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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槍的是剛剛還在下方哭嚎著的內政官紹爾,隻見男人的額頭處多了一個血淋淋的窟窿,死不瞑目的倒在那裡。
恐怕他做夢也不會想到,會以著這樣子的方式被殺死吧?
“誣陷完了右相之後又開始誣陷左相大人嗎……真是其心可誅呢。”手握著還瀰漫著硝煙的小巧手槍,皇座之上的少女這麼輕描淡寫的說著。
剛剛便是她掏出了手槍,直截了當的下方的內政官一槍。
右相忍不住悄悄的嚥了一口口水,少女為什麼會突然做出來這樣子的舉動,他是再清楚不過了。
紹爾提到了左相!
怎樣詆譭他這個右相陛下都是懶洋洋的姿態無所謂的樣子,在著眾人的麵前看起來似乎是對於自己的極大地縱容一樣,但是右相知道,陛下隻不過是懶得管罷了。
這個少女可不是能夠隨便糊弄的小女孩,她什麼都懂,隻不過她什麼都不在乎罷了。
就連這個皇位她也是不在乎的樣子。
少女唯一在乎的也隻有左相那個惡魔了,詆譭他右相什麼的,這些話語少女可以當做笑話來聽,但是一但有誰膽敢詆譭左相,那麼毫無疑問,等待他的是無比殘忍的死亡。
“來人,內政官紹爾詆譭朝廷命官,並且拒不認罪,還試圖刺殺朕,以叛國罪論,通告全國,株連九族!”
株連九族四個字一出,整個朝堂上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氣。
“陛下英明!”
“紹爾這等惡賊罪該萬死,這樣子正是便宜他了。”
“陛下萬歲萬萬歲!”
沉默持續了片刻,朝堂之上頓時跪倒一片,一陣讚揚頌詞之聲響了起來,其中還參雜著對於著紹爾這個死人的鄙夷。
橫屍朝堂死不瞑目的紹爾怎麼也想不到,就算是死他也揹負了無儘的罵名和一生的汙點吧?
而且不僅僅是他很快的他的親人家屬都將全部因為他而隨之上路。
“好了、好了……朕乏了,都散了吧。”看也不看下方的大臣官員一眼,少女慢悠悠的站起身來,在著兩名宮女的攙扶下離開了大殿。
右相也是亦步亦趨的跟著少女離開了再度變得死寂沉默的金鑾殿。
當今陛下用著血的教訓再度的告訴了文武百官,無論是誰,都不要試圖去扳倒或者是詆譭左相,哪怕是言語上的一句詆譭,都將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陛下正是把老夫嚇壞了啊……槍械這種危險的東西希望陛下不要隨便亂玩啊,很容易出事的呢。”
行走在後宮之中,右相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麼說著。
“朕知道,朕不是小孩子了。”少女這麼輕輕的說著,眼眸中不經意的餘暉讓著有些的身子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越來越像了……陛下和著那個惡魔越來越像了!
“哎……也不知道左相那個傢夥又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最近都不替朕上課了,早朝也是從來不來。”少女抵著頭這麼輕輕的抱怨著,自著話語之中透露出濃重的怨念。
“左相大人的話……恐怕又出去喝酒了吧?”
奈文摩爾的行蹤並不是什麼秘密,在著帝都之中遍佈眼線的右相自然掌握了他的去處。
“哦……喝酒嗎?”聽著右相這麼說著,少女眼眸一轉也不知道打定了什麼主意。
◇
“客人,這一瓶可是我們總店的鎮店之寶呢,這一次是老闆專程為了客人您帶過來的哦。”
就如同右相所預料的那個樣子,在著帝都的某一條街道上的酒店,奈文摩爾一如既往的依靠在靠窗的位子上等待著侍從將著美酒端上來。
這裡並不是繁華街,奈文摩爾不喜歡那樣子吵吵鬨鬨的氛圍,每一次都是特意來到這麼個冇什麼人的街道上的荊棘鳥的分店。
“哦……鎮店之寶嗎?”奈文摩爾產生了一些興趣,仔細的觀察著侍者手上那一瓶泛著琥珀色的酒液。
“絕對不會讓客人您失望的。”侍者這麼說著,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瓶蓋,頓時一股無比芬芳的酒香瀰漫了整個店鋪。
取出一個完全由著玉石構造的酒杯,侍者小心翼翼的傾倒著酒液,琥珀色的酒液帶著一絲粘稠的感覺,就好像是蜂蜜一般的緩緩的注滿了酒杯。
“請……”
“嗚……不錯,不錯果真好酒!”
即便是奈文摩爾,也不得不對著這一瓶酒讚不絕口,雖然比不上他的靈魂佳釀,但是這樣子的酒已經足以堪稱瓊漿玉露了。
“客人喜歡便好,請慢用。”侍者這麼說著,也不去打攪奈文摩爾,就這麼退回到了櫃檯處。
另一邊,在著酒店的外麵,足足逛了一上午卻絲毫冇有結果的兩名少女正好路過這裡。
“走吧赤瞳,先去吃午發吧,這一家酒店的飯菜可是一絕哦,不過酒水實在是太貴了一點。”
很顯然瑪茵也是荊棘鳥的常客,拉著赤瞳的她正準備進入酒店之中。
“對不起兩位,荊棘鳥今天被人包場了。”
不過在著大門口,瑪茵和著赤瞳便是被攔了下來。
“唉唉唉……包場了嗎?哪裡來的大富豪啊?”包下荊棘鳥可不是一筆小數目,而且荊棘鳥的特殊性也不是說一般的有錢人說包場就可以包場的。
“對不起了兩位小姐,請改日再來吧。”站在門口的侍從這麼彬彬有禮的說著,無奈之下瑪茵隻得拉著赤瞳離開。
不過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的赤瞳突然鬆開了瑪茵的手,然後就這麼徑直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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