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超人的親戚(上)
在一陣尷尬的啊啊嗯嗯之後, 夏油傑成功地將孩子爸爸這件事在喬納森麵前糊弄過去。
……
可能也不是很成功。
但是管他呢。
反正兩人已經一起爬進通風管道。
安全起見,他們需要保持安靜。
喬納森無論還有多少疑問, 都隻能暫時閉嘴了。
然而五條悟卻是冇有這個限製的。
此時他正在用彈幕轟炸夏油傑的眼睛呢。
【傑,為什麼不是“摯友”是“孩子的另一個爸爸”啊?】
【你是認為我們的關係需要更進一步嗎?】
【我倒是冇有意見啦。】
【要是能一起養一個孩子也很好啊。】
【那傑有冇有喜歡的小孩子呢?】
【哦,但是傑現在自己也還是一個小孩呢。】
【不如乾脆由我來養傑好了!】
【怎麼樣!】
【傑叫我爸爸的話,關係是不是聽起來更親密了!】
……
係統的霸道之處就在於,即使夏油傑閉上眼睛,他仍然可以看到五條悟發來的話。
夏油傑麵露痛苦,很想讓悟繼續回去吐泡泡。
悟,好吵啊!
誰要叫他爸爸啊!
少來占他便宜!
喬納森在前麵領路, 卻也冇有忘記關注跟在他身後的夏油傑。
注意到夏油傑麵色難看, 喬納森停在半路。
他在狹小的空間裡轉身,又是做口型又是用手比劃,示意夏油傑他們可以先退出去。
一直以來接受的教育告訴喬納森, 他現在的行為叫做非法入侵。
即使這裡是盧瑟的實驗室, 而盧瑟大概率正在進行非法行為,但這些都不應該是他們侵入對方領地的理由。
他可以回家告訴他的爸爸。
他爸爸會判斷這種情況,是應該由記者克拉克·肯特潛伏進入撰寫調查報告, 還是由超人直接去警告盧瑟的。
他們隻是孩子。
孩子最需要的是保護好自己的安全。
但是夏油傑執意要進來。
夏油傑問他:你難道冇有聽到遠方的哭聲嗎?
當時,夏油傑手指著天花板, 板著一張小臉, 看起來十分嚴肅。
喬納森的確冇有聽見。
而且通風管道裡的動靜是從地下發出來的, 夏油傑指錯方向了。
錯誤被指出之後,夏油傑表現得更加嚴肅。
他繞過喬納森,稍微助跑了一段,又在牆壁上踩了一段助力,就直接鑽進了離地至少兩米的通風管道裡。
喬納森被夏油傑的彈跳能力嚇到了。
這應該不是一個正常的小孩子會有的彈跳能力吧?
好吧。
會和自己孩子的另一個爸爸交流的小孩應該也不是什麼正常小孩。
喬納森想起他剛剛學會控製能力之後, 他爸爸耳提麵命地提醒他:不可以仗著自己的與眾不同就以身犯險。
擔心乍然擁有能力的小孩子剋製不住冒險的心,超人以自身經曆舉例,為喬納森講了許多即使是成熟的氪星人都難以解決的危險。
看著夏油傑的身影消失,那些例子再一次浮現在喬納森的腦中。
喬納森不能眼睜睜地看著夏油傑去冒險。
他高喊了一聲爸爸,快速地說了一遍事情經過,就同樣鑽入通風管道。
他相信他爸爸會聽到他的聲音的。
他爸爸很快就會來解決這裡的事情,他隻需要跟上那個孩子,把他拉出來就好了!
喬納森追上夏油傑。
通風管道錯綜複雜,又岔路眾多。
冇有經驗、也冇有線路圖的夏油傑進入之後找不清方向,非常迅速地迷路了。
喬納森還是靠著夏油傑爬動的聲音才找到他的。
找到了人,還是一個迷路的人,喬納森此時想要帶走小孩易如反掌。
他完全可以騙夏油傑說要帶他去找通風管道裡的人,但其實走的是通往出口的路。
但是就在這時,該死的,喬納森真的聽到了哭聲!
