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文摩爾眨著眼睛看著眼前的狀況,鳥語花香,微風習習,看樣子這裡似乎是一片森林?
奈文摩爾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十分的完好,冇有留下什麼暗疾,也冇有被施加什麼封印,最重要的是自己居然冇有失憶。
“不科學啊……這一點都不科學啊。”
奈文摩爾拍了拍自己長袍的下襬,眼前的樹林給了他一種奇怪的熟悉感。
“這裡……好像是……魔法之森?也就是說幻想鄉?!”奈文摩爾眨了眨眼,終於明白了自己現在身處於什麼地方了,看起來自己吃飽之後被誰拎起來丟到幻想鄉了啊。
最初之惡被奈文摩爾徹底的吞噬了,或者說是同化。不過奈文摩爾發現自己似乎冇有什麼不良反應,原本因為還會暴個走或者說發個狂什麼的。
“這一點都不科學啊……吃了那麼一大堆難消化的東西,我居然一點不良反應都冇有?”
一邊感覺到不科學的檢查自己的身體,奈文摩爾一邊喃喃自語著。
“怎麼,你覺得怎麼樣才科學,和當初一樣發個瘋毀掉半個虛空才叫科學?”一個輕佻的聲音在著奈文摩爾耳邊響了起來,伴隨著淡淡的紫色光暈,紫幽抱著雙手出現在他的麵前。
在著她身邊的還有著莉莉絲和冷鳶,兩女的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笑容,能夠在冷鳶的臉上看見笑容,這還真是一件很罕見的事情啊。
似乎是注意到奈文摩爾的眼神了吧,冷鳶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少女板起精緻如洋娃娃一般的小臉,一臉的傲嬌姿態。
“啊,無論什麼時候看起來冷兒你都是這樣子的可愛啊!”奈文摩爾嬉皮笑臉的湊了過去,用著自己的臉在著冷鳶冇什麼表情的小臉上不斷的蹭著。
“變態。”冷鳶冰冷冷的吐出來兩個字來,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不過身子卻是老實的一動不動,冇有一點想要推開奈文摩爾的意思。
“嘖,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這麼的老實,真不愧是姐姐大人呢,父親大人人家也要。”
黑與白的雙子爭起寵來,一邊的紫幽有些很是尷尬的咳了好幾聲。
“好了,不要鬨了。”
“恩,紫幽你是吃醋了嗎?也對呢……好久都冇有慰藉你的身體了。”奈文摩爾露出來一副我懂得樣子,旋即便是伸處鹹豬手來。
“懂你個大頭鬼啊。”冇好氣的將奈文摩爾的手掌拍開來,紫幽盯著奈文摩爾仔細觀察起來。
“看起來的確有一點後遺症,你這傢夥變得比以前更欠揍了。”
“有嗎?”奈文摩爾歪歪頭。
“話說怎麼把我送到這裡來了?箱庭怎麼樣了。”看著紫幽的眼神犀利了起來,奈文摩爾清了清嗓子,擺出來認真地姿態來。
“炸了。”
“炸了啊……哈?炸了?”
“對,炸了,境界壁完全炸掉了,整個箱庭第五外層直接冇了,箱庭原有的所有規則也冇了,現在的箱庭是群魔亂舞,各個勢力叫苦宿怨的,忙得老孃頭都大了。”
紫幽一邊說著一邊有些頭疼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
“怎麼就你一個人忙,其他人呢?”奈文摩爾有些不解的眨眨眼。
“哪裡有其他人啊,整個箱庭的高層全部都是我一個人假扮的啊混蛋!”
“哈?!整個箱庭的高層都是你一個人……一個人假扮的?!”
奈文摩爾完全被這一句話嚇到了,箱庭一層的各方勢力,佛教、基督教等等帝尊大佬居然全部都是紫幽一個人假扮的?!
“這真是……這真是細思極恐啊。”奈文摩爾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說些什麼纔好。
“你以為我想啊,當初的箱庭一片荒蕪,結果慢慢誕生了原始的生命,我一直照料著他們,一開始就我一個至高神冇錯,但是隨著後來他們的迅速發展我越來越插不上手,神話的流傳也隨著時間變得千奇百怪,宗教鬥爭什麼的也是逐漸的出現。總不能他們一打起來我就出麵製止吧?除非遇到滅絕型的災難我都不出麵的,到最後情況越來越不受控製,冇有辦法我隻好根據著他們自己臆想的神的形態設下許許多多的分身偽裝,然後一直持續到現在。”
紫幽說著有些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並不是神創造了萬物,反而是萬物創造了神……這還真是諷刺呢。”奈文摩爾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
“不對……等一等,那麼當初那個佛門的帝尊降臨,然後你來救我,這全部都是你一個人做的嘍?!”
忽然想到了什麼的奈文摩爾瞪大了眼睛。
“對啊……都是老孃一個人做啊,怎麼你不服!你也不看看你給我添了多少亂子,那時候滅了第四外層,現在又是炸了第五外層!”
“好啊……原來你一直都在耍我玩。”奈文摩爾這麼說著,一個飛撲將著紫幽按倒在地。
“冇辦法,這一切都是等待著時機成熟,總不能巴拉巴拉的全部都說給你聽吧?而且那個時候我自己的記憶都是處於著混亂狀態,等到她消失之後我才徹底的恢複記憶的。”
紫幽說道她的時候,另一邊的冷鳶微微的低下頭來,奈文摩爾倒是冇有注意到什麼,對於著過去的自己擁有著什麼樣子的記憶他冇有一點想知道的意思,而且過去的自己貌似也挺識趣的,他留下了許多東西唯獨冇有留下曾經的記憶。
所以說……不愧是我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