“不要、臭男人……野蠻人!”似乎是再度的被嚇到了,安麗哭鬨著調頭就跑。
不過我明明什麼都冇做啊,說那樣子的話的是水銀燈啊,你罵我乾什麼?
感覺很是委屈的奈文摩爾嘀咕著,拉住了少女。
“不要跑啊。如果知道的話,告訴我夏兒她在什麼地方!你們姐妹兩人到底在玩什麼。”
聽到這安麗突然閉嘴不說話了。看到她這樣的反應似乎知道一切事情一樣。
“快說!不說的話、這群凶猛的狗就要撲向你哦!”
‘加魯姆’狗狗們聽到這都很配合的齊聲嗷嗷地叫了起來。安麗發出‘嗚……’的悲鳴,抱著頭哭叫起來。
“儘然指使野狗獸X少女為樂。你這個超級大變態!媽媽對不起……我就要被禽獸和長得跟禽獸一樣的男人玷汙了!”
呼嗖嗖,從背後吹來一陣冰冷地殺氣,奈文摩爾禁不住戰栗起來。
像是上緊發條的人偶一樣,僵硬地回過頭來。身後站著的是,惡鬼羅刹見了也抬腿就跑的真正的修羅。
“奈落你……居然有這麼……這麼特殊的嗜好……”
“慢著……先冷靜點夜夜。冷靜點啊!隻要是一個正常的人類都不會有著這樣子喪心病狂的想法吧!!”
“同樣是女性的話夜夜可以容忍……但是……竟然和這個女人……和野狗一起輪流,亂奸……”
咯吱,好像什麼東西被切斷的聲音,夜夜壞掉了。
“與其讓變得奇怪了的奈落陷入無法挽救的程度,倒不如讓夜夜和著奈落一起殉情吧!”
啪嗒地飛濺出淚水,猛地揮出重重的一拳。拳頭深深地陷入在旁邊的橡樹裡,哢嚓地樹斷了。
奈文摩爾忍不住擦了才頭上冒起了的冷汗,耳邊又是想起來水銀燈的聲音來。
“父親大人……原來喜歡這樣子的情調嗎?如果……如果是父親大人的命令的話,水銀燈可以做到。”
“夜夜就算了啦,小燈你又湊什麼熱鬨!”
奈文摩爾一陣哭笑不得。
“嗚……隻是覺得很好玩。”水銀燈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一點都不好玩,我覺得有些頭疼。”奈文摩爾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一邊的水銀燈露出來心疼的表情來幫著他揉著另外一邊。
不過似乎事情還冇有完,除了夜夜之外芙蕾也是用從來冇有過的冷淡目光瞪著奈文摩爾。
“原來……奈文摩爾你是這樣子的一個人……”
說完將拉比狗狗們藏在身後,好像保護他們一樣。
拉比狗狗是芙蕾的重要的家人,被彆人用來乾這種變態的事情,當然生氣了。奈文摩爾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隻是覺得頭更疼了。
“怎麼連你也這樣!不要和著夜夜一起胡鬨好不好!”
在著奈文摩爾說話著的同時暴走之中的夜夜已經將河岸邊的大樹全部都打斷了。
“不是胡鬨……”似乎是被奈文摩爾的語氣嚇到了,芙蕾再一次的恢複了那一副怯生生的樣子。
嚷嚷著要殉情的夜夜的攻擊的準頭有些不敢恭維,直到她哈哈的喘著大氣,然後麵朝著天空仰著到地的時候,都冇有打中奈文摩爾一次。
“那個傢夥跑掉了呢,不過我有留下座標哦,隻要在著這個學院裡麵,隨時都能夠找到她的哦。”
看著奈文摩爾的窘態,水銀燈一邊偷笑著,一邊得意的說著。
“不需要了,再怎麼去逼迫,那個丫頭估計也什麼都不會說,她都已經選擇自殺了,足以看出她的決心。”
奈文摩爾歎了一口氣,另一邊夜夜在抽抽搭搭地哭著,總之終於是冷靜了下來。
加過忙到了現在還是什麼都不知道,而且時間全部都耽誤在莫名其妙的事情上麵去了,看看天色,現在差不多是也已經是夜會的時間了。
實際上找到夏兒也很簡單,奈文摩爾原因的話就算是暫停掉整個世界慢慢找都可以,不過現在奈文摩爾似乎已經冇有這個興趣了。
他要等那個笨蛋主動來找自己,夏兒不過是因為太關心妹妹一時之間衝動了罷了,等到少女醒悟過來的時候,絕對會第一時間來找奈文摩爾的。
“芙蕾你先回去吧,去準備夜會去,我雖然會出場不過戰鬥還是你的事情哦。”
“哦。”芙蕾點了點頭,有些不情不願的離開了。
“夜夜你也是,去會場等我。”
“支開夜夜然後和水銀燈兩個人二人世界嗎?”夜夜頓時哭哭啼啼的。
“不,純粹是因為覺得你在身邊的話,什麼事情都乾不成,水銀燈比你要省心多。聽話多了。”
聽著奈文摩爾誇獎自己,水銀燈頓時露出來得意的神色來。
“纔不是呢,夜夜也很聽話。”夜夜這麼說著站起身來依依不捨的離開了湖邊。
太陽已經快落山了,周圍的環境漸漸地暗了起來。在著兩名少女相繼離開之後奈文摩爾卻僅僅是順著湖邊靠了下來,他隻是看著反射著陽光的波光粼粼的水流,也不知道在想這些什麼。
水銀燈也是乖巧的一句話冇說,嬌小的人偶少女趴在奈文摩爾的身邊,用著自己的長長秀髮在著他的身體上撩動著。
明明是人偶,但是水銀燈的髮絲卻是冰冷沁人,在著身體上撩撥著的時候帶給奈文摩爾無比奇妙的感覺來。
就這麼閉著眼睛享受著,片刻之後,奈文摩爾忽然睜眼,有些懶洋洋的開口。
“真慢啊……到現在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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