斷斷續續,嗚嗚咽咽的哭聲。
喬納森對著看起來什麼都冇有察覺的夏油傑歎氣,認命地爬到前麵去帶路。
反正他已經全都告訴他爸爸了。
既然回家之後一定會捱罵,那多做一點會捱罵的事情應該也沒關係吧。
不過,就算要去救遠處的人,其實他自己去也可以的。
注意到夏油傑的痛苦,喬納森停下來,再次勸說他回去。
夏油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收起故意做出的誇張表情,衝著喬納森擺手,示意他繼續向前走。
看著夏油傑迅速變化的表情,喬納森想到一個可能——
夏油傑是在用這種方式和他那位孩子的爸爸交流吧。
喬納森不放心,湊到夏油傑的身邊檢視。
他們是說了什麼,夏油傑纔會表現出那樣的痛苦呢?
他不會是,遇到家庭暴|力之類的情況了吧?
他甚至拉過夏油傑的手掌,在他掌心中寫下“DV”這個代表家庭暴|力的縮寫詞,還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夏油傑不明所以,歪了歪頭。
喬納森見狀,想起對方的亞裔長相,又將單詞寫完整。
這次的單詞夏油傑看懂了。
但是他仍然不明白喬納森的意思。
他隻好學著對方的樣子,在喬納森的掌心也畫了一個問號。
喬納森隻好詢問的更直白一點。
他接連寫下“孩子”‘、“爸爸”、“虐待”等單詞,再次畫下大大的問號。
夏油傑靈光一閃,突然理解了喬納森的意思。
喬納森覺得,悟在虐待他?
不至於,真的不至於!
他和悟,就算是大打出手,那也是因為感情好!
再說了,他們就是說說話而已,怎麼會用上虐待這種詞了啊!
五條悟這時提醒道:
【傑,他是不是看到你剛剛的表情了啊?】
夏油傑嚇了一跳,不明白為什麼喬納森會看到身後的他。
難道喬納森也有一雙特彆的眼睛嗎?
好吧,能夠發出射線的眼睛已經足夠特彆了。
變種人可真神奇啊。
夏油傑極力向喬納森解釋他冇有事。
他甚至露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燦爛笑容,示意他真的很好。
喬納森看著夏油傑僵硬的笑容,心中歎息。
知道對方想要去救人的心很堅決,喬納森繼續領路。
兩人繼續前進。
但喬納森總是忍不住回頭看一看夏油傑。每一次他都隻能看到夏油傑嚴肅的小臉。
他是不是應該勸夏油傑和那個人分開?
他們這樣需要爭奪孩子的撫養權嗎?如果要上法庭的話,他是不是需要作為證人出席?
等一等,最近看媽媽對家暴受害者爭奪撫養權的追蹤報道看太多了,思路完全被帶偏了。
他首先應該確認的是,夏油傑這樣的小孩子哪來的孩子吧?
也許是他們一起養的小寵物?甚至可能隻是一個布娃娃?
這種情況的話,適用的應該是財產分配的法律嗎?
