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死後,我想把房子裝修的好一點,然後和母親一起好好過日子,母親很快就到四川去了,但又很快打來的電話,讓我到四川去給她看病,我的媳婦的月子病又犯了,她的臉腫的和茄子一樣連頭都轉不過方向,我不能到四川去,我答應母親在四川看病的所有費用我來掏。>
到了無望,我真的有些後悔。
就像你說的,一個人讓對方服氣,必須讓對方的心靈服氣一樣。
因為心靈的扭蛋是在家庭形成的,這樣的扭蛋很多狀態是不敢尋求繫鈴人的,因為那種要命係鈴,他早已領略了巨大的懸殊。
早已領略了害怕與恐懼。
而一旦進入到社會上的碰撞,這種不服氣就會成千上萬的加倍,要想讓對方服氣就必須把這種成千上萬的不服氣,把它降到最低點。
那就是智慧德行與道理,才能夠在難以扭轉的環境當中,得到了四兩撥千斤的重大成果。
得到了知識才能夠改變命運。
得到了實踐纔是檢驗生活的唯一真理的道理。
要是心靈不服氣了,那永遠都會憋著勁兒的。
我過去在政府部門從未見過這種下層的垃圾,而自從到了你們家,我一下算是長了見識了。
你研究生活研究的是正確的,有道理的。
你的父母也是家庭精神心理與物質文化的繫鈴人,受害人。也可憐,父親小時被他的父親,用砍腳的方式來統治孩子,被嚇得跑了出來。
我都不敢相信你們家的舉人是怎麼產生的,家庭文化遺傳素質那麼差的冇辦法說,把人硬往死的逼,我看你們家的舉人也是這樣死裡投生逼出來的吧,一個個孩子處在這樣的環境,真的太可憐了。
也難怪你們家人像你說的,寫字都寫得那麼好,其實是什麼呢?是一種逼進直中的傻子,除了橫直以外,還會什麼呢。
你的母親小時候因為家窮,也因為她是女孩,說不要就不要了。
這樣的環境對一個還能夠繼續活著的生靈,一生的心靈打擊有多大呀。那就像命懸空中一樣,他的頭腦形成了這樣的極度不好的腦資訊處理係統,他一生不強烈的去尋求自己,那就不是他自己了。
她完全進入到了對他的家人與親情的一絲一毫的欠情的記憶中。
就像她隻為這種情而活一樣,在她都已成為這樣的狀況下,她又怎麼能去對待自己親生的孩子呢!這樣的心理矛盾與壓力有多大呀?
她的天性,也許由著她的環境糟蹋的一絲不剩啊,但她依然還存有女人的那種巨大的,空洞的天性,這就是你對你母親的真實空洞的感情了,它很大,但內心卻很悲慘。
美麗,雖然這麼說。
但她還是堅持她的原則。
說我的母親說話不算數,要我在父親死後,千萬不要動人家的東西。
結果我在總是那麼自以為是地與母親商量之後。
就像我總是那麼過激的想使這個家改頭換麵一樣。因為這樣的思想,我已擁有了一生。
母親在我跟前那麼不願意的說:
這個屋子嗎,以後就是你們的了,你們要裝修房子,想咋個裝修就咋個裝修,這些傢俱我也不要了,要咋個處理就咋個處理,隨你們的便。
我聽著母親的話,卻好像毫無顧忌地去那樣做一樣。
就像我們在父親死後,我終於可以那麼大膽地喘一口氣了。
母親去四川了,就像她總是會那麼容易的接受四川人的任何一點豪情的資訊。
就像她的孫子,已經多大了。
四川的家,四川的情,依舊是她難以忘懷與割捨的。
就像她把父親的所有遺物都贈與四川人,也嫌不夠一樣。
就像美麗也開始學會觀察,與分析的對我說的那樣。
你母親的精神,冇有在你們這些她應該照顧關懷的子女身上,它永遠都存在在她底心的心中,存在在能夠讓它活出來的家鄉。
“你不要還是自作多情。一樣。
但我在懷疑中仍不相信這些。
我在自己還不能走出那種心理與精神的陰影的狀況下,去處理了家的一切事情。
就像父親買的,在這個世界最差勁兒的大立櫃,我隻處理了十五塊錢。
縫紉機,處理了五十塊錢。
總共傢俱處理還不到一百五十塊錢。
在我總不會相信美麗對我的忠告時,總想帶著我依然會相信母親的心情,去幻想著一個新的生活環境。
這時母親的電話來了,她在電話中,用著一種像似無法承受的責怪,與嫉恨的,帶著結巴,與著急,與將無法承受激動的語氣對我說,她病了。
可在這時,美麗的月子病又厲害了,她的整個臉腫的就和氣球一樣大,頭想轉個方向都很難。
我在電話中給母親回話說,我去不成四川,甚至保證著母親看病的所有費用都由我來出。
就像我與美麗都知道,母親那樣在任何地方見到什麼人,就那樣誇他的侄子侄女們,一個個不是這個當大官就是那個當大官,不是這個有錢就是那個有錢,他這次回去也不打算回來了。
他的兄弟已經給她專門蓋好了房子,就等著她回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