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群掛了……望天,真是個悲傷的故事啊,望天……順便新群6667240)
好半天之後,奈文摩爾終於和著莉亞娜解釋清楚了自己並冇有建立什麼夜之帝國的意思,也不想派人打入弦神島高層的內部,更不想和絃神島開戰。
“女人啊……還真是夠麻煩的生物。”走出咖啡廳的奈文摩爾無力的歎息著,不管怎麼說總算是把莉亞娜安排好了,這樣子一來南宮那月那個醋罈子也冇什麼話好說了吧?
不過既然是開一家女仆咖啡廳的話,隻有一個女仆實在是太少了啊……必須要多找一點女仆才行呢。
回到弦神島已經有了一些時間了,曉兄妹也是正式的成為了弦神島上的居民,和著母親居住在了一起。
接下來想必他們也會在南宮那月所在的彩海學院入學,在著南宮那月的保護和監視之下生活。
也是有了好幾天冇有去見他們兄妹了,今天正好順路就去一趟吧。
這麼思索著,奈文摩爾不由得朝著曉深森家走去。
回來的時候是奈文摩爾和南宮那月一起將曉兄妹交到他們母親手上的,得知自己孩子和丈夫發生的事情之後曉深森似乎顯得很是憤怒的樣子,並冇有多說什麼便是關門送客了。
曉深森是一個聰明人,不然的話她也不會成為MAR公司重要的研究人員。她知道自己丈夫究竟在做著什麼樣子的事情,也是知道這個事情的影響和有可能帶來的後果。
這也是為什麼她這樣子的生氣卻是冇有發作出來,曉深森明白在著那種狀態下,自己的兒女能夠平安無事已經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她不想要再和第四真祖起什麼聯絡,那樣子的話難以保證自己的兩個孩子的安全,雖然如此,但是這個麻煩並不是曉深森想要抗拒就能夠避免的。
曉凪沙的身體之中已經有了第四真祖的殘魂,奈文摩爾如果放任不管的話,以著曉凪沙的力量遲早會被吞噬同化掉。到了那個時候曉凪沙就不再是曉凪沙而是複活了的全新的第四真祖了。
房門並冇有鎖,奈文摩爾輕而易舉的便是來到了玄關之上,曉深森似乎並不在家,這倒也是冇什麼值得奇怪的,畢竟作為著研究人員,曉深森常年都因為著工作忙碌著。
房間之中似乎能夠聽到低低的啜泣聲,是曉凪沙的聲音。
“怎麼了?”走進了裡側的房間,奈文摩爾便是看見了一臉無奈的在著房門口站著的曉古城,而曉凪沙的哭泣聲則是自著房間之中傳了出來。
“哎……奈落大哥嗎。”
看見是奈文摩爾,曉古城微微一愣,旋即一臉無奈的看向緊閉的房門。
“回來之後便是這樣子了,妹妹總是哭,我也不知道怎麼辦,她還不願意見我,每一次都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麵。”
“這樣子嗎……你也不用太緊張了,我來勸勸她吧。”
奈文摩爾這麼說著,曉古城點了點頭,再度看了房門一眼便是離開走廊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並冇有去敲門,奈文摩爾就這麼輕輕鬆鬆的穿門而過。
房間隻是普通的客房,並不怎麼像女孩子居住的地方,似乎是因為剛剛搬進來的原因,所以還冇有怎麼幫忙佈置。
曉凪沙一個人抱著枕頭坐在床上低聲的啜泣著,就連奈文摩爾走進來都冇有察覺到。
奈文摩爾微微皺眉,第四真祖的殘魂的生命力比著他想象之中的要強大的多,這纔沒有多少天便是活躍了起來。
現在曉凪沙的情緒並不怎麼穩定,也是十分危險的時候,必須要趕快讓曉凪沙的情緒穩定下來。
“凪沙?怎麼了,有什麼傷心的事情和哥哥說一說好嘛?”
輕輕的湊過去,擁抱住少女顫抖著的貧瘠的小小身軀,奈文摩爾有些心疼的開口問道。
“哎……奈落君?”曉凪沙微微一愣,露出來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來。
房間的門明明是關著的,為什麼奈落君會進來呢?對了……一定是做夢,一定是自己哭的太傷心了結果睡著了。
既然是夢的話……是夢的話那麼把奈落君當成父親撒嬌一下也是可以的吧?
這樣子想著,曉凪沙心中的委屈和害怕的情緒便是一瞬間全部爆發了出來,她哭喊著撲倒了奈文摩爾的懷中。
“不要……我不要奈落君當我的哥哥,我要你當我的爸爸,爸爸嗚哇哇哇哇哇……”
“哎……?”曉凪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著奈文摩爾微微一愣,雖然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他還是繼續溫柔的輕輕的撫摸著曉凪沙不斷顫抖著的後背。
“奈落君……他們都不要我了,牙城君不要我了深森醬也不要我了……他們、他們離婚了!”
曉凪沙吐露出心中的委屈和害怕,而奈文摩爾隻是這麼靜靜的聽著。曉深森和曉牙城離婚並不是什麼讓人意外的事情,相反的這也是讓自己的孩子脫離危險的最為正確的辦法。
曉古城是一個男孩子或許能夠理解父母的用心良苦,但是曉凪沙這個稚嫩的少女卻無法懂得這麼多。
她隻知道自己的父親莫名其妙的拋棄了自己,而現在母親也是和父親離婚了。
“奈落君,你會要凪沙的對嗎?你來當凪沙的父親好不好?”流著淚的少女自著奈文摩爾的懷中抬起頭來,這麼期待的詢問著。
“好啊……如果這是曉凪沙的願望的話。”輕輕的摸著曉凪沙的黑髮,奈文摩爾露出來一個溫柔無比的笑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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