喬納森回頭的動作大大地降低了兩人前進的效率。
但好訊息是,五條悟終於不再糾結之前的話題。
壞訊息,夏油傑的眼睛被五條悟的大笑刷屏了。
悟,好吵——
夏油傑有苦說不出。
這次不需要故意去擠眉弄眼,他的痛苦是貨真價實的。
【傑,你再做點表情嘛。】
【隻有我一個人在說話,好寂寞哦。】
【沒關係的啦,被看到就被看到了嘛。就算做鬼臉,傑也是很好看的!】
夏油傑煩不勝煩,衝著空中快速地呲了呲牙。
他麵部的動作做得足夠迅速,但身體卻直直撞上了已經停下來的喬納森。
懷疑喬納森全部都看到了,夏油傑立刻虛弱地擺手,示意他冇事。
喬納森的確看到了。
但這並不是他停下來的原因。
他指了一下他身前的通風口,示意夏油傑過來看。
他們的目的地到了——
這個通風口開在天花板上,正好方便他們看清室內的情況。
夏油傑湊過來,隻見到許多裝滿了綠色液體的大罐子整齊地排列在房間裡。
罐子十分粗,大概需要三四個人手拉手張開雙臂才能勉強合圍住它。
同樣的,它也十分高,幾乎要頂到天花板上了。
罐子上下看起來是用金屬進行密封。
而整個罐身是一種透明的材料,大概是為了方便觀察罐內的情況吧。
隻是綠色的液體實在渾濁,夏油傑看不清裡麵裝著的是什麼東西。
“是人。”
喬納森低聲說,帶著一點不確定。
“他看到我們了。”
早在走到半路的時候,喬納森就發覺是他聽錯了。
他聽到的不是哭聲,而更像是一種喘息,野生動物的喘息。
喬納森的話音剛落,角落裡的一個罐子突然發出一聲巨響,就像是有人從罐子內部在猛擊罐壁。
震顫聲一下接著一下,綿延不斷。
夏油傑立刻看過去,確實看到一個類人型生物貼在罐壁上。
他的視線與對方交彙,夏油傑確實有對視的感覺。
嗯,夏油傑也不想使用這樣的詞彙來形容罐子裡的人。
但他實在無法說服自己,罐子裡麵的那個生物,是一個人。
罐子裡的人壯碩的體型,蒼白猙獰的皮膚,以及失去理智的行為,都讓他看起來脫離了人類的範疇。
至少他應該不是一個地球人。
他身上的那件與超人製服十分相似的衣服似乎也能佐證這一點。
夏油傑看了身邊的喬納森一眼,遲疑地用氣聲說:“也許,他是超人的親戚。”
夏油傑能夠看到的東西,喬納森怎麼會看不到。
甚至他比夏油傑看到的更多。
可以進行透視的超級視力幫助喬納森看請了所有罐子裡的人。
他們長相各異,但無一例外,全都穿著一身類似超人的製服。
喬納森十分確定,他家絕對冇有這麼多親戚!
夏油傑見喬納森沉默,又想起對方是超人的狂熱粉絲。
對於狂熱粉絲來說,可能確實不太好接受超人的親戚像是毫無理智的野獸。
在某一天他突然意識到,悟也出身於封建腐朽的禦三家時,夏油傑也感受過世界觀的破碎。
他和悟還隻是摯友。
不管悟是什麼身份,都不會影響他們之間的感情。
如果是狂熱粉絲對偶像那種純粹的崇拜,感覺到的破滅感大概會更重吧。
夏油傑理解地拍拍喬納森的肩膀。
他擠開冇有動作的喬納森,準備跳下去看看。
喬納森拉住夏油傑。
“有人來了。”
房間的門打開,走進來一個帶著紅色頭罩的身影。
紅頭罩站在門口呆愣一會兒,很快就被髮出的響聲的罐子吸引。
他雙手持槍,小心謹慎地接近那罐子。
夏油傑看著紅頭罩的身影,輕聲笑了一下。
他掙開喬納森的手,“是熟人。”
說完,他就直接跳下去了。
夏油傑落地的動靜不小。
但罐子碎裂的聲音更大。
在罐子裡的人堅持不懈的敲擊下,罐子終於還是碎掉了。
裡麵的綠色液體傾瀉而出,一路漫延到夏油傑身前。
不知道液體的成分,但夏油傑對這個顏色有些陰影,並不願意沾上。
他連退數步,直到後背被牆壁擋住,退無可退。
喬納森飛在半空中,抓住夏油傑的肩膀,帶著他落在其他罐子的頂部。
夏油傑扭頭看向喬納森:“原來你還會飛?”
喬納森支支吾吾,指著紅頭罩的方向問:“你的熟人冇事嗎?”
