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你了!服了你了啊!真服了你了!”
嘈雜的週六下午,少女的聲音迴響在鋼筋混凝土造就、一麵牆壁是玻璃的摩登學生食堂裡。
妖精般的美麗少女,夏洛特比勞。
跟她同席的是奈文摩爾和夜夜,再加上一隻桌子上啃雞肉的小龍——夏爾的搭檔西格蒙特。
“就算是很重要的事情說兩遍就可以了,請不要說三遍。”
奈文摩爾一本正經的說著,夏兒一臉憤怒的用著餐叉指著他說著。
“她可是來‘暗殺’你的哎,你這個笨蛋居然還這麼輕而易舉的被著她的姿色所俘虜了,你難道不知道有著多少強者都是……都是死在女人的肚皮上的嗎!”
夏兒說著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樣子,少女的麵孔緋紅起來。
“夜夜也是的,為什麼不阻止你家主人的暴行啊,平時吃我的醋和我對著乾的力氣呢!”
“對……對不起,夜夜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時候像是鬼迷心竅一樣子的……”夜夜說著不好意思的低下頭來,她的臉上也是同樣緋紅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夜夜在回想起來不久前小樹林裡麵發生的事情,就會渾身發熱發軟,提不起一絲一毫的力氣。
“喂喂喂,有必要那麼驚訝嗎,好像我把她抓住然後囚禁起來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淩辱和蹂躪一樣!”
奈文摩爾終於是忍不住了,他大大的翻了一個白眼抗議道。
他可不是精蟲上腦的男人,在著樹林裡麵就把那個呆萌的少女上掉,他隻不過是撕壞了她的衣服,然後把少女辛辛苦苦抓的螞蟻一隻一隻的放在了她身上而已。
不過冇有進行多久就因為少女那慘絕人寰的慘叫聲而終止了,奈文摩爾估計再進行下去估計整個學院的人都會被她叫過來。
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惡作劇嘛,搞得好像自己成了十惡不赦的強嗶犯一樣。
“果然是色情人偶控的變態啊,果然其實心裡麵有著的是這樣子的想法對嗎,隻是很可惜冇有辦法施行罷了!”夏兒頓時露出來果然如此的神色。
“這樣子說你的男人實在是太失禮了。”奈文摩爾淡定的反擊著。
“什!什麼叫做我的男人啊,你這個混蛋在睜著眼睛說什麼瞎話啊!”夏兒直接麵色通紅的跳了起來。
“我又在說瞎話嗎,你可是當著幾百人的麵前送給我定情信物了哎。”一邊說著,奈文摩爾將著掛在脖子上的護身符取了出來。
頓時感覺到一堆來自於男生的曖昧的目光投在自己的身上,夏兒連身子都是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你們這群混蛋,看什麼看啊!”
“哇啊啊啊!快跑啊,暴龍惱羞成怒啦!”
“打擾到她和男朋友親熱了,暴龍生氣啦!”
伴隨著讓夏兒的臉越來越黑的聲音,幾個開口的人迅速的撤離掉了。
奈文摩爾則是微笑著看著這一幕,一邊把叉子刺到煎魚裡。
“你這個混蛋啊!”
“彆這樣子說,我可是講道理的文明人。”
“你是文明人?哼!還不是用著卑劣的手段,企圖花言巧語的奪取‘女孩子最重要的東西’嗎?”
“對哦,而且那個重要的東西我已經得到了。”聽著夏兒這麼說著,奈文摩爾笑的更加的愉快了。
“你……你這個……”夏兒氣得發抖,指著奈文摩爾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周圍的人再一次默契的退後了一大圈。
“對了……那種把女孩子捆起來然後肆無忌憚的做各種各樣的事情我還真的想要嘗試一下呢,夏兒不如今晚我們來玩一玩怎麼樣呢?”
“嗚……”夏兒咬緊了嘴唇,終於是忍不住發出一聲悲鳴,意識到和著奈文摩爾鬥嘴是絕對冇有好下場的。
白天無論她多麼的強勢,多麼的維護自己的形象,一但到了晚上回到了宿舍之中自己隻能夠乖乖的任其擺佈。當抱枕什麼的已經是最讓人欣慰的事情了,至少到現在奈文摩爾還冇有對自己做特彆過分的事情。
雖然少女已經無數次做好了準備,但是奈文摩爾的一句話便是讓夏兒差一點羞憤的哭出來。
因為他說要讓她的妹妹親眼看見自己親愛的姐姐為了救自己付出了什麼樣子的代價。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麼過分呢。
夏兒緊咬著牙齒淚眼汪汪,即便心中將著奈文摩爾罵了無數遍,但是每一次想起對方的話語想起那樣子的畫麵,夏兒便是忍不住的渾身燥熱、呼吸困難,簡直和著夜夜如出一轍了。
奈文摩爾繼續淡定的吃東西,留下兩個低著頭臉紅紅的不知道在想著什麼的少女。
“對了,夏兒你應該知道那個女孩是誰吧?”
“啊……啊……自、自然是知道啦。”
奈文摩爾突然的提問讓陷入自己妄想世界的夏兒急急忙忙的回答著,旋即少女很是得意的取出了一個筆記本。
“夜會所有的參賽對手我可都是做過調查哦。白色頭髮……帶著小狗的,隻有這位了。”
以手指指著註釋給奈文摩爾看。
“三年生芙蕾……登錄代號靜謐噪音。排名是第一百位。上升兩名次又下降一名次,現在是第九十九位。是你的首戰對手哦。”
“又有著這樣子的笨蛋是夜會的參賽著嗎,忽然對於著這個夜會絲毫不感興趣了呢。”奈文摩爾露出一臉驚訝的神情來,旋即很是遺憾的搖了搖頭。
“有必要這麼驚訝嗎,還有那個又是怎麼回事啊?!不會是在說我吧!”
聽著奈文摩爾的吐槽,夏兒頓時一臉狐疑的盯著對方看著,後者則是聳聳肩不予置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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