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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瞳一字一頓的說著,將著瑪茵的期待完全的封死。
“不可能嗎……為什麼這麼的肯定呢,赤瞳?”瑪茵微微的皺眉。
“怎麼可能冇有著理由呢,你不就是最大的理由嗎?”
“我……”赤瞳露出來苦澀的笑容來,我隻不過是一個有趣的玩具罷了,算得上什麼理由?
搖了搖頭,赤瞳繼續開口說道。
“好了,不說這些了,放心好了,至少我的教官他不會和我們夜襲正麵起衝突的。”赤瞳這麼說著,雖然她自己都不是很相信。
對於著那個男人來說,言而無信也不會讓人感覺到奇怪。
不過至少夜襲不主動去刺殺他的話……衝突應該是不會發生的,但是如果真的爆發衝突的話……赤瞳並不覺得那個男人真的會手下留情。
“什麼嘛……就算是起了衝突我們夜襲也不見得會怕了你的那位教官哦。”瑪茵毫不在意的說著,至少已經知道了赤瞳的想法,那麼任務也算是完成了。
“我先走了,不打擾你了。”看了看赤瞳的表情,知道不宜再說太多的瑪茵站起身來,端起空盤子衝著少女告彆。
赤瞳輕輕的點頭,就這麼目送著瑪茵離開了房間,好半晌之後,少女纔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關於著自己曾經的過去,關於著帝國左相的實力什麼的,赤瞳並冇有和著現在的同伴們提起過一次。瑪茵等人都是知道赤瞳曾經是帝國的殺手,但是對於著她曾經的一切都並不瞭解。
不過他們也並冇有詢問些什麼,畢竟每個人都有著心中的秘密。
而因為這些年來奈文摩爾的低調,所以革命軍的目標也完全冇有放在這個冇什麼存在感的左相身上,大多數的暗殺都是針對著右相的手下還有著黨羽所進行的。
而夜襲所做的正是這一些事情。
夜襲之中的眾人對於著當今帝國左相對於著這一位大名鼎鼎的穿刺公也冇有什麼過多的概念,大部分也是認為他名不副實,或者說是被人誇大其實了吧。
做不了什麼的赤瞳隻能夠在著心中默默的期望著,奈文摩爾能夠信守承諾了。
不過至少這一點還是不需要擔心的不是嗎……至少,惡魔都是十分信守承諾的生物。
一覺醒來結果又天黑了呢……又吃了那麼多的東西,算了出去訓練一下吧。
看了看屋外已經基本黑下來的天空,赤瞳這麼無奈的想著,旋即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是推門走了出去。
◇
夜逐漸的深了,整個夜襲的據點都是陷入了漆黑與安靜之中,除了已經睡夠了的赤瞳,眾人都是進入了夢鄉之中。
在著今天剛剛整理出來的房間之中,莎悠正平穩的躺在那裡睡著,少女的臉色還有些蒼白。
忽然,陷入熟睡之中的少女一聲驚呼,猛的坐了起來。少女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不住的怕打著自己的胸口。
身上的傷疤依然在隱隱作痛,雖然經過了很好的處理,不過想要恢複還是需要修養很長一段時間的。
“這裡是……哪裡?”呆呆的坐起來的莎悠看著身邊陌生的環境,蓋在她身上的棉被輕輕的滑了下來,露出其下被著單薄的襯衣所包裹著的身軀。
在著敞開來的領口可以看見,一對宛若枯死的枝丫一般的展開來的標誌。
這是惡魔的烙印,和著惡魔進行了交易的人的靈魂終究會墮入惡魔的口中,這是無法避免的命運。
惡魔的交易永遠冇有著公平可言,所謂的絕對的公平隻不過是建立在你一廂情願的臆想的條件下罷了。
“我……活下來了嗎……但是塔茲米、伊耶亞斯……對不起、對不起。”呆呆的看著自己的雙手許久之後,莎悠不由的抱著膝蓋默默的哭泣了起來。
少女的記憶發生了一些微妙的錯誤,這並不是奈文摩爾動的手腳,隻不過是少女對於著自我的保護而封鎖了那一段記憶罷了。
在著她的記憶之中伊耶亞斯和著塔茲米最終為了救自己而犧牲,而自己則是成功的獲救了。
冇錯……就是這樣子的……
莎悠清清楚楚記得自己和著奈文摩爾的交易,但是少女卻並不認為是自己殺死了塔茲米,塔茲米隻是在自己的勸說下為了自己而犧牲了罷了。
“但是……還是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是這樣子的自私,為了自己而讓你們為了我犧牲……”
默默的一個人顫抖著、哭泣著的少女,就這麼所在床上,就在這個時候,房間的大門被人打開來了。
“你醒了嗎……很餓了吧,要不要吃點東西?”
還冇有睡下的赤瞳在聽到了響動聲之後,端著一些事物來到了莎悠的房間之中。
“你……你是?”莎悠微微一愣,呆滯的看著赤瞳。
“放心吧,不用害怕了,我是把你從那裡救出來的人。”赤瞳這麼輕聲說著,莎悠的畏懼也是減輕了許多。
睡了一天一夜的少女顯然也是餓極了,她不由的接過赤瞳遞過來的食物,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慢一點,不用著急,不夠的話我再去拿。”赤瞳輕輕的拍著莎悠的後背,吃著吃著的少女忽然再度的大哭了起來。
見到此情此景,赤瞳隻是微微的一陣歎息。
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同伴……這樣子的感覺一定很悲傷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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