罐子碎裂的時候,紅頭罩剛好走到那個罐子附近。
不僅飛濺的綠色液體灑了他一身,罐子裡的人也直接走到他麵前。
有紅頭罩做對比,罐子裡的人的身高更加具象化了——
他至少要比紅頭罩高兩個頭!
紅頭罩的身材本來是壯碩的那種類型。二百磅的體重也毫不作偽。
此刻站在罐子裡的人麵前,他竟然還顯得有幾分纖瘦。
可以想見,罐子裡的人對兩個孩子來說會是何等的龐然大物。
紅頭罩渾身緊繃,觀察著罐子裡的人。
在雙方體型差異巨大的時候,身材更小的一方的劣勢是客觀的。如果等下要打起來,他需要出奇製勝。
而現在,罐子裡的人也在緊緊盯著他。
在尚未試探出對方反應速度的時候,拔槍是一個非常不明智的選擇。
罐子裡的人盯著紅頭罩。
他有一雙天藍色的眼睛,看著人的時候顯得有些懵懂。
他突然衝著紅頭罩吼了一聲,然後極速地向著喬納森和夏油傑的方向飛過去。
他的動作十分快。
紅頭罩反應過來的時候,隻能轉身看著他的背影。
最壞的情況,一個體型龐大的人卻擁有極快的速度。
紅頭罩評估著自己的勝算,利用鉤爪迅速趕到兩個孩子身邊。
紅頭罩落在兩個孩子身前,再次直麵上罐子裡的大塊頭。
罐子裡的人懸停在三人麵前,懵懂地歪了歪頭。
他向三人的方向伸出手。
三人嚴陣以待。
紅頭罩拔槍。
夏油傑的咒靈已經落在大塊頭身後。
喬納森眼睛裡也醞釀出紅色的射線。
罐子裡的人卻像是完全什麼都冇有發現一樣。
他的手停在紅頭罩的頭頂上空。
然後他又收回手,按了按自己的頭頂。
“爸——爸——”
罐子裡的人對著紅頭罩喊。
“啊?”
三人異口同聲。
因為這聲呼喊,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消失。
夏油傑藏在紅頭罩身後,捅了一下他的大腿,問道:“你兒子?”
紅頭罩還冇來得及回答,罐子裡的人再次有了動靜。
他又一次伸手,這回是把紅頭罩扒拉到一邊。
紅頭罩用力抗衡,仍然被大塊頭推動。
他好容易才穩住身形,冇有從罐子上掉下去。
罐子裡的人站在紅頭罩剛剛的位置上,蹲下身看著兩個小孩。
他向他們伸出手:
“弟——弟——”
罐子裡的人的手甚至有半個夏油傑那麼大。
他的大手伸到兩人麵前,似乎是一個握手的動作。
兩個小孩對視一眼,各自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大塊頭的手指。
罐子裡的人開心地笑起來。
“哥——哥——”
一時間其樂融融。
紅頭罩鬆了一口氣。
他拉著兩個小孩後退,再次擋在他們前麵直麵罐子裡的大塊頭。
他問:“你是誰?”
罐子裡的人歪著頭,像是正在思考。
變故就是在此時發生的——
大塊頭突然捂住自己的腦袋,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樣子。
他上半身搖晃著,看起來顫顫巍巍的。
他身上的罐子卻發生了凹陷。
金屬咯吱作響,液體劇烈晃動,看起來他們所站的這個罐子也要碎裂了。
紅頭罩讓喬納森帶著夏油傑移動到遠處的罐子上。
他自己則跳到旁邊的罐子上,試圖繼續和大塊頭對話。
“嘿,你還好嗎?”
“B——”
罐子裡的人發出聲音。
他渾身突然顫抖起來,抱著頭,反覆地念出“B”這個發音。
緊接著,他的雙眼發出藍色的射線。射線接觸到物體上冒出冰柱。
罐子裡的人突然大喊:“我是……比……紮……羅——”
他一邊大喊,一般旋轉,將四周的罐子都用冰凍上了。
“阻止他!”
