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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兒自然是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去攻擊時鐘塔的,她之所以會這麼做很顯然是因為自己的妹妹安麗。
“所以都說了有什麼狀況第一時間通知我啊,為什麼要自作主張呢?”奈文摩爾有些無奈的歎息著,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關心則亂吧?
妹妹的突然出現讓夏兒直接失去了正常的判斷能力。
眾人再一次的像著窗外看過去。
與自詡美貌如妖精的夏兒相比,安麗還是些許普通了。
髮色不似夏兒般的金髮,肌色也稍有不同,好比同屬薔薇科的大朵玫瑰與小草莓花般的不同。
不知為何,泛起一陣酸澀,舊傷口被剜開似的。
“安麗已經六次自殺未遂。算上奈文摩爾你目睹的這次,有七次了。”芙蕾輕輕的說著。
“……七次?”奈文摩爾顯然有些驚訝
“幸虧上吊繩索斷開,或者服毒後來得及解毒才得救了。”
短短幾天的時間之內自殺七次也未免太過,到底有多想死掉。
“不過實際上……這也正是證明瞭少女不想死啊,如果真的下定了死的決心的話,第一次見可以成功的死掉了。”
人心是極其複雜也是極其強大的東西,如果一個人真的是心存死誌的話他有著一萬種方法自殺,光咬舌自儘就再簡單不過了。
少女之所以自殺這麼多次都失敗正是因為她對於著生命的不捨的眷念。
能進入學院,誠然要有相應的資質,學費方麵的花銷也很大。
而夏兒的家族已經冇落,很顯然出資讓夏兒的妹妹轉學進來的肯定另有其人,或許這就是在著背後操縱著夏兒姐妹兩個的人吧?
奈文摩爾也不覺得奇怪了,妹妹這麼尋死覓活的,也難怪夏兒那個笨蛋會失去判斷力。
不……自己居然期待著夏兒那個傢夥擁有判斷力,自己實在是想得太多了一點。
“走吧,不管怎麼說,暫且先去找到夏兒。晚上還要去參加夜會,時間還很緊張的呢。”奈文摩爾這麼說著對著身後的水銀燈和夜夜招手。
“明白了。”兩名人偶少女都是跟了上來。
“我也來幫忙,如果依靠狗狗們的嗅覺的話是很簡單的事情的。”芙蕾這麼說著,帶著身邊的狗狗們走了過來。
就在奈文摩爾等人開始為尋找夏兒而努力的著的時候,設置在大講堂三樓的夜會執行部。
執行部的重大決議由教授總代,學生總代,學院長三人共同決策。由於容易傾向重視大人們的意向,議長由學生擔任。
大廳的一隅,教授總代和助手相談正歡。地板上鋪著緋紅色地毯,酒紅色的窗簾攏在牆壁上,與之呼應的必然是一個維多利亞格調的大圓桌。座位有四個,其中一個位子,擔任議長的學生早已坐在那裡。
大理石的石柱上麵刻著“議長塞德裡克.古蘭比魯”
坐著的是個少年,個子不高身材纖細,似少女般。周身散發出貴族階級的氣息。雙腿優雅地交叉,手拿陶瓷杯小口喝著紅茶。
一位少女推開陳舊的門走了進來。
不是一張能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麵容,因為肩上落著一隻白鴿,而略微顯得顯眼了些。
少年將茶杯放到一邊,向少女招手。
“回來了呢,拉文娜。有些趣的事情告訴你呢,他們看起來開始尋找夏洛特·比勞了呢,真不愧是一個癡情的男人啊。”
放低聲音,以隻有少女才能聽見的音量說著。
“這真是個讓人感動到哭的訊息呢。一個身負重傷的人決心為了自己的愛人而要去粉身碎骨。不得不說暴龍小姐還是蠻有姿色的嘛,將著對方迷惑的團團轉。”
少年似乎對於著一切事情都不知情,還以為奈文摩爾是真的負傷所以才住院。
“收手吧,現在還來得及。”少女麵無表情的說著,因為著自己的衝動現在錯誤已經造成,而且已經是無法挽回的局麵了。
“收手……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這種話?”少年對於著少女的話語不屑一顧。
“如果你想死的話……他會殺了你的,不要忘記他身邊的人偶使什麼樣子的存在!”
“我自然之道……不過這樣子才更加有趣不是嗎?”
這席話使得少女的肩膀僵硬起來,她不聲不語地瞪視著少年。
“我果然是個笨蛋,就像他說的那樣子……如果不是太沖動的話……”
少年不以為然,眼含著笑意喃喃道,飽含惡毒的微笑浮現在嘴角。
“對啊,因為是笨蛋才能夠被我這麼輕易的利用啊,反正我的最終目的是殺死那個人,隻要那個人死掉就可以了。”
少女瞬間明白了什麼,瞪大眼睛看著少年。
“原來如此……可惡,你是不會得逞的!”
“是嗎……的確如此呢,不過看起來那個傢夥很喜歡女人啊,無論是‘暴龍’還是‘多重噪音’”
少年哧哧笑了笑,啪地彈了個響指。
瞬間少女的身體發生了異變。
頭髮、肌膚花瓣般展開,自下而上呈現出炫目的色彩。
金髮閃耀,肌光勝雪。
肩頭的白鴿也化作鋼色的子龍。
教授注意到了這一切,視線轉向少女。少年也故作驚訝狀地注視著少女。
不能在這樣下去了,少女慌忙從視窗飛出。
在空中身騎巨化的龍,向天空飛逝而去。
那個身影,無論誰遇見都會知道那是夏洛特.比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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