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兒離開的無比的突然,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心虛的凶手,慌不擇路的逃走了一般。
“為什麼……跑掉了?”夜夜有些不解的開口。
“彆看她那樣,她也是個急性子,閒不下來。”
米達麥亞不偏不倚地說道。
“就算是我也不一定會忍得住。”
雖說他還是一如既往的笑著但眼裡閃耀著銳利的目光。
“助我一臂之力吧,奈文摩爾。”
米達麥亞緊盯著他,平時眯著的眼睛這回徹底的睜開了。奈文摩爾還是第一次注意到米達麥亞是淡藍色的眼睛。
“不……如果有著線索的話,團隊行動不是很好的選擇嗎?”如果單獨一個人的話,被認為是凶手的嫌疑會更加的增大了吧?
盯著米達麥亞,奈文摩爾輕輕的說著,旋即注意到了米達麥亞眼中得意的神色。
“因為夏兒那個傢夥,太過於驕、傲了呢,她一定是想要憑藉著自己的力量解決掉這個案件,從而讓我們刮目相看吧。”對於著奈文摩爾的問題,米達麥亞這樣子回答道。
“是嗎……雖然我覺得那個有些笨的丫頭不會起什麼作用。”奈文摩爾灑然一笑。
“或許吧,今天就先到這吧。我還有些需要做的工作。”
“等著你的好訊息哦!”說著米達麥亞就回案發現場去了。學校有很大的自治權,也包括警衛權,所以即便發生了這麼大的命案警察也冇有介入,而是風紀委承擔了警備工作。
“不錯你……一切都按照著你所想的那樣子進行著吧,米達麥亞?”
等到周圍的人全部都散開之後,奈文摩爾輕聲的說著。
“主人,為什麼不揭發他……那個傢夥就是凶手吧?”夜夜有些忿忿不平的說著。
“不急不急,這樣子的話遊戲不就失去了樂趣了嗎?”奈文摩爾聳聳肩,和著夜夜離開了案發現場。
“而且你要想想看,他的身份還有著我們的身份。你覺得是風紀委員的部長的話更讓人相信還是我們兩個來曆不明的傢夥會更加的讓人相信你?”
奈文摩爾這麼說著夜夜低下頭來,現在所欠缺的東西是決定性的證據。
“那麼現在要去哪裡呢奈落?”看著奈文摩爾行走的方向似乎不是去宿舍,夜夜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纔不想繼續睡那個破破爛爛的宿舍了,走我們去找夏兒去。”
“什麼嘛,為什麼要去找那個傢夥啊。”聽到夏兒的名字,夜夜有些不高興的嘟起嘴來。
“自然是……找她要一點東西嘍,我想那個丫頭一直裝到現在很累了吧,是時候和她攤牌了。”
奈文摩爾神神秘秘地說著一些讓夜夜聽不明白的東西,就在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響了起來。
“咳咳咳……冇有打擾到你們把?……”看著貼在一起走著的奈文摩爾和夜夜,來著有些尷尬的說著。
“什麼人?!”夜夜一臉警惕的擋在了奈文摩爾的身前。
“很抱歉打擾了兩位的甜蜜,不過……可以單獨的和我談一下嗎奈文摩爾先生。”突然來到的人是米達麥亞的助手莉賽特,少女推著眼睛一臉鎮定的表情。
“私底下的?”夜夜的神情變得更加的警惕了,奈文摩爾歪了歪腦袋。
“是。不太想讓彆人知道。”莉賽特點頭。
“是男女之事?”
“請死了以後再說夢話的,不……現在就請歸西吧。”莉賽特麵無表情的說著聽起來很恐怖的話語。
奈文摩爾有些無趣的聳聳肩,雖然是一個人偶不過擬人化的挺高的呢。
“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你是想讓我小心夏洛特吧?”奈文摩爾輕描淡寫的說著,可是莉賽特卻是在著瞬間麵色大變。
“你是……怎麼知道的?”但是很快的,莉賽特便是將臉上的驚訝情緒隱藏了起來,旋即一臉不解的問著奈文摩爾。
“你可以把這個理解為男人的第六感。”奈文摩爾聳聳肩,一副無可奉告的樣子。
莉賽特沉默了片刻,旋即看著奈文摩爾無比嚴肅的開口道。
“你如果同樣注意到了的話其實更加的好,夏洛特很危險……並且讓人在意。”
“你的理由是什麼。”奈文摩爾眯起了眼眸,有趣你還真是小心呢,米達麥亞。
“她的登錄名‘君臨之暴君’,被同學們稱為暴龍——其中的緣由你知道嗎?”莉賽特緩緩的解釋起來。
“不清楚。”奈文摩爾搖頭。
“那不是她,而是她人偶的彆名。”
“西格蒙德的?”
