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為水銀燈就是腹黑加病嬌的屬性了,冇想到他們姐妹之中還有更加病嬌的存在啊。
奈文摩爾這麼思索著摸著自己的下巴,大致上已經瞭解了許多的東西了,至於剩下來的細節問題,等到見到了水銀燈的其餘姐妹再說吧。
“對了,既然這樣子的話,水銀燈你肯定知道愛麗絲所在的位置吧?”
“這個倒是不是很清楚,因為愛麗絲姐姐也同樣在幫我們尋找父親大人,不過我們有說過三個月見一次麵,在幻想薔薇的總部。”
“這樣子啊……”奈文摩爾點了點頭,他的感知能力在這個世界受到了完全的限製,不然的話倒是可以嘗試著去找一下愛麗絲的位置。
“既然這樣子的話就算了吧,等到你們集合的時候再說吧,下一次的集合是什麼時候?”
“嗚……還有兩個多月吧?”水銀燈這麼說著,微微的撇過頭去。
實際上少女說謊了,她隨時都可以和愛麗絲聯絡,而幻想薔薇的總部也一定至少有著自己的三個姐妹在那裡。不過為了能夠繼續和奈文摩爾獨處一段時間,所以她撒了這麼一個謊。
對不起……請原諒我吧,父親大人。
“沒關係,不用覺得抱歉,遲一點見麵就遲一點見麵吧。”奈文摩爾輕笑著摸了摸水銀燈的腦袋,他還以為少女是因為無法幫自己實現願望而自責。
“恩……”水銀燈輕輕的點了點頭,兩個人坐在醫務部大樓的屋頂之上看著風景。
醫務部屋頂,澄明的碧空下,晾曬的床單白衣隨風飄搖,明暗鮮明對比炫目。
因為夜夜突然癡女屬性發作,為了不讓水銀燈看到什麼不好的東西,所以奈文摩爾帶著少女逃到了屋頂上。依規定,入院患者是不允許外出的。
更加重要的是世界上奈文摩爾根本就不算是患者,如果被彆人發現的話那就糟糕了。藉故迴避夜會的比賽被髮現肯定是要被取消資格的。
差不多也要準備出院了呢,在著這裡呆久了也冇意思,洛基那傢夥都迫不及待的返回也會了。奈文摩爾橫躺在長椅上,一個影子自頭頂掠過。還以為是自己認識的那條小龍呢,慌忙起身。
“是鳥啊。”奈文摩爾喃喃自語著。
飛逝的白翼似乎是白鴿,像是西格蒙德卻又不是。
“話說最近,冇見過那個丫頭呢。”
奈文摩爾有些奇怪的皺眉,這些天忙這個忙那個,結果一時之間把夏兒給忘記了,自己已經多少天冇有見到夏兒來著了?
奈文摩爾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突然透過隨風擺動的被單,發現對麵屋頂上有一個人影。
漂亮的側臉。鬆散的秀髮在風中遊蕩著,頭上戴著一頂帽子。那纖細的身軀是如此地相似,那一瞬間,奈文摩爾感覺自己看錯人了。
是……夏兒——?
不,不對。夏兒的頭髮是閃閃發光的金髮,而這個少女的頭髮是亞麻色的。而且帽子戴到了眼眉上,給人很土氣的感覺。
不過的確兩個人長得很像呢……難道說是夏兒的妹妹?
一瞬間奈文摩爾想到了這個可能性,不過夏兒的妹妹不是在彆的對方嗎,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學院中呢?
少女並冇有發覺奈文摩爾,一動不動地望著鐘塔。
鐘塔裝飾的非常華麗。插滿了鮮花和彩旗。靜耳傾聽的話,還能聽到樂隊演奏的聲音。
對啊,好像聽說有個什麼建設一百週年的紀念慶典什麼的。
少女手扶著圍欄,這個姿勢怎麼看都讓人覺得很危險,就好像是少女想要跳樓一樣。
然後,果然少女一口氣攀上了欄杆,不出所料的順著高樓一躍跳了下去。
“突然的鬨哪樣,水銀燈救人?”奈文摩爾有些殘唸的說著,朝著水銀燈命令道。
“明白了父親大人。”水銀燈帶著奈文摩爾一瞬間消失,再然後出現在了那個少女的正下方。
這樣子距離很近的地方水銀燈可以毫無阻礙的進行瞬移。
少女自殺的心似乎很堅決,完全是閉著眼睛跳下來的,就連慘叫聲都冇有發出來。
“喂,冇事吧?是不是哪裡受傷了?”
看了看懷中滿眼帶淚的少女,奈文摩爾發現自己懷裡救下的少女正在瑟瑟的顫、抖著。
“不要啊——!臭男人——!”
少女尖叫著,突然激動的推搡著奈文摩爾,不過因為著力量的差距絲毫不起作用。
那張臉雖然是和夏兒一摸一樣,但是那怯生生的表情卻一點都不像夏兒。
看起來果然是夏兒的妹妹呢,如果不是姐妹的話就冇辦法解釋為什麼兩個人長得這麼像了。
“不要這麼緊張啊……我很可怕嗎?”看著少女一副被嚇得夠嗆的樣子,奈文摩爾一陣無語。
“你是想自殺麼?為什麼要突然跳樓呢?”
發現掙紮無果的少女拉著自己的帽子傷心的哭了起來。
“不……不講理。”
“啊?”奈文摩爾一愣。
“你真討厭真礙眼,你這是在乾擾,妨礙彆人!為什麼要救人家嘛……”
少女一邊稀裡嘩啦地哭著,一邊罵著奈文摩爾。
“我要你負責任!我要你賠償我!”
“你說的什麼責任啊……”
“我要你把我給殺了!那樣子做不到的話,乾脆把我給糟蹋了吧!”少女自暴自棄的大喊著。
“哈?”
“用你的獸慾來儘情地蹂躪我吧!快,我任由你擺佈!隨便你怎麼處置都可以!”
少女堅決而又果斷的說著,奈文摩爾環顧了一下四周,詫異的炸了眨眼。
“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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