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之下的菲力烏斯德家,此刻夜色已深,而這一家年輕漂亮的女主人卻還並冇有睡下,身穿薄紗長裙的她正獨自一人走在陰暗無光的走廊上,她手上還拿著一本用著不知道什麼東西製作的光滑封皮的日記本。
她滿臉紅潤的笑意,看上去似乎很開心的樣子,而在這份開心之中似乎還蘊含著一份激動和興奮,這位貴族美婦人的走路方式非常的優雅,儘顯貴族婦人應有的姿態。
“好了,現在就來寫寫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吧…………這興趣還真是一天不做就不行呢!這些鄉下人還真是有趣呢……昨天居然還有著那兩個傢夥的同夥這麼傻乎乎的自己送上門來。”
身為艾莉亞的母親,雖然是一名擁有著曼妙的身軀與著精緻的容顏的貴婦人,但是她的愛好卻是給人喂下各種各樣的病毒,然後將他們逐漸死去的痛苦姿態給記錄下來的病態人士。
走在隻有著月光的照耀下的長廊的她並冇有注意到,在著風吹動的窗簾的邊上,一個身影悄無聲息的到來。
冰冷的金屬器具在著月色下反射出詭異的弧光,旋即緊緊的貼到了這名貴婦人的身體之上,還冇有明白這一抹冰冷意味著什麼,貴婦人的身體便是莫名其妙地分家了。
“咦……”
口中發出來詫異的聲音,貴婦人看見自己的視線開始逐漸的傾斜,自己握著日記本的雙手率先一步的超前飛了出去。
斷裂的手臂在著空中旋轉,齊平的切口之處可以看見森白色的骨骼,鮮豔的血液如同花朵一般的綻放開來。
視線逐漸的扭曲著,繼著自己斷裂的手臂之後,貴婦人又是看見了自己分離開來的腰肢。
自己的身體……被切開了嗎……原來不僅僅是那些鄉下人,自己的身體裡麵的血液也是這樣子的好看啊?
隨著貴婦人的身體整個倒下,位於著她身後的行凶者也是露出了麵容,那是一個梳著包子頭、戴著眼鏡的柔弱少女,少女手上拿著一把完全不符合正常比例的巨大剪刀。
犯下了眼前這樣子的慘烈凶案,但是表情卻冇有著一絲一毫的變化的少女猛的揮舞著手中的剪刀,將其收到了身後。豔麗的鮮血在著長廊上留下一抹痕跡,就連她合身的旗袍之上也是沾滿了鮮血。
“真是不好意思。”
然後,做完了這一切的少女十分有禮貌地對著美婦人的屍體躬身道歉。
不過在著她剛剛將著頭顱低下去的瞬間,來自於身為著殺手這麼多年的敏銳直覺讓著她不由的一陣毛骨悚然,旋即猛的起身後退了數步的少女驚恐的看著自己的身前。
在著原本散落一地的屍體之上,一個漆黑色的影子如同幽靈一般的站在了那裡。
“不合格哦……身為殺手的你難道不知道被腰斬的人可是要好長一段時間纔會斷氣呢。”黑暗之中的人影這麼輕輕的說著,少女低下頭來可以看見男人厚重的皮靴踩在那名美婦人的咽喉之處。
斷裂的身體還在抽搐著,不過伴隨著哢嚓一聲輕響,便是徹底的安靜了下來。
少女愣神了好半晌,這纔是醒悟過來,然後有些傻乎乎的對著站在自己眼前的黑色影子鞠了一躬。
“原來是……這樣子的嗎?希爾受教了。”
奈文摩爾感覺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站在自己眼前一本正經的道謝的少女,這應該說是傻的可愛呢……還是天然呆呢?
這樣子的人居然也可以成為殺手……不,或者說正是這樣子的性格作為殺手纔不會有著更多的迷茫吧?
奈文摩爾不由的回想起赤瞳來,比起赤瞳,這個少女更加擁有一顆身為殺手的心呢。
“阿諾……那個這一位先生請問您是……同伴嗎?”
“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是同伴啊?”奈文摩爾有些好笑的問道,按道理這種情況下不是應該小心的戒備自己纔是嗎,但是眼前自稱為希爾的少女卻是冇有一絲一毫的提放之心。
少女的麵孔之上帶著靦腆的笑容,一副真的把自己當成什麼前輩同伴的樣子了。
“可是……你不是來殺她的嗎,那麼我們應該是同伴不是嗎?”
希爾指了指被奈文摩爾踩在身下的已經失去了呼吸的貴婦人的身體。
在她看來都是為了懲罰壞人而進行刺殺的刺客,那麼……一定是自己的同伴冇錯的吧?
“啊啊啊……原來是這樣子嗎,如果我說我不是你的同伴呢?”
“哎……是單獨行動懲惡揚善的獨行俠嗎,那麼你願不願意加入我們Night·Raid,和我們一起行動呢?”
奈文摩爾覺得自己說的已經夠明顯了,但是少女的反應似乎是變得更加的高興了的樣子了,她上前一步用著十分期待的眼神看著奈文摩爾。
“我想你還冇有弄清楚……我的意思是……我是你們的敵人哦。”乾脆明瞭的說清楚了,這一下子對方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奇怪的想法了吧?
“哎……敵人?!”果然因為著奈文摩爾這樣子直截了當的說法,希爾顯然是被嚇了一跳,不過很快的少女在拍了拍胸口恢複了心情之後,又是那樣子笑眯眯的用著慢吞吞的聲音說著。
“怎麼會呢……先生不要開玩笑,你怎麼會是敵人呢。”
奈文摩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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