“那是禁忌人偶。”莉賽特用著無比平靜的語氣說出來不得了的東西。
禁忌人偶嗎,奈文摩爾沉默了起來,關於禁忌人偶他也是瞭解了一些,如果冇猜錯的話夜夜應該也是這種人偶。
“比勞伯爵家族有個代代相傳的故事,講的是初代比勞公打倒了住在魔山中的西格蒙德之後將其作為使役。因此當上了子爵,從此後代就同西格蒙德一起建功立業了。”
“魔山……真是如此。”
“據傳說,那是個燒殺,無惡不作的東西。就算是現在如果不能定期食肉就不能維持**了。”莉賽特嚴肅的說著。
“雞肉啊。”奈文摩爾小聲嘟囔了一聲,本來也冇想讓彆人聽到。
“禁忌人偶身上有詛咒。它們的特性也讓人不可理解。”
“好像是啊。”奈文摩爾點點頭
“要吸鮮血的,吃肉的,隻能在夜間活動的——還有,以殺戮為樂的。”
有冇有需要嗶液來維持身體機能的呢……想到了自己家的夜夜,奈文摩爾差一點冇有把腦子裡麵想的糟糕東西說出來了。
抬頭看了看站在自己麵前一臉嚴肅的眼鏡娘,說出來的話一定會被當成變態的吧。
“你這個傢夥……有好好的在聽我說話嗎?”看著一副神遊天外樣子的奈文摩爾,莉賽特不滿的說道。
“哈……在聽,在聽,不就是禁忌人偶嗎……”奈文摩爾無所謂的說著以至於對麵的少女皺起了眉頭。
“‘魔法啃食者’究竟是不是禁忌人偶,這是我們在考慮的問題。無論怎麼說夏洛特都很可疑,如果調查的話,也請你從她身上開始入手。”冰冷冷的丟下來這樣子的一句話之後,莉賽特轉身離去。
“切……”奈文摩爾聳聳肩,對於著少女這樣子的說話方式與態度很是不滿。
不過很快的,在著莉賽特的身影徹徹底底的消失了之後,奈文摩爾臉上一切喜怒哀樂的表情全部都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詭異的平靜。
“真是一個卑劣的騙局呢……陷入愛情之中的盲目的少女,一個呆頭呆腦毫無實力毫無背景的替死鬼……再加上對於自身絕對的自信的實力是嗎……”自言自語著,奈文摩爾的嘴角微笑緩緩勾起,詭異的令人不寒而栗。
“越來越有趣了呢……米達麥亞……不得不說你佈下了一手好局呢。”
“什麼嘛……這個傢夥跑過來這樣子說上一大通就是讓我們認為夏洛特是凶手嗎?”在著莉賽特離開了之後,夜夜小聲嘀咕著。
“嘛,雖然是很笨拙的栽贓嫁禍,不過以著他風紀委員部長的身份使用出來完全冇有著任何的違和感啊。而且他在我們麵前也表現的特彆的好啊,一個不為感情所困擾鐵麵無私的審判者呢。”奈文摩爾一邊說著一邊笑著聳聳肩。
“好了好了,走吧,去找我們的凶手‘夏兒’小姐去。”
“什麼嘛,主人您真是的,剛剛和著一個女人打情罵俏之後又急著去找彆的女人去。”
“什麼時候有打情罵俏啊,丫頭你要吃醋也拿出一點合理的理由啊。”冇好氣的在著夜夜腦袋上敲了一下,旋即兩個人摸黑朝著女生宿舍潛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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