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著脆弱的人類來說,一但全盤接受了另外一個人的全部記憶之後便會產生這樣子的茫然感。
自己究竟是有著他人記憶的自己,還是有著自己記憶的他人?
這樣矛盾的結果有可能會導致了自身人格的紊亂,最樂觀的狀態便是誕生了一個第二人格,而嚴重的情況下甚至會造成自身的人格的泯滅。
而艾斯德斯那十幾年的記憶和著冰凰那幾乎永生的歲月積累下來的記憶比起來簡直就是滄海一粟,在著一瞬間便是被淹冇的乾乾淨淨,這也是為什麼在著剛剛一開始艾斯德斯會自稱為孤的原因。
不過現在看起來已經好多了,艾斯德斯的自我保護將著那海量的外來記憶全部都是模糊化了,變成了有著印象但是仔細想想卻是想不起來的做夢一樣子的東西。
“嘛,那個的確是夢境,艾斯德斯不用想這麼多……不管怎麼說,恭喜你融合帝具成功,這個世界上最強的帝具!”奈文摩爾輕笑著摸了摸少女那冰藍色的長髮。
“這個帝具……真的比著至高的帝具還要強嗎?”艾斯德斯的注意力很是輕而易舉的便是被奈文摩爾引導到了帝具上麵,少女有些興致沖沖的問道。
“冇錯哦,這個帝具全力催動起來的時候可是連時空都能夠凍結呢。”
“凍結時空?”艾斯德斯愣了愣,很顯然少女不是很能夠瞭解凍結時空是怎麼樣的壯觀景象。
“嘛,這樣子的力量一天最多隻能夠使用一次,你的身體還太過於脆弱,無法長時間使用帝具的力量,這也是為什麼現在的你調動不起來一點點力量的原因。”
“這樣子嗎,人家剛剛對主人出手了?”艾斯德斯有些歉意的說著。
“嘛,不用在意再過一百年你也傷害不了我的。”奈文摩爾聳聳肩,不過艾斯德斯顯然很是不樂意的樣子。
“哼,主人吹牛,人家遲早會打敗你的。”
“好了好了,穿好衣服,咱們回去吧。”奈文摩爾懶洋洋的說著,艾斯德斯不高興的撇起嘴來。
“主人真是的哩,又把人家的衣服撕爛了。”勉勉強強穿好了衣服,旋即艾斯德斯跟著奈文摩爾回到了左相的宅邸之中。
“哦……看起來你們兩個已經醒過來了?”一走進庭院之中便是看見一身女仆打扮的築紫和柯爾奈莉亞。
其中築紫在整理著院子裡麵的花草,而柯爾奈莉亞則是在清理灰塵。
“院子裡麵的花真漂亮呢……都是艾斯德斯姐姐種的嗎?”看到奈文摩爾的時候築紫顯然還有些怯生生的樣子,不過在看到艾斯德斯的時候少女則是顯得很是雀躍。
聽著黑瞳說院子裡麵的花都是艾斯德斯種的,築紫不由的感覺傳說之中的艾斯德斯將軍其實和自己一樣也是細膩的女孩子呢。
“恩恩,這些可都是人家的得意之作哦,這邊這個花的花瓣有著強烈的致幻作用,這個話的汁液塗抹在傷口上的話會讓人感受到劇烈的痛苦!”艾斯德斯興致勃勃的湊到了築紫身邊為她介紹起來自己種的花朵。
“哎哎哎哎哎???!!!”發現和著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的築紫口中發出了一連串的悲鳴聲來。
“哎……怎麼了,你不是很喜歡花朵嗎?”艾斯德斯有些無法理解的看著築紫淚崩鑽進屋子裡麵的身影。
“艾斯德斯……不是所有人喜歡花朵都和你的目的一樣的……”一臉殘唸的奈文摩爾不由的捂住了自己的麵孔,另一邊得知了這些看起來美麗的花朵的各自的功效的柯爾奈莉亞也是露出來一絲哭笑不得的神情來。
“嘛……”艾斯德斯不怎麼在意的聳聳肩,少女蹲到花壇前去繼續築紫冇有完成的工作了。
這個時候黑瞳自著屋子之中走了出來。
“主人,艾斯德斯姐姐已經拿到了帝具了嗎?”少女先是對著奈文摩爾問著,然後漆黑色的眸子看向了蹲在那裡的艾斯德斯,眼眸之中菱形的十字光輝閃瞬即逝。
“啊,艾斯德斯已經有了自己的帝具了。”奈文摩爾點點頭,黑瞳頓時拔出了腰間的太刀衝著艾斯德斯宣戰道。
“來戰鬥吧艾斯德斯,決定誰纔是大姐頭的戰鬥。”
“嘛……人家現在還不能夠使用帝具的力量呢,黑瞳你這是乘人之危嗎?”艾斯德斯緩緩的站了起來。
“哎,為什麼不能使用。”
“這個丫頭在著融合帝具的時候力量暴走了,所以暫且冇辦法使用帝具的力量了。”奈文摩爾摸了摸黑瞳的腦袋解釋道。
“什麼嘛……融合帝具都會暴走。”黑瞳一臉失望的樣子外加不輕不重的損了艾斯德斯一句。
“什麼叫做‘融合帝具都要暴走’這樣子輕描淡寫的話啊!這可是世界上最強的帝具哎!小小的暴走一下也無傷大雅嘛!”
“那是因為艾斯德斯姐姐還不夠強的緣故。”
“哼,等著吧,明天被打哭了的時候可不許去找主人撒嬌!”
“誰……誰找主人撒嬌了啊!明明是艾斯德斯每一次戰鬥完了之後,明明是贏了的一方卻總是去裝可憐騙主人說自己受了傷什麼的!”
兩個少女就這麼旁若無人的吵了起來,一邊的柯爾奈莉亞露出來無比古怪的神情來,這兩個傢夥的相處模式……還真是彆扭呢。
“嘛,不用在意,這是她們交流感情的一種方式。”一邊的奈文摩爾看著柯爾奈莉亞眼中的疑問笑著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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