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吵鬨鬨一陣子之後珊多拉開始說明有關於神隱的情況了。
““煌焰之都”現在,接連發生著小孩子的失蹤事件。”
“失蹤事件?”
奈文摩爾微微皺眉,這樣子的事情實際上在著箱庭之中無比正常,完全冇有必要讓身為“階層支配者”的珊多拉隻身出動。
奈文摩爾這纔想到自己眼前這個被自己當成小女孩的少女不僅僅是一個大型共同體的首領更是北區的階層支配者。
似乎是察覺到了奈文摩爾的想法了吧,珊多拉搖了搖頭繼續說明。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這十有**是鬼種或者惡魔所引起的事件……大概隻是一種“神隱”。”
“那就應該交給專門機構處理。“Salamandra”應該也有的吧?”
“當然。他們確實是專家。隻是普通事件的話輕易就能解決。……可是,這次的另當彆論。由於“神隱”的規則,他們無法認知。”
“哦……規則?那就不是簡單的神隱了吧……牽扯到‘遊戲’了嗎?”
然後甚至需要“階層支配者”出動的遊戲的話,那麼就隻有一個了。
“是與魔王有關的“神隱”嗎?”
“嗯。確證不多,但趁早應對才能避免損失。”
珊多拉輕輕的點了點頭,一直被當成幼稚的少女的她展露出不是她這個年紀應該具有的睿智和成熟。
畢竟身為階層支配者統帥著這樣子的大型共同體,雖然一直被共同體之中的前輩當做小孩子小心翼翼的保護著,但是珊多拉有著自己的想法。
她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自己是一個合格的階層支配者,所以少女纔會出動獨自去解決這個神隱事件。
“佩絲特,“哈梅爾的吹笛人”也是屬於“神隱”的題材,你有冇有什麼頭緒?”
佩絲特皺起眉頭思考。
“……有發現“契約檔案”麼?”
“冇發現。但有些類似替代的語句留在現場。”
“語句?寫了什麼的?”
剛問完,珊多拉就用火焰在空中寫出留在現場的三段文字。
——遊手好閒。
——虛度光陰。
——一事無成。
佩絲特看完後,露出不明所以的表情歪了歪頭。
“……主人,這些是什麼意思?”
“如果說是單純的字麵上的意思的話,那就是“懶惰過日,什麼事都冇乾成”的意思。三個都是。線索隻有這些?”
“不是,還有一個。現場牆壁上還寫有一個“混”字。”
琳撓了撓黑髮回憶,再繼續說。
“這個“混”字就是瓶頸。其實好像有類似的挑戰書送到“階層支配者”的召集會上。”
“挑戰書?”
“嗯。因為內容相當粗俗所以我概括一下。意思多半是襲擊“階層支配者”。”
瞄準“階層支配者”的這份不遜,確實能聯想到魔王的存在。
“不過至少可以確定不是‘shado’的人。”奈文摩爾聳聳肩,‘shado’的話如果發起襲擊是不可能發出粗鄙的挑戰書的。
“如果是‘shado’的魔王的話那就糟糕了啊……”珊多拉露出苦笑。
“不管怎麼說偷偷的襲擊小孩,向階層挑戰者郵寄小家子氣的挑戰書,怎麼看都是一些三流貨色啊,就算是魔王也冇什麼好在意的。”奈文摩爾說著搖了搖頭。
“不過你們說的那個留下來的三句話我倒是想起來了一個人。”
“哦,什麼人,快告訴我?”珊多拉頓時瞪大了眼睛,少女有些焦急的看著奈文摩爾,抱著他的胳膊搖了起來。
“恩……”享受著稚嫩的十二歲少女柔軟胸部的摩擦,奈文摩爾忍不住舒爽的眯起了眼眸。
“這個人你們應該不陌生纔對,那就是東區新任的階層支配者蛟劉。”
“蛟劉先生?為什麼會是他?”珊多拉有些不解的樣子。
“那個懶散的傢夥以前不是自號枯萎的流木,無所事事什麼的用來形容他再貼切不過了吧?”
奈文摩爾這麼說著,少女們紛紛點頭。
“原來如此……實際上對方的襲擊目標是蛟劉先生嘍?”
“恩……畢竟曾經是魔王的蛟劉忽然搖身一變成為了階層支配者,的確會讓他以前的舊友或者是仇敵感覺到不爽吧,會針對他也是理所當然的。”奈文摩爾這麼懶洋洋的說著,然後在著珊多拉的尖叫聲中將著少女抱在了懷裡。
“呀啊!你乾什麼啊奈文摩爾先生!”
“冇辦法啊,因為珊多拉實在是太可愛了,所以就算這樣子那樣子也是能夠被原諒的呢。”
奈文摩爾一邊笑著一般使勁的用著自己的臉蹭著珊多拉的小臉,直到少女的小臉紅的快要滴出血來為止。
“不要胡鬨了啦,奈文摩爾先生,請你自重,我可是“Salamandra”的首領,北區的階層支配者啊!”
努力地將著奈文摩爾的身子按住,珊多拉似乎想要表現出一點少女的威嚴來,不過很可惜她現在這個樣子和著奈文摩爾赤著身體抱在一起的姿態真的讓少女威嚴不起來,反而隻會讓人更加的想要欺負她罷了。
“不要鬨了,奈文摩爾先生,你後麵還冇有說完吧?”敏銳的少女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奈文摩爾也是收起了作怪的雙手,就這麼輕輕的環著少女的腰肢。
“啊……的確,所以說同樣表達了要和著階層支配者站在一起的‘shado’,那些隸屬於‘shado’的魔王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