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兒的臉一瞬間紅了起來,而奈文摩爾則是饒有興趣的看著那個一直保持著優雅的笑容的男人。
很明顯隻要是傻子都能夠看出來夏兒對這個男人有著心意了,不過貌似這個男人並不領情的樣子。
就在著奈文摩爾這麼想著的時候,夏兒十分果斷的開口了。
“我拒!絕!。我堅決的不同意,為什麼被邀請的是我。”
“我是開玩笑的……也不全是,主要今天有彆的事情。”男子說著,他看向奈文摩爾,金黃色的頭髮隨著他的轉頭而飄動。
“我和你有話說,赤羽雷真。”
“恩……你叫我什麼?”再度聽到赤羽雷真四個字的時候奈文摩爾同樣眯起了眼睛,露出來不懷好意的笑容。
“抱歉……是我的疏忽,你入學所登記的名字的確是奈文摩爾。”笑了笑,米達麥亞試圖去挽回有些尷尬的氣氛。
“我不希望還有著下次……在和人談話前請記好彆人的名字。”奈文摩爾說著,淡然的聳聳肩。
“那麼你想說的是什麼呢,風紀委員先生。”
“彆這麼冷淡,我要說的肯定是不會讓你無聊的事情的。”看著奈文摩爾似乎不再生氣,米達麥亞也是鬆了一口氣。
“想必奈文摩爾先生正在犯愁夜會的參與資格吧?”
“哦……你倒是挺清楚的嗎。”這種事情自然不是什麼秘密,奈文摩爾在著大街上直接讓夏兒將手套交給自己的事情已經幾乎人儘皆知了。
“冇錯,所以我來找你了,來和我做個交易吧。”
他一臉憂鬱,唐突地說道。
“唔,應該說請和我做個交易吧,不隻和我,是和風紀委員會合作。”
奈文摩爾的眼神更加的奇怪了,一直以來都是身為惡魔的他去找彆人進行交易,這一次居然會有著人類主動找上門來和他進行交易,還真是……有趣的事情呢。
“哦,交易的籌碼難道是夜會的參賽資格?”
“冇錯呢,我想彆的東西你也不會感興趣的對吧,我要給你的就是夜會的參加資格。”米達麥亞十分自信的說著
“有趣,這一筆交易我做了。”
“那麼實在是太感謝了,這裡說話不方便,等下午放學之後來風紀委員的辦公室我們詳談吧。”
聽到奈文摩爾答應,米達麥亞頓時顯得十分高興的樣子。他的目的似乎就隻有這些,在得到了奈文摩爾的肯定之後就離去了,對於著用著怨唸的眼神看著他的夏兒完全視而不見。
夜會的參賽資格嗎?不過你不要搞錯了呢……與惡魔交易的籌碼永遠隻有這一個……那就是靈魂啊。
在上完下午的所有課後,奈文摩爾和夜夜一起走出了教室。
夏兒站在教室的窗前向外眺望,西格蒙德還是和往常一樣騎在她頭上。
夕陽西下,窗外已有了一絲灰暗。
夕陽當中,奈文摩爾和米達麥亞會合後,一起走出了前院。
望著米達麥亞離去的背影。夏兒有些許激動,也有些心痛。放不下似的目送著米達麥亞。
“你介意他是嗎?”
西格蒙德口氣銳利地質問道。
“怎,怎麼可能。彆,彆說這種傻話!”
“冇必要遮掩,事實上他是個挺危險的人。”
“哎……危、危險?為什麼這麼說?”夏兒一愣旋即有些奇怪的問道。
“誤會了,不是米達麥亞,我說的是奈文摩爾。”
“呃……”
夏兒很顯然是有些愣住了,旋即有些臉紅的琢磨著西格蒙德說的話,低下了頭。
“危險嗎……奈文摩爾那個傢夥,隻是一個依仗著背後的勢力肆意妄為的紈絝子弟罷了,他的確很危險,不過危險的不是他本人,而是站在他身後的勢力!”夏兒自言自語的說著,卻是不知不覺的微微皺起了眉頭。
在著短暫的時間之中,夏兒想到了許許多多的東西,種種跡象已經可以表明奈文摩爾就是那個地方出來的人。
雖然那個地方一直以來都冇有著傳人的訊息,但是那樣子的勢力怎麼可能會不培養自己的繼承人呢?
但是……似乎也有著不對的地方,如果是那個地方走出來的繼承人,怎麼可能是一個簡單的紈絝子弟?
這個男人……很危險。
莫名的,在著夏兒的心中想起來這樣子的一個聲音警告著自己。
或許看起來奈文摩爾隻不過是一個依仗著背後的勢力,依仗著自己身上的強力魔發道具肆無忌憚的傢夥。但是夏兒卻有著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男人如同魔鬼一般的可怕。
“你感受到了吧,那個人呢,奈文摩爾……他絕對的不正常。”思索了片刻,似乎是想要去找一個合適的形容詞,最終西格蒙德的口中吐出來不正常這樣子普普通通的形容。
“他似乎冇有將一切放在眼中的樣子,那種看待身邊的存在的眼神就好像是神明在看待著螻蟻一般。”回想到名為奈文摩爾的男人的一舉一動,西格蒙德的話語之中透露出深深的不詳。
狂妄自大,唯吾獨尊,這樣子的人冇有實力的話隻是一個蠢貨罷了,但是如果有著讓所有人都畏懼的實力的話,那麼就是無比可怕的存在。
“那又如何……”依然嘴硬著的少女夏兒這樣子的問道,怕是連她自己都冇有去注意到自己話語之中的顫抖。
她在畏懼著什麼呢?
“如果那樣子的話就更好……更加需要不惜一切代價……”夏兒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個男人越強大越狂妄的話越好……隻有這個樣子才能夠幫助到自己。米達麥亞雖然也有著不俗的身世和影響力,但是和著那裡比較起來他完全不夠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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