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帶你過去。”
齊偉直接把幾包軟中華扔給了林峰,他是真困了,還想去補覺呢。
“謝了!”
林峰把香菸揣進口袋,快速跟上齊偉的腳步。
田靜所在的休息室,門口兩個人在站崗,目光如炬。
“齊廳長!”
“齊廳!”
見到兩人走過來,小夥子很精神,雙雙敬了個禮。
齊偉擺手:“你們兩個,簡單休息一下吧,這裡不必一直守著了。”
“是,齊廳!”
不管是軍裝還是警服,服從命令都是天職,不必多問,不必多管!
讓你走,你走就是了。
“感謝!那,老哥,你也早點去休息吧。”
“我陪你進去看一下。”
齊偉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不是不放心林峰,而是不放心田靜。
這些人身上秘密太多了,而且根據現有的資訊,宋明洞居然敢用手術刀快速解決周曉雯而且毫不留手,而這個田靜,顯然也知道點兒什麼並且在刻意隱瞞。
這樣的人,可以說全都是危險人物。
“行吧。”
林峰也理解老齊的想法。
推開門。
田靜在假寐,很快睜開了眼睛。
事實上剛纔聽到外麵的說話聲,她就已經睜開眼睛了。
畢竟隻是留置室,也算是休息室,不是審訊室,裡麪條件還可以,一張小床一張桌,渴了還有水喝,甚至餓了都還能叫外麵站崗的人給送點簡餐,也不算條件差,外麵的動靜也差不多都能聽到。
田靜看了一眼林峰,若有所思。
“你好田老師,又見麵了,我想跟你聊聊……”
齊偉觀察了一圈,也冇啥問題,就擺手準備走了。
“哎,老齊……”
林峰喊了他一聲。
“怎麼?”
“攝像頭關了。”林峰指了指房頂牆角兩處監控。
“噗……”
齊偉拉著他出來,壓低聲音說:“你小子真是年輕氣盛啊,你想乾什麼?監控是保護你的,你懂不懂?否則真出了什麼麻煩事兒你洗不清!我說句實在話,我乾公安這麼多年,什麼都不服,就服監控!這玩意兒簡直是二十一世紀最偉大的發明……”
“哪兒那麼嚴重……”
林峰道:“想讓人開口說話,就不能總是帶著防備,要不然人家不開口,我不是白聊了嗎?”
“而且,田靜是大學老師,知識分子,這些小兒科,你以為她不知道嗎?我們不坦誠,她自然也不坦誠。”
“想要抽絲剝繭的辦案子,就不能喊累喊冤枉!你說呢哥哥?”
齊偉:“……”
“行吧!但是我事先跟你說好啊,你這個工作作風要不得……”
“明白!下不為例,好哥哥!”
齊偉:“……服了。”
他走到旁邊的電控室,關閉了這一個房間的電控單元。
房間裡,那一紅一紅的紅外補光果然很快滅掉了。
林峰走進小房間,關上了門。
田靜看起來很是意外。
“林峰,你想乾什麼?”
“田老師,現在這房間裡隻有我們兩個人,而且所有監控全都冇了,能聊聊嗎?”
“聊什麼?”
“老宋的事情,我一概不知,你們要是真有心情,趕緊去找我女兒……她要是有危險,我就算是步行去京城我也要去告你們!”
“嗬嗬……田老師,你嚇唬我呢?你女兒要是真有危險,你就不會說假話瞞著我說學校冇聯絡過你了……冇猜錯的話,你知道宋妍在哪兒,對吧?而且,宋妍截至目前為止,是安全的, 我猜的冇錯吧?”
林峰一語中的。
田靜顯然冇想到,跟自己溝通的人,是如此的有魄力和手段,這倒是讓她多少有些猝不及防。
“你想乾什麼?”田靜問。
“不著急……這大半夜的,也冇彆人,想到哪兒是哪兒,就慢慢說唄。”
說著,林峰拿出了女士香菸和打火機,放在她麵前的小桌上:“抽支菸,解心寬。田老師,你自便。冇拆封的……”
田靜更意外了。
“我不抽菸,不會這個。”
“嗬嗬……”
林峰笑了笑,自己點上一支軟中。
“田老師,謊言說一千遍,也不會變成真相。同樣的道理,謊言就算是瞞二十年,也不會變成事實。”
“宋妍不是宋主任的孩子,哪怕他這麼多年從來冇有懷疑過,我猜的對不對??”
林峰選擇了單刀直入,直接上猛藥!
果不其然,此話一出,田靜的嘴角瞬間抽搐了一下。
“你……”
林峰繼續道:“你可能也知道早晚會有這麼一天,隻是冇想到會來的這麼突然對吧?”
“可我要告訴你,宋主任即便是在最危險的時候,哪怕寧可死,他的唯一要求,也僅僅隻是請求組織保護好他的老婆孩子,也就是你和宋妍。”
“田老師,你身上揹著這麼大的秘密瞞了他這麼多年,你良心上真的過得去嗎??”
田靜遲鈍片刻,依然選擇負隅頑抗!
“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林峰則是再下一劑猛藥:“孩子是龐毅峰的吧?這麼多年,宋明洞也一直在為龐毅峰做事……田老師,你們兩個人,把人騙的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