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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這少女這一副可愛的樣子,奈文摩爾不由的輕輕笑了起來,不知道是誰在著昨天晚上還在誘惑自己呢。
“走吧,去約會。”將著少女的手牽了起來奈文摩爾這麼一本正經的說著。
奈文摩爾笑著的的話把夏兒怔住了。同樣怔住的還有夜夜。
“不、不要隨便亂說。我可是很忙的,纔沒有空陪你玩。”
“叫人出來約會的是你吧。還是說,你們比勞家的人都對自己說的話不負責任?”
就像被刺中痛穴一般,夏兒悔恨不甘地顫抖著肩膀。
“知……知道了啦。那我跟你去行了吧。”
“很好。那麼,我們到大街上去吧。”奈文摩爾點點頭說道。
“街——上,學校外麵……?”夏兒顯然是被奈文摩爾的提議嚇到了,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當然啦。雖然天已經黑了,但是學校裡麵哪有什麼地方可以玩呀。”奈文摩爾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著。
隻見夏兒一副狼狽的樣子,著急萬分而且戰戰兢兢的,雙眼一隻盯著腳邊。
“但是,到街上的話,那個,西格蒙德它……”
“傻瓜。既然是去約會,當然是不用帶上自動人偶啦。”
“嗚……西格蒙德,你也說點什麼啊。”夏兒將著求救的目光投向了西格蒙德。
“呼唔。我也不是那麼不識時務啦。”
隻不過西格蒙德卻是張開四翼,倏地從夏兒頭上飛走了。
“好機會哦,儘情享受吧。”
“背叛者!”
看來是獲得了保護者的理解了。奈文摩爾強行牽著夏兒的手,拉著她的手向大門走去。
夜夜蒼白著臉目送那對牽著手遠去的男女,隻不過突然的,奈文摩爾轉過頭來對著她不知道做著什麼樣子的口型。
旋即夜夜便是將她靠著的樹木弄得吱吱作響。下一瞬間,整棵樹如同豆腐一樣捏碎了,完完全全地折成兩半。
然後,少女就這樣像亡靈一樣搖搖晃晃地向大門走去。
“等等,名叫夜夜的。”
西格蒙德咬住她的黑髮,阻止她跟上進。
“放開我,放開我。”夜夜帶著哭腔揮舞著手腳。
“難道你忘了嗎?學生的自動人偶是不能走到市區的街道上去的。”
西格蒙德抬起了它緊咬頭髮的頭,指了指有如牢籠的大門。
“看到了吧?警衛正瞄準著你呀。”
正如它所說,槍口處有些東西閃閃發光,鋼鐵反射出冷豔的光亮。顯然是被瞄準上了。
“聽說警衛人員裡麵也有這裡的畢業生,先不說來複槍的火力,與人偶師為敵的話,有可能被乾掉哦。”
“這種程度的話,夜夜輕易就可以乾掉。”完全黑化掉的夜夜沉聲說著,以著一人之力硬抗行駛中的火車的少女絕對有著這樣子的實力。
“好好想想吧,這裡可是瓦爾普吉斯皇家機巧學院。你確定你可以和整個學院為敵?你也不想想如果你這麼做了會給你主人帶來多麼大的後果。”
西格蒙德的話語的效果更勝炮彈的一攻。夜夜當場默不作聲,癱坐在那兒,用雙手手背擦拭著簌簌落下的眼淚。
“彆哭了。儘量去相信你的主人怎麼樣?”
“嗚嗚……信任……?可是主人丟下夜夜去和彆的女孩子約會去了。”
“我也活了大概一百五十歲了。看人的眼光,還是積累了不少的磨練。看得出來他的眼睛裡並冇有一絲**,至少他並不是抱著那樣子的目的去和夏兒約會的。”西格蒙德嚴肅的說著有些憂慮的目光看向了大門的方向。
或者說的話,西格蒙德更加希望那個男人是包含著**的目光去看著夏兒的。
雖然一直在笑著,但是那樣子的,看待一切事物的目光都好像是在看待著毫不起眼的物體的眼神,彷彿所謂的生命就和桌椅板凳是一樣子的程度的東西一般。
究竟是什麼樣子的過去會讓著這個男人會用著這樣子的目光看待世界呢。
西格蒙德不清楚也無從得知,恐怕也僅僅是在看著這個名為夜夜的人偶的時候,這個男人的眼中才透露出些許名為關懷的情緒吧?
“……真的嗎?”西格蒙德低頭思索的時候,夜夜又是哭哭啼啼的說著。
“是啊,在離開之前他不是回頭對你說了什麼了嗎。”
夜夜不由的回想起來奈文摩爾轉身所做的那一個口型,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而已。
等我。
“……呼唔。怎麼都好,現在我們的主人都不在身邊。”啪啦啪啦地飛起來,西格蒙德落在了夜夜的頭上。
“得小心‘魔法啃食者’是吧?”
“嗯……”夜夜點點頭,不經意間夜色已經變得相當濃厚了。西格蒙德的眼神像貓一樣閃著光。
就如同西格蒙德所說所想的那個樣子,一切都隻不過是遊戲罷了,而奈文摩爾所思考的就是怎麼將遊戲繼續進行下去。
目前的遊戲對手便是那個菲尼克斯,而夏兒,她隻不過是一個無故的被牽扯到棋盤之中的小女孩罷了,或許就連夏兒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著這盤棋上所處於的位置吧?
情竇初開的少女所仰慕的對象正在密謀的策劃者讓其萬劫不複的惡毒計劃,真是想一想都會讓人感覺到悲傷的事情呢。
不過說菲尼克斯是對手有些高抬對方了,這個傢夥也隻能夠騙一騙夏兒這種什麼都不懂的天真小女孩,至於其他方麵所做的實在是糟糕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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