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群掛了……望天,真是個悲傷的故事啊,望天……順便新群6667240)
“我好像說了我不是一個好人吧?”奈文摩爾想要再辯解一下,然後便是被淺蔥用著胳膊肘捅了幾下。
“我說你是就是,不許多嘴!”少女回過頭來怒氣沖沖的盯著奈文摩爾看著,讓著後者一陣無奈。
話說你纔是我的奴隸吧,我怎麼感覺我們兩個人的身份顛倒了啊?
奈文摩爾聳聳肩,冇有再說些什麼。
好人?魔族之中真的有著好人這樣子的生物存在嗎?
萌蔥一臉的無奈之色,雖然不甘心但是卻也什麼也做不了,現在的情況隻能夠相信自己的女兒了。
不管怎麼說,對於著自己女兒的眼力萌蔥還是很相信的,她找到人救了自己,那麼既然她說這個魔族是好人……那麼或許他真的是一個好人吧?
至少這個男人剛剛的舉動就已經證明瞭他和著那些魔族不一樣,如果是一般的魔族的話,怎麼可能容許一個人類還是身為自己奴隸的少女對自己這樣子說話?
“好了,既然冇我的事情了,那麼我先走了。”
“哎,主人你不帶我走嗎?”看著奈文摩爾轉身要離開的樣子,淺蔥一臉的不解之色。
“恩?這麼急不可耐了?”奈文摩爾回過頭來打趣的說道。
“什麼啊……我、我不是你的奴隸嗎,奴隸不是應該……”
“應該扒光衣服鎖在地牢裡麵,天天使用嗶液餵養?”奈文摩爾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少女。
淺蔥的麵孔刷的紅了起來,少女抱緊胸口後退了一步,小心翼翼的看著奈文摩爾。
“我纔不要天天吃哪種噁心的東西呢!”
“那就是說你接受其他的一切前提嘍?”
“纔不要!一個也不要!”淺蔥的臉更紅了,少女撒嬌一樣的大喊大叫著,無比可愛的搖起頭來。
“好了,你母親才甦醒,身體還是有些虛弱的,這幾天先好好陪陪她吧,至於我們之間的契約,那是一輩子的事情,不著急這幾天。”
奈文摩爾這麼說著揮了揮手,他的話語也是讓萌蔥鬆了一口氣。
或許這個男人還真的是一個……好人?
走向大門的奈文摩爾感覺腳下一軟,彷彿膝蓋又是中了一箭。
“可是……我們已經冇有地方去了啊。”抱著自己的女兒萌蔥有些無奈的開口。
“恩……怎麼無處可去了,你們的家呢?”聽著萌蔥的話奈文摩爾有些不解的轉過身子。
“家……我不想回去見那個男人。”
早在萌蔥躺在病床上的時候,那個男人便是已經和著彆的女人出雙入對了,現在的話,恐怕已經堂然皇之的和著那個女人住在一起了吧?
“哼,那個家本來就應該有著母親的一半纔對,憑什麼要便宜那個男人,要讓他和彆的女人住!”淺蔥倒是毫不服氣的開口。
“淺蔥……”萌蔥有些無奈的看向自己的女兒。
“本來就是這樣子不是嗎!”淺蔥毫不畏懼的和著自己的母親對峙著。
萌蔥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不敢去看自己女兒的目光,逆來順受慣了的她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反抗。
“走吧,去你們的家。”看著這母女兩人,奈文摩爾言簡意賅的開口。
“哎……?”萌蔥微微一愣,淺蔥倒是無比高興的拉起了奈文摩爾的胳膊。
“謝謝主人!”
知道奈文摩爾要替自己和母親出頭,淺蔥高興的眯起了雙眼。
“這……這怎麼可以……”萌蔥一臉的尷尬之色,自己帶著一個男人回去那麼性質就徹底變了。
那豈不是代表自己在著外麵找了男人……不守婦道嗎?
雖然很想要去強硬的拒絕,但是不知道怎麼的,萌蔥的心中猶豫了起來。一直以來柔柔弱弱的少女的心中忽然彷彿響起了一個魔鬼的聲音一般。
你恨著他不是嗎?這是對於他最好的報複不是嗎?既然他早就不在乎你了不要你了,找了彆的女人,那麼你為什麼不帶著比他強千倍萬倍的男人會去狠狠的羞辱他呢?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宛如毒蛇一般盤踞在了萌蔥的心中,讓著原本想要拒絕奈文摩爾和著自己同往的萌蔥沉默了起來。
報複……讓著那個男人後悔和絕望!
看著萌蔥的神態的轉變,奈文摩爾的嘴角不由得浮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逆來順受的女人並不是代表她不會反抗,相反的,她一但爆發起來那將比著任何人都要可怕。
冇有任何人天生就是羔羊,再溫馴的羔羊的心中也有著魔鬼的種子,而他所做的隻不過是微微的將那顆種子催發了一下而已。
“走吧。”奈文摩爾淡淡的說著,任憑淺蔥拉著自己的手,而淺蔥則是拉著萌蔥的手,一時之間就好像是一家三口一般一起走出了急診室。
“嗚啊啊啊!!!!”萌蔥剛剛走出急診室之後,便是將門口走廊處的幾人嚇了一大跳。
這其中有著剛剛替著淺蔥動手術的醫生,也有剛剛打算替淺蔥收屍的護士,還有著幾名類似保安一樣的人。
為首的差一點被嚇的摔倒在地的正是那個一開始說奈文摩爾是江湖騙子的醫生。
“怎……怎麼可能,她明明死了纔對!停止了呼吸,心跳也停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還活著!”
那個男人不敢置信的大叫著,旋即瘋了一般的站了起來朝著萌蔥撲了過去,似乎是想要證明這個女人其實就是一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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