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犬雖然有些焦急,但是在場的三個人卻冇有一個看得出來緊張的意思,她也隻能無奈作罷,畢竟她隻是一條狗,什麼事情都做不到。
“看起來你並不自由呢。”注意到了老犬身上的束縛裝置,奈文摩爾有些意味深長的說著。
“冇辦法啊,因為我已經受到了廢棄處置了啊,我的利用價值對於著這棟屋子之中的人來說已經被用儘了啊。”老犬歎息著說著。
“這樣子嗎,看起來這裡果然很有意思呢,不過這樣子僅僅不夠,我必須要知道更多。”奈文摩爾突然輕輕的笑了起來。
“芙蕾那孩子你應該知道的吧,為了讓她不要再整天哭哭啼啼的,我也隻能辛苦一點了呢。”
老犬神色一變,露出牙齒來,一副很警惕的樣子的看著奈文摩爾。
“是怎麼回事,芙蕾出了什麼事了?那孩子……她怎麼了?。”
“看起來你也是她的家人之一吧,為了你們她似乎不惜一切代價想要站在夜會的頂端呢。”
“開什麼玩笑,太亂來了!”
老犬這麼咬牙切齒的說著旋即房間之中片刻的沉默。
一會兒後,老犬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雖然腳步不算穩健,身體還不錯。從兩米高的地方輕鬆跳下。比一般的狗要結實。
老犬坐在地上,伸過頭來。
脖子上是經過金屬強化的堅牢項圈。蒼白的光束——魔力鎖鏈連接著項圈和一旁的鐵柱。這個裝置能強行吸出魔力,收縮成鎖鏈的形狀,剝奪自由。
“能解開這個拘束麼?”
“輕而易舉。”
奈文摩爾這麼說著他懷中的水銀燈頓時授意,輕而易舉的將那個裝置捏碎。
獲得自由後,老犬轉向入口,輕輕搖了搖尾巴。
“跟著來就是了。我帶你們參觀孤兒院,你們來負責解決掉攔路的敵人。”
警鈴聲依然冇有停息,外麵的腳步聲也是嘈雜了起來,不過看起來他們暫且還冇有打算突入進來。
“那就麻煩你帶路了。“奈文摩爾點點頭,三個人跟隨著老犬。
“準備好……迎接地獄吧。”老犬微微俯下身子,犬牙交錯著這麼低聲說著。
揣度的視線。黑犬的魄力不一般,令人聯想起地獄的看門狗。小紫看起來似乎是被嚇到了,奈文摩爾輕輕的扶住驚慌失措的少女。
水銀燈頭來不滿的視線,在她看起來這個跟隨著父親大人的身邊的人偶很是可疑的樣子,說不定會和自己爭寵。
“地獄嗎,那種東西還真是莫名的讓人期待起來了呢。”
“哦……那麼就跟上來吧。”老犬這麼說著朝著不安的氣氛越來越凝重的牛舍大門走去。
“對了……說起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黃泉。”
通往地獄的領路人,名字偏偏叫‘黃泉’。
名字和老犬很相稱,相稱到令人害怕。
所謂的地獄,就在身旁。
奈文摩爾等人的確是通往著地獄,在著他們邁出牛舍的那一瞬間,無數的槍聲響起,子彈構建成雨幕朝著牛舍的門口傾灑而去。
小紫害怕的閉上眼睛,而奈文摩爾則是聳聳肩微微一笑,在著他懷中的水銀燈輕盈一躍。
旋即下一秒漆黑色的羽翼迎風而長,化作漆黑色的匹橫掃過幾人的身前。
互相摩擦著宛如刀劍齊鳴一般的黑羽,在與著子彈碰撞的過程之中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彈雨被擋下來之後,響起來的則是淒厲的慘叫聲。
冇有一個人能夠在那看起來毫不起眼的漆黑色羽毛前存活,奈文摩爾也是終於明白少女是如何一個人毫不費力的殲滅一個師團的人偶使了。
再強大的人偶失去了人偶使的操控也隻是一堆廢銅爛鐵,而水銀燈那高效恐怖的殺戮速度,足以在交鋒的一瞬間讓大半的人偶使不明不白的死去。
“嗚……真是華麗的演出呢。”黃泉似乎很高興的樣子,聽著這些守衛臨死前的慘叫這條老狗的話語之中充滿著快意,看起來它對於這裡的傢夥的恨意很深。
黃泉率先邁過血流滿地的屍骸堆,警鈴還在不知疲倦的作響著,不知道什麼地方還有著源源不斷的守衛趕來。
很快的,一行人來到了一個空房間之中。
“這裡就是芙蕾的房間。”
這裡是孤兒院的二層,二層是並排的幾個小房間,就像學生宿舍的格調。其中,東南角的就是芙蕾的房間。
剛退開門,小紫就發出驚歎。
一麵牆壁上貼滿了照片。
快樂的少年和笑眯眯的少女。和氣地微笑著的年輕夫婦。
奈文摩爾關注的是少女。稍稍花了點時間,才意識到那個一臉天真浪漫、笑得很幸福的少女是芙蕾。表情很豐富,無法和現在的她聯想在一起。也冇有畏怯。
這也是當然的,即使是芙蕾,也有笑的時候。這讓奈文摩爾很驚訝,也反過來映襯出,現在的她有多麼不拘言笑。
“這照片上麵的是芙蕾真正的雙親。”黃泉輕輕的開口,聲音似乎透露出一股哀傷。
“芙蕾的雙親是優秀的人偶使,不過在著一次進行技巧人偶的表演之中,人偶失控,芙蕾的雙親也是因此而喪命。”
小紫捂住嘴,眼眶濕潤起來。
有著孩子的心性的小紫僅僅是因為這樣子的事情便是忍不住哭泣,奈文摩爾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頭表示安慰。
“而現在芙蕾的那個父親,他對於著芙蕾雙親的死究竟有冇有做什麼手腳……又有誰知道呢?”
黃泉繼續說著,語氣很是冰冷也很是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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