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至少夜夜並不是很擔心,因為夏兒還在著一邊,西格蒙德隨時可以進行支援。
不過很顯然的是奈文摩爾並冇有給夏兒出手的機會,在著少女瞠目結舌的眼神之中他接住了飛馳而來的水箭,不費力的將其捏碎。
“開……開什麼玩笑!你這個傢夥是什麼怪物?!”
人類絕對不可能辦到的事情被著奈文摩爾辦到了,米達麥亞不由的混亂的大聲叫起來。
“我嗎?我隻是區區一名轉學生罷了。”奈文摩爾輕輕的笑著,在著他的手中閃現出一抹銀白色的光芒。
那是一柄小巧的飛刀,米達麥亞眼神猛地一凝,險而又險的躲過了奈文摩爾投過來的飛刀。
“呀呀呀……動作很敏捷嗎,風紀委員先生,那麼這樣子呢?”微微的歪了歪頭,奈文摩爾的手掌之中再一次多出了一把飛刀來。
“the-orld。”
她坐在在中央禮堂的房頂上。
就像在睥睨著地上的戰鬥一般,帶著銀色麵具斜眼俯瞰著下方。
最接近魔王的女人,瓦爾普吉斯王立機巧學院的女王奧蕾莉亞。她的身邊圍著貌美如花的少女們。她們都各自用腳打著拍子,數著星星,同時享受著夜晚。
‘the-orld’這個單詞清清楚楚的傳進了她的耳朵之中,旋即少女感覺到了一股讓她毛骨悚然的窒息感。
無法形容的、可怕的、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
究竟……是什麼?為什麼他會突然掌握這樣子可怕的力量?
女性那掩蓋在銀白色麵具下的狹長眸子透露出些許迷茫的神色,發生了什麼她並不知道,她隻在感覺到了那一股可怕的力量之後,聽到了米達麥亞淒厲的慘叫聲。
銀白色的飛刀刺進了他的左手手腕之中,就好像是憑空的出現在了那裡一樣。
究竟是怎麼辦到的呢……明明什麼都冇有發生……
奧蕾莉亞思索著,突然,周圍人偶少女們臉上的笑容都一起消散。
望向同一個方向,都豎起了耳朵。就像察覺到異常的貓咪一樣。
她們視線所在之處,某個身影輕輕地飄降到屋頂上。
“你也來當觀眾的嗎,奧蕾莉亞。真是個好身份啊。”
那人是一身穿白衣的高挑女性——金柏莉。
“啊,那樣說來,我這身份是挺不錯的。”
奧蕾莉亞笑了一笑,少女們的敵意完全冇有消減。
不知道她究竟是從哪個地方橫空出現……?
儘管少女們都在戒備著,金柏莉仍然在屋頂上走來走去,好像在尋找看戲最佳角度。不一會發現了滿意的場地,在水塔這本安營紮寨,並從懷裡拿出了一副眼鏡。
戰鬥展開的地點是在樹立當中,很難儘收眼底,而且又無比的昏暗,隻有老老實實地戴上眼鏡纔看得清楚……
“哼,風紀委員有五、六……八個人。雖然包圍住,但是又保持著距離。這樣子戰況還不太明瞭。”
正確地報出了狀況,金柏莉做出一副看到什麼驚奇東西的樣子。
“果然又是那神秘的招數嗎,不久之前一瞬間刺穿五名風紀委的手腕,街道上的監控錄像也是看不出來任何異常的情況,飛刀憑空自著他手中消失然後刺進了他們的手腕之中……簡直就像是時間被停止了一樣。”
最後的話語金柏莉放低了聲音,她不由的想起來那一天在著課堂上這個可惡的傢夥所做的事情,如果說是控製時間的話那麼就解釋的通了。
但是……控製時間的能力……這怎麼可能?
“米達麥亞已經敗了啊,手臂上的動脈被刺穿,如果不儘快止血的話,就會失血過多而死了吧?”
說著便回頭望向奧蕾莉亞,像是想聽聽自己學生的意見。
奧蕾莉亞並冇有回望金柏莉,而是轉身離去了。
“喂喂,急著走乾什麼,看到最後吧。”
“冇有那個必要了,勝負已分,弱者的悲鳴我冇興趣看。”
“啊啊……還真是有夠殘酷的言論呢,不愧是瓦爾普吉斯王立機巧學院的女王大人呢。”
金柏莉輕聲說著,有些好笑的掩住了嘴。
奧蕾莉亞並冇有作出迴應,默默的離開了屋頂,隻留下金柏莉一個人站在那裡。
下方的戰場,米達麥亞慘叫著,手腕被整個刺穿的痛處絕對超乎常人的想象。他完全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奈文摩爾的飛刀好像是憑空的瞬移過來了一般。
“快、快來救我利茲!”米達麥亞哭喊著呼叫著自己的人偶,不過這一次纏住她的卻是夜夜了。
“不會讓你去妨礙奈落的!”
雖然拿眼前的傢夥冇辦法,但是她想要擊敗夜夜也要費一番功夫,一時之間兩個人偶再度纏鬥在一起。
“這纔對嗎,人偶對人偶,人偶使對人偶使……這樣子的戰鬥才公平不是嗎?”臉上帶著淡然的笑意,奈文摩爾在著米達麥亞驚恐的眼神之中一步步走來。
“你這個怪物不要過來!”左手還在不斷地流血,強忍著痛處,米達麥亞自著腰間拔出了一把左輪手槍。
看著米達麥亞有著手槍指著自己,奈文摩爾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玩味起來了。
“你笑什麼笑,你這個怪物你給我去死吧!”麵目猙獰近乎瘋狂的米達麥亞惡狠狠的說著,旋即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你在……打哪裡呢?”魔鬼般的嗓音在著米達麥亞的身後響起,一隻手輕輕搭在戰栗不已的男人的肩膀,而在那被槍口的煙霧遮蔽的視野之中,哪裡還看得見奈文摩爾的身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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