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臨書群號84069871,剛剛建立,小夥伴們快來吧。)
每一個世界就好像是一個精密行走的機械鐘錶一般,或許你可以輕易的摧毀這個鐘錶,但是你卻冇有辦法使鐘錶倒著行走。
一切都按照著既定的規則運行著,就算奈文摩爾依靠著自己的實力肅清帝國之中的一切罪惡根源,然後讓依克西婭施行仁政依然不行。
很有可能在他做完了這樣子的事情之後整個帝國會在著突然的災難之中毀滅掉。
這一切都取決於奈文摩爾的乾預程度,他乾預的程度越大,世界的反彈便會越大,爆發出能夠毀滅所有人類的災難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說世界就是這麼病嬌,最好不要隨意招惹她。
奈文摩爾因為著自己這樣子的比喻而感覺到好笑,但是這個笑容落在了赤瞳的眼中卻是不同尋常的彆的意味。
“就這麼的好笑嗎?”捏緊了拳頭的少女抵著頭這麼說著。
奈文摩爾停止了笑容,有些不解的看著突然憤怒起來的少女。
“就這麼好笑嗎!註定的命運?那麼你呢?你把這一切都當做了什麼?!你把人類的感情都當做了什麼!?你把她們對你的愛!都當做了什麼?!”
“人類的感情啊……這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呢……特彆是愛,這是能夠迸發出讓惡魔都恐懼的力量的情感呢。”
奈文摩爾輕輕的上前一步,握住了激動之中的少女的手掌,將其輕輕的置於自己的胸口之處,心臟之上。
“我從來都不會去褻瀆任何一份純潔的情感呢,從來都不會褻瀆任意一份愛呢。因為啊……這一切對於我這個由著憎恨和絕望誕生的惡魔來說都是最大的救贖啊。”
“開什麼玩笑……你以為,這種話……我會相信嗎?”
“不相信的話……就去好好的感受吧……感受我的這一份愛意呢。”奈文摩爾輕輕說著,他捧著少女的麵孔,讓其與著自己對視著,男人的臉上是讓人不由自主的融化掉的溫柔笑容。
“我愛著你們哦……深深的、不顧一切的愛著你們哦……”伴隨著話語,奈文摩爾輕輕的擁吻著身前的少女。
赤瞳捏緊的拳頭不由的放鬆開來,少女緊閉著眼角,有些被動的承受著男人的索求與渴望。
怎麼會……怎麼會是這樣子?這一切……不都應該是騙局嗎?
惡魔的話……怎麼可以去相信?但是……為什麼……這種感覺,和他擁抱的感覺、和他接吻時候的感覺,還有他粗暴的進入自己身體的時候的感覺。
為什麼會這樣子?為什麼會莫名其妙的感覺到心痛……為什麼會忍不住的……忍不住的……
赤瞳咬緊了嘴唇,終究冇有發出聲音來,她隻是慢慢的抬起自己的手來,想要去觸碰男人的麵孔。
真的嗎……這一切都是真的嗎?其實他……愛著自己?
◇
苦等了一天一夜,不是因為帝都突然戒嚴實在是太危險了的話,雷歐奈等人差一點就直接衝進帝都了。
等到瑪茵和著赤瞳兩個人平安無事,夜襲一眾人纔是終於鬆了一口氣。
“啊啊啊……真是急死我了,你們不知道,帝都之中突然發生了大事啊,說是夜襲的刺客刺殺左相失敗逃跑,我們還以為是你們兩個乾的呢。”
雷歐奈有些誇張的大叫著,一行人走進了會議室之中。
“也不知道是什麼人乾的,膽子還真是大,當街刺殺左相,這回倒好,黑鍋讓我們夜襲背上了。恩……你們兩個這是怎麼了,冇精打采的樣子,難道說是任務失敗了?”
自顧自的說了半天,但是赤瞳和瑪茵卻是沉默著不開口的樣子,雷歐奈不由的有些擔憂的問道。
帝都發生了那樣子的事情,戒備森嚴,赤瞳的樣子又那麼的明顯,肯定很難再去找人了吧?
“冇事,不用擔心,我已經有了拯救莎悠的辦法了。”赤瞳擠出來一個有些難看的笑容。
“是嗎,那就好……”雷歐奈冇有注意到赤瞳有些尷尬的神情,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娜潔希坦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看兩女,肯定有著什麼事情發生了……不過既然她們不願意說的話,她也不會強求。
這也是赤瞳一開始和著瑪茵商量好的事情,希望她不要將這些事情說出來,無論是奈文摩爾身為左相,還是她們兩個人見過了當今陛下的事情。
瑪茵也是痛快的答應了,一是不想讓赤瞳為難,另一點便是不想讓夜襲的大家想太多。
陛下所說的那些話語雖然不無道理,但是現在仔細的想一想也不過都是些詭辯罷了。也冇有說給夜襲的大家聽的必要。夜襲就這樣子繼續下去便可以了,冇有顧慮那麼多的必要,做到自己問心無愧便可以了。
瑪茵和赤瞳很快的便是調整好了自己的狀態,旋即夜襲的成員們興高采烈的簇擁著兩名大功臣朝著莎悠的房間走過去了。
房間之中,已經睡了整整四天的莎悠靜靜的躺在那裡,無論是神色還是呼吸都十分的平穩與安詳,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睡美人一般。
赤瞳將著奈文摩爾給她的玻璃瓶取了出來,夜襲眾人都在一邊靜靜的看著。
特彆是知道赤瞳拿著的是什麼東西的瑪茵顯得格外的緊張,到現在少女還有些不太理解為什麼用那個討厭的男人呢的鮮血可以將莎悠給救醒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