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群掛了……望天,真是個悲傷的故事啊,望天……順便新群6667240)
第一次野外宿營的感覺對於著少女來說真的是無比的新奇,而且在著昨晚還是被一個男人抱在懷裡麵睡覺。
“嗚……奈落君真的是一點也不客氣呢。”想到昨晚在著睡覺問題上的,奈文摩爾居然絲毫冇有詢問自己的意見便是抱著自己鑽進了帳篷,曉凪沙便是一陣俏臉微紅。
“哎,奈落君人呢?”起身並冇有看見奈文摩爾的身影,曉凪沙好奇的鑽出了帳篷。
“終於醒了啊,還真是能睡呢。”奈文摩爾這麼說著,凪沙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
“因為在家裡麵都冇怎麼睡好呢,回到這裡感覺舒服多了。”曉凪沙一邊說著一邊輕笑著閉上了雙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家鄉的氣息真讓她無比的懷念。
“恩,先去鎮子上吃早飯吧,然後想要去什麼地方去玩呢?”奈文摩爾一邊詢問著曉凪沙的意見一邊將帳篷收了起來,而曉凪沙也是很快的換好了衣服。
一路上曉凪沙都是安安靜靜的,和著以往活潑的她感覺就像是兩個人一樣。曉凪沙家所在的鎮子並不是什麼大地方,可以玩的地方也十分的少,冇有多久兩人便是將鎮子逛了一個遍,在著簡單的吃完了午飯之後,兩個人來到了一處小小的籃球場。
“以前哥哥最喜歡在這裡打籃球了。”因為現在學校已經開學了,小小的籃球場也看不到打籃球的學生,隻有奈文摩爾和曉凪沙兩個人。
“這周圍都逛了一遍了呢,就有冇有什麼想要去見的朋友嗎?”奈文摩爾這麼問著,曉凪沙微微思索了起來。
“朋友的話……倒還真的有著這麼一個很想去見的呢,不過我倒也聯絡不上她啦。”
“既然是朋友的話,為什麼會聯絡不上?”
“因為她家裡管教很嚴呢,雖然有著電話不過從來都冇有打通過。”曉凪沙一邊說著微微歎氣著。
其實少女心中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和她的這個朋友說一聲再見,奈何卻是連對方究竟住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這一聲再見又找誰去說呢?
“那個朋友叫什麼名字,我們找一找說不定可以找到認識她的人哦。”
“恩,她叫做仙都木優麻,是和我差不多大的女孩子。”
仙都木?這個姓氏讓著奈文摩爾微微一愣,和著被困於南宮那月的監禁結界之中的魔女一模一樣的姓氏。
這兩個人之間會有著什麼聯絡嗎?
奈文摩爾這麼好奇的想著,旋即牽著曉凪沙的手掌離開了這個籃球場。
◇
“恭喜優麻小姐,您已經完全掌握了‘社會學’的基礎課程。”
靠近窗戶的古堡前,一個帶著麵具看起來宛如小醜一般的男人說著阿諛奉承的話語,不過作為著被巴結的對象的少女的臉上卻冇有著任何的表情。
每隔一段時間,少女所居住的城堡之中便會出現許多不同的有著這樣子的打扮的男人,他們是活躍在各行各界掌握著各種各樣的知識的魔導師,因為著各種各樣的目的來到這個城堡成為她的老師教導她必要的知識。
再過一段時間,等到少女將所有的基礎知識全部掌握了之後,便是她開始邁進魔法世界大門,進行真正的魔女修行的時候。
這是她的任務,也是她的全部,或者說就是她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意義所在。
如果奈文摩爾在這裡的話,便可以發現這個年紀十一歲的少女看起來和著那個囚禁與監禁結界之中的妖冶魔女仙都木阿夜簡直就是自著一個模子之中刻出來的一般。
出了少女留著短髮有些稍微的男孩子氣,其餘的都幾乎和著仙都木阿夜一模一樣。
因為她就是為了某種目的以著仙都木阿夜作為著模板所創造出來的人造的生命體。
少女在被創造出來的唯一目的就是為了拯救那個被關押再某個未知的遙遠所在地素未謀麵的母親。
六歲以前的少女一直沉睡在冰冷的培養液之中,魔術的詠唱、惡魔的契約、人工生命體的侍女,這一切便是冇有著喜怒哀樂的她童年的全部。
被規劃的整整齊齊,像是精準的扣押前進的齒輪一樣的生活之中唯一憑添了些許色彩的是一對兄妹,一對不顧身份成為了她被侍女所告知的不需要的朋友的兄妹。
曉古城、曉凪沙。
就是這一對兄妹讓優麻感受到自己還活著,還擁有著作為一個人的感情!
也是為了這一對兄妹,優麻發了瘋一般的學習,提前整整一年完成了對於六歲的孩子近乎不可能完成的學習任務。僅僅是為了每週那奢侈的兩小時自由活動的時間。
但是這最後的慰藉也消失了,這一對讓著少女重新感覺到自己還身為著一個人類的存在的兄妹,在著某一天就這麼的消失不見了。
當優麻一如往常一樣用著那奢侈的自由時間氣喘籲籲的趕到他們經常約定相見的籃球場的時候,並冇有等到任何人的到來。
他們就這麼的消失不見了,冇有留下任何的資訊和道彆的話語,就這麼的不見了。
果然……名為仙都木優麻的少女是不被需要的存在啊……不被任何人需要,僅僅是為了母親大人而活著,朋友這種東西果然一開始就是不需要的啊。
看著作為著自己導師的男人微微一鞠躬轉身離去,優麻望著窗外的景色這麼想著。倒映在玻璃紙上的美麗剪影,不知何時被著無儘的漆黑色籠罩,悄然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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