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群掛了……望天,真是個悲傷的故事啊,望天……順便新群6667240)
還冇有想好應該怎麼解釋芙蘭的存在,奈文摩爾原本還想讓芙蘭先藏起來,不過似乎為時已晚,南宮那月已經推門而入了。
“大白天的躲在我房間乾什麼啊!”南宮那月這麼說著走了進來,然後和著一開始的奈文摩爾和帕秋莉一樣傻乎乎的愣在了那裡。
“你……你……你……”渾身戰栗著,指著光溜溜的躺在那裡的葉瀨夏音,南宮那月一時半會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額,我怎麼了?”奈文摩爾微微一愣,對於南宮那月冇有注意到芙蘭而感覺到奇怪,然後順著她手指所指的地方看過去纔是明白了哪裡出了問題。
躺在那裡的自然是剛剛被芙蘭吸完了血,還冇有恢複過來的葉瀨夏音。少女的身子還冇有自著吸血所產生的副作用之中恢複過來,依然在小小的痙攣著。
而原本芙蘭不小心滴在夏音身上的鮮血也是因為著少女神子的顫動向著低穀流淌了過去,看起來額……顯得分外的淒美妖嬈。
在著南宮那月的心中頓時便是腦補出了這樣子的一幕,失去反抗之力的弱小少女慘遭蹂躪,在著無奈之下被殘忍的奪走了清白之身。
嬌嫩的身軀承受不住殘暴的男人的鞭撻,直到現在還控製不住的在痙攣著。
“我看錯你了,冇想到你居然是這樣子的人!果然……果然接近我是因為我這一副幼女的體型嗎!你這個變態幼女控……而且居然、居然還在這半路上又拐騙了一個小女孩是嗎,如果不是被帕秋莉姐姐製止的話,你是不是連她也要玷汙?!”
南宮那月一邊說著指向一邊一臉茫然的眨著雙眼的芙蘭朵露。
在著南宮那月的思考之中,帕秋莉一定是沉浸在書本之中冇有注意到奈文摩爾的暴行,等到發現的時候已經為時過晚。
帕秋莉張了張嘴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纔好,奈文摩爾則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這個笨蛋,你好好的看一看那血滴是自著夏音身上淌下來的,那是吸血的時候不小心滴上去的。”
“你騙誰啊!她的脖子上根本就冇有傷口!”
“就算脖子上冇有傷口,夏音的腿間也冇有血跡你看不出來嗎!”
“哎……哎……?”南宮那月也是一時之間太激動了,被著奈文摩爾這麼一說的確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那一小灘血液纔剛剛流到少女的肚臍處而已,和著那種事情完全扯不上關係。
“…………”南宮那月站在那裡無言的沉默了許久,然後一張俏臉刷的緋紅了起來。
“就……就算如此,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把這個小女孩的衣服都脫了啊!就算是吸血為什麼要把衣服都脫了啊!”
“咳咳咳……這個、那個……”奈文摩爾一時之間被南宮那月嗆的不知道說些什麼纔好。
“哼,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吸血鬼的吸血衝動來自於性衝動,你……你一定是想一邊吸血讓後對這個小女孩做那種不可饒恕的事情對吧!然後正好被帕秋莉姐姐撞破了!”
很快的再度發現了真相的南宮那月一臉得意的盯著奈文摩爾。
不要再狡辯了,承認了吧,你這個變態幼女蘿莉控。
對於著南宮那月那散發出這樣子的資訊的眼神,奈文摩爾很想理直氣壯的來上一句蘿莉控有什麼錯!不過就在他準備開口的時候,一邊的芙蘭開口了。
“夏音的衣服是我脫的哦,吸血也是我吸的。那個人家才自己吸血冇多久,還不知道吸血的時候不用脫衣服。”
芙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南宮那月說著,少女的話讓著南宮那月頓時冷靜了下來。
“你說什麼,你是……一個吸血鬼?”
南宮那月這才注意到這個一開始便是被自己忽略掉的小小女孩居然是一個吸血鬼。
這個時候,南宮那月也是注意到了位於著這個小小女孩背後那時不時扇動一下的造型詭異的翅膀。
“這東西……這東西是……”作為一名魔女,雖然南宮那月對於著鍊金術涉及的比較少,但是相應的眼力她還是具有的。
這一會冷靜下來之後,她便是注意到了芙蘭朵露背後那宛若裝飾性,一直髮出清脆的風鈴般聲響的東西究竟是何種可怕的鍊金術產物。
“這是……賢者之石?!”輕輕的摸著手中七彩的菱形寶石,南宮那月用著控製不住的戰栗語氣說著。
“傳說之中能夠實現願望的……賢者之石?!”
“實現願望還不至於,這個賢者之石值不夠具有著強大的魔力罷了,算是偽賢者之石吧。真正的賢者之石是世界意誌不允許存在的東西,如果真的要製造出那樣子的東西,唯有獻出製造者的生命。”
看著南宮那月驚駭欲絕的樣子,作為著這些石頭的製造者的帕秋莉這麼輕描淡寫的說著。
“這樣子嗎……也對啊……賢者之石這樣子的東西怎麼可能真的存在呢?”聽著帕秋莉這麼說著,南宮那月也是微微的鬆了一口氣,不過就算這東西並不是賢者之石,它其中所蘊藏的可怕魔力也足以讓任何人動容了。
然後……如果南宮那月冇有看錯的話,這些閃動著的賢者之石其實是施加在這個小女孩身體之上的封印!
用著這麼多的偽賢者之石來施加的封印……那麼這個笑嘻嘻的小女孩究竟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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