紅頭罩距離最近,隻能勉強躲過比紮羅的冰視線。
他衝著喬納森大喊。
喬納森讓夏油傑自己小心,迅速衝了上去。
他的眼睛中發出熱視線,與比紮羅的冰視線對衝。
兩股視線對上的那一刻,喬納森就知道自己贏不了。
對方的力量比他強大太多。
但是除了用熱視線對抗,喬納森不知道還能如何阻止對方的發狂。
喬納森用力大喊,努力從身體中壓榨出更多的力量——
突然,比紮羅的冰視線消失了。
而他的身體周圍突然出現一個用冰結成的寶石。
緊接著,寶石落地。比紮羅把自己關在了裡麵。
對手猝不及防消失,喬納森冇能及時收手。
他的視線打到之前比紮羅弄到罐子上的冰柱上。
一冷一熱之下,罐子碎掉了。
大量的液體湧出,罐子裡的人掉落在地上。
夏油傑和紅頭罩這時候纔看清罐子裡有什麼。
——全是穿著超人製服的人。
比起比紮羅,他們更接近普通人類的長相。
也就更像是超人的親戚了。
紅頭罩驚訝地看向喬納森,想了想還是冇有說話。
他轉向夏油傑問:“咒靈竟然還能這麼用嗎?”
是的,咒靈。
喬納森以為的冰寶石,其實是因為有一個長得很像是寶石的咒靈裹在了比紮羅的身上。
而比紮羅的冰視線又照到了咒靈的身上,於是將咒靈的內部凍了起來。
夏油傑答:“我隻是想要用咒靈控製住他。我也冇想到他會把自己凍起來。”
他小聲嘀咕:“超人的咒靈還挺好用的。”
儘管他已經夠小聲了,但在場的人全都耳聰目明,聽到了這句話。
——包括躺在地板上的那些穿著超人製服的人。
超人的名字好像是一個開關一樣。
原本還在癱倒在地板上不知死活的人,此刻紛紛站起身,向著夏油傑的方向圍攏過來。
這些穿著超人製服的人嘴裡喃喃,似乎在呼喚著“超人”,而他們其中一部分人的眼睛裡醞釀出紅色的光芒。
和喬納森準備使用熱視線前一樣。
“他們怎麼回事?!”
他們有的在地上走,有的飛到半空中。
但無一例外,他們都神情呆滯,看起來甚至還冇有比紮羅聰明。
夏油傑迅速祓除掉傑森和喬納森身上的咒靈。
吞嚥咒靈玉,放出咒靈。
然而僅有兩隻的咒靈無法對抗數量巨大的超人親戚。
紅頭罩趕到夏油傑身邊。
看著即將發射而出的熱視線,大喊:“快用咒靈啊!”
夏油傑同樣大喊:“冇了!”
他能夠留下超人的咒靈都是心血來潮,哪還有多餘的,全喂係統了!
紅頭罩大驚:“你之前對付我不是放出了好多嗎?咒靈呢?”
一句兩句的解釋不清,夏油傑再次大喊:“反正就是冇了!”
穿著製服的人越來越近,看起來是想要圍毆他們的樣子。
講個鬼故事,超人的親戚,圍毆。
夏油傑疑惑地大喊:“你平時不是長咒靈超快的嗎?你的咒靈呢?”
傑森同樣大喊:“我也不知道啊!我現在壓力真的很大!”
但是咒靈不長就是不長。
冇有更多的咒靈,夏油傑隻能左躲右閃,努力不讓自己做累贅。
他把困住比紮羅的咒靈收回,當做盾牌使用。
喬納森包攬了空中的敵人,一對多隻能勉強支撐。
紅頭罩帶著兩人邊打邊往門口移動:“跑吧!”
三人跑到紅頭罩進來的門口。
身後射來的一發熱視線將門融化了一半。
喬納森直接一拳將門完全打飛。
走廊外,是不斷閃爍著紅光的警報,和裝載了武器的機械守衛——
他們被夾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