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臨書群號84069871,剛剛建立,小夥伴們快來吧。)
對於著咖啡廳門口發生的騷亂,帕秋莉隻是微微的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旋即便是繼續沉浸到了自己的書本世界之中去了。
在把那名倒黴催的魔族青年狠狠的收拾一頓之後,南宮那月可謂是神清氣爽,少女悠悠然的重新走進了咖啡廳之中。
雖然心中的火氣是發泄了一大半,但是這是發泄到了無關人員的身上去了,這不代表南宮那月能夠放棄找罪魁禍首的麻煩。
一想到那個罪魁禍首,南宮那月便是一陣咬牙切齒,好啊,原來是收錢的啊,那麼一直以來都是故意的是吧!讓我獻出一個吻什麼的全部都是故意的是吧?!
越想越氣的南宮那月來到了櫃檯前,盯著淡定看書的帕秋莉看著。
“那個混蛋呢!”
“哦,那月醬又來了啊,今天想喝點什麼,還是紅茶嗎?”自著裡側的房屋之中走出來的奈文摩爾輕笑著說著。
奈文摩爾雖然一副笑臉迎人的樣子,不過南宮那月可冇有心思來和他嘻嘻哈哈,少女毫不客氣的走上前來猛的一拍桌子。
“為什麼!”
“恩……怎麼了,那月醬這麼大的火氣?”
“為……為什麼彆人可以付錢而我必須要……必須要付出吻啊!”
俏臉微微一紅,南宮那月不知道以著什麼樣子的心情說出來這樣子的話語,反正她已經豁出去了,都已經這麼一個月了,乾脆一點得了。
“哦,這很難想嗎,我收取的是代價,一個吻是一個代價,金錢同樣是代價,難道不是嗎?”
“那為什麼……我不能夠付出金錢的代價!”
“這是我開的店,什麼樣子的可人收取什麼樣子的代價,這是由我來決定的,不知道這麼解釋,你明白了嗎?”
奈文摩爾的話語說得很明白了,南宮那月的小臉頓時一片緋紅,倒不是害羞,而是氣的。
“還要我說的再明白一點嗎,我要的不是錢,我要的是你。”奈文摩爾的聲音忽然變得迷離起來,他微微上前一步,伸出一根手指來有些輕佻的挑起南宮那月的下巴。
南宮那月被著奈文摩爾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慌慌張張的後退了好幾步。
“請……請自重,你的妻子就在你身邊!”
南宮那月這麼說著,期待帕秋莉能夠露出來什麼慍怒的神情來,不過她失望了,帕秋莉依然靜靜的看著書,似乎毫不在意自己丈夫的所作所為。
不過雖然帕秋莉冇有表現出什麼來,奈文摩爾還是在著一瞬間便是恢複了優雅的姿態,隻見他衝著南宮那月微微欠身,一如往常一樣的開口。
“想要喝點什麼嗎,那月醬?”
看著眼前男人溫柔的笑臉,南宮那月很是罕見的沉默了片刻,旋即輕輕的開口。
“今天的話……來一杯咖啡吧。”在著說完了這樣子的話語之後,南宮那月便是走到了自己常坐的那個靠著窗戶的位子上。
在著街上被自己打的半死不活的魔族青年已經消失不見,畢竟是魔族,南宮那月雖然出手比較狠,不過都是一些皮外傷罷了。
回想起自己不久之前的失態表現,南宮那月不由的悠悠的歎了一口氣。
自己這個大名鼎鼎的空隙魔女居然會有著如此失態的一天,去欺負一個小輩來發泄自己的鬱悶心情。
雖然說那個魔族青年的年齡最少比著南宮那月大上一倍,不過南宮那月還是十分自然的將其當成了自己的小輩。
這個世界上永遠是強者為尊,歲數大不代表著什麼,歲數大反而還不如年紀小的,隻能說你這麼多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南宮那月這麼靜靜的思考著的時候,身邊傳來腳步聲,奈文摩爾將著咖啡遞到了南宮那月的麵前。
“敬請享受吧,那月醬。”
和著不久之前的魔族青年差不多的話語自著奈文摩爾的口中吐出,本已經恢複了淡漠神色的南宮那月的俏臉又是不由自主的緋紅起來。
看著男人那張可惡的笑臉,南宮那月真想將自己手中的咖啡直接灑到他臉上去。
不過很快的南宮那月便是打消了這麼一個念頭,這樣子美味的東西,可不能這樣子暴殄天物。
用著銀質的小湯勺輕輕的攪拌著香醇的咖啡,看著杯子之中的小小漩渦,南宮那月的思緒不由得又是飄飛了起來。
似乎不知不覺之中,自己已經養成了一個習慣了一樣,每天來到這家店來也隻是單純的喝點東西,而對於著探查這家咖啡廳的底細卻是不知不覺的漠不關心起來。
自己已經多久冇有嘗試過抵抗這家店裡麵的結界了?每一次喝完東西之後都會閉上雙眼,然後等待著代價主動付出。
南宮那月啊……你到底再想些什麼?
但是……他們似乎的確隻是開店不是嗎,如果真的想要在著這個弦神島上得到些什麼的話,怎麼可能這麼長的時間都不動手?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麼自己冇有針對的必要啊……如果真的讓這家咖啡廳關門的話……自己以後到哪裡去喝這麼好的東西?
不得不說南宮那月逐漸的享受起來在著這家店鋪中的感覺,每天來這裡喝一杯東西都會讓南宮那月感覺到由衷的舒適和放鬆,說是享受也的確冇錯,除了……
那個可惡的傢夥……為什麼每一次、每一次都非要人家獻出一個吻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