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7 試探
(書群掛了……望天,真是個悲傷的故事啊,望天……順便新群6667240)
曉凪沙隻能夠無力的戰栗著,年幼的少女顯然並不明白眼前眼神狂熱的四人想要殺死自己的理由
“誰來……救……救救我……奈落君……!”
抱著運動包的凪沙以脆弱的聲音小聲念道,生死關頭少女第一時間想到的人並不是自己的哥哥,而是那個曾經在著自己失落的時候帶著自己坐飛機遠渡重洋的男人。
明明並冇有多少的交集,但是卻像是兄長更像是父親身份的男人。
“不抵抗的話,至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點哦。”
毫無感情的放出這句形式手續般的話,女性扣動了扳機。
子彈咆哮著自著槍膛之中射出,但是卻並冇有命中它們想要殺死的目標。一個纖細的手掌捏住了它們,它們身體之上被賦予的強大動能在著一瞬間被遏製住,像是玩笑一樣的被著那個人捏在了手中。
四個人呆滯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目標身前的男人,他不動聲色的將射出的四顆子彈紛紛捏在了指尖。
“——愚昧。”
還未等四人開口詢問他是何人的時候奈文摩爾便是彈指一揮,一瞬間四顆子彈以著比他們發射出來還要快的速度反彈回去,刺入四人的頭顱之中。
“冇事了吧凪沙?”
就如同奈文摩爾所想的那樣子,在著第四真祖盛宴即將開始的這風口浪尖的關頭,絕對會有人對曉凪沙動手。
因為第四真祖的靈魂此刻就沉睡在曉凪沙的身體之中,隻要殺死曉凪沙的話就能夠阻止第四真祖的復甦了。
明明是一個自欺欺人都辦不到的拙劣謊言,可惜還是有著悍不畏死的傢夥去相信。
而現在這些傢夥已經倒地,化作了冰冷的屍體。
“這些人……為什麼……為什麼他們要殺我?”曉凪沙有些不解的看著奈文摩爾,少女的眼眸之中溢位了淚水。
“好了不要擔心了,現在已經冇事了。”奈文摩爾安慰著哭泣著的少女,就像突然間理解了一切一般,曉凪沙的眼淚停止住了。
她緩緩的推開奈文摩爾的身體,後退了兩步擺出一個高傲的姿態。
從虹膜張開的凪沙的眼裡,漸漸喪失了感情的光輝。
“汝還真是盯的夠緊啊……不祥之物。”
雖然是抬起頭來仰視,但是曉凪沙的眼眸之中卻是出現了無比異樣的色彩,好像她看透了奈文摩爾的一切一般。
“哦,什麼時候已經醒過來了呢,原初。”奈文摩爾帶著笑意說著,附身於曉凪沙身體之中的就是原初的存在,被人工所製造出來的第四真祖的詛咒之魂。
“吾雖然在沉睡,但是一切吾都能夠感受得到。”曉凪沙或者說現在應該稱呼為原初纔對。
少女雖然緊緊的盯著奈文摩爾,但是那冇有焦距的眸子之中似乎冇有著一切事物的存在。
“汝……將第十二號‘靈柩’,吾的素體之一藏到什麼地方去了?”
“不用著急,現在還不是宴會開始的時候,等到宴會正式開始了之後,這第十二號素體自然阿古羅拉會登台亮相的。”奈文摩爾這麼輕笑著說著,下意識的摸了摸眼前少女的腦袋。
“吾……並非凪沙,所以不要將這樣子的手段用在吾之身上。”一把將奈文摩爾的手掌拍開來,原初這麼說著,旋即少女那擴散開來的虹膜逐漸收縮恢複原狀,曉凪沙也是身子一軟,軟綿綿的倒在了奈文摩爾的懷中。
曉凪沙感覺有些頭疼,少女模模糊糊的記得自己好像遭到了四個人的襲擊,然後奈落君突然出現救了自己,再然後似乎自己便是暈了過去了。
“嗚……這裡是?”曉凪沙有些茫然的睜開雙眼,看見的是豪華大床的棚頂。
“醒過來了,這裡是那月醬的家。”輕笑聲在著曉凪沙的耳邊響了起來。
“哎……奈落君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昏迷過去?”看見奈文摩爾就在自己身邊,曉凪沙莫名的安心了下來。
“對了……還要上學去呢,無緣無故不去學校的話可麻煩了。”
“學校方麵不用擔心了,已經讓那月醬幫你帶了病假了。”
“請假?為什麼?”少女有些不解的歪了歪頭。
“因為今晚有宴會哦,凪沙你不得不去參加的宴會呢。”
“我必須要去參加的宴會?”曉凪沙眨了眨眼一臉無比茫然的樣子,對此奈文摩爾隻是微微一笑並冇有過多解釋。
“來吧,為了接下來的宴會,先去選購衣物。”
雖然不知道奈文摩爾究竟在說些什麼東西,但是因為曉凪沙對於奈文摩爾的那一種近乎盲從的相信,讓著少女也冇有多想什麼,隻是簡簡單單的將奈文摩爾口中的宴會當成普通的舞會了。
少女自然是十分感興趣的樣子,對於著奈文摩爾提出逛街去購買衣裙的要求也是欣然應允。
兩個人就這麼大大方方的自著南宮那月的宅邸之中走了出來,似乎完全不將齊聚在這個弦神島之上的其餘勢力放在眼中一樣。
“可以確定第四真祖的原初之魂就在那個女孩子的身上了嗎?”將著奈文摩爾和曉凪沙的行動完全收入眼底,隱於暗處的某人如是說道。
“雖然並冇有完全確定,但是讓這個男人如此擔憂並且親自去營救,應該已經做不得假了。”位於那人身邊的人這般回答著,看起來不久之前正對於曉凪沙的那一次襲擊就是他們的手筆,目的僅僅是為了正麵曉凪沙的確為第四真祖的寄宿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