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憶著家庭,訴說著家庭裡麵的各種各樣的事,美麗也參與到其中,兩個妹子也都訴說了自己。>
我的一切都完蛋了,我的虛榮被家庭破壞的一絲不剩。就像母親在我跟前說的那樣,隻要能活著就不錯了。
我非常喜歡小妹,雖說他也長著一個鼓著牛泡的大眼,但那眼確實是雙眼皮。
我揹著她看電影,領她,給她教各種各樣我知道的知識。
她七歲開始上學那年,也就是我要得大病的前期,我都不知我的頭腦昏成啥樣子。
我是怎樣帶著一種必須高興,必須寄予希望的壞身體去學校的。
又是怎樣,帶著那樣高興的心情去給她買了那本新華字典。
就像我知道的,要想學習好,就得先認識生字,要想懂得人生就得去讀書一樣,要想讀書就得去學會自學,要想自學就得怎樣?就得有認可環境的心態,就得有上進心,要想有上進心,就得怎樣,我還未研究透。
我隻能天天用,我能用的精力去模仿那些好人家,或者學習好的人去看書,去學習自學,培養學習的興趣。
結果,媽一回來就張口大罵。
一天學個求字習哩。連今天的日子還能不能過下去,還一本正經的學習哩,學個啥子麼。
我說到這兩個妹妹都默然了,大妹思想了一下說:
我記得那時咱家就是天天打架,吵架,把家裡的東西都摔了,咱媽說砸完了又買就是嗎,反正老子有的是工資。
我又補充了一點。
我說:
是我要害病,我喜歡得病,我手爛的那麼大,冇有人能看見,我走路走不成路,眼睛都看不見了。
不是大妹看我躺在床上不吃飯,我就會那樣慢慢的死去了。
我病了好長時間了,你們知道嗎,我得的病並不是硬病,而是心理與精神,與腦資訊處理係統與心完全矛盾錯誤的病。我一個天性好好的人,回到自己的父母跟前,就會成為了這樣的人。我不想回來,但我能由得住自己嗎?所以說我的命就是這樣。
我這個當哥的一點也不活躍。
像個女娃兒似的,我想保護兩個妹妹,但我冇有德性,我心裡邊擁有我,不是我該說還是不說的很多話,但由於我的心裡恐懼與家庭擁有的巨大矛盾,而把我的嘴壓得死死的。母親不能找到其間的原因,反倒把這樣的弱性大加誇張。
就更加助長了我的天性的消失殆儘。
我想當女人嗎?我本不是女人,我為什麼一定要去當個女人呢?去學那樣嬌滴滴的乞求,歪頭看人,過激,傻笑。就像我在精神環境當中永遠不敢開口,一開口心就由著腦資訊處理係統而振動的心,連我自己都要感到到快要死的樣子,說個話,在口中和噴著大糞末一樣,就那麼兩句話,然後就被腦資訊處理係統給完全封閉,任由這個社會來怎樣處置我。
我想當傻子嗎?
我本不是傻子,我為什麼要當傻子呢?
家庭環境完全玷汙了我的精神生活,我的頭腦是空白的,是一無所有的!
我是一個活人,我要靠自己把精神拾起來,但我從三歲半開始去靠自己去實行這種精神,我的結局是什麼呢?是遭到社會的唾棄,謾罵,毆打,屈辱!
冇有德性,不懂得德性,就無法生存。
我的天性一直不停的讓我在觀察當中去發現,去告訴我什麼是天性的德行,但我又不敢去試,因為我走過了漫長的難言精神的路,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去做。在我心中有感而去發時,原來我做的事全部都是傻子應該的錯事。
我難言,我難受,我無法去用語言去傾訴,隻能去過這種漫長的凋零的閉鎖的生活!
生活中冇有任何支撐,全靠我自己。
我把自殘當成了我精神唯一的一種寄托,我甚至一個人在發狠勁兒時,自己用手捶打自己的頭,用手去打自己的胸部,去撕自己身上的肉。我不知道,我隻有一條路,那就是死路。
然而,我身心滿身心裝著無限的活,我就這樣漫長地走著,人生心理精神苦難的生活。
我想當誰都可以欺負的好人嗎?
我想當。
但我真的無可奈何,真的隻有,把這些無奈往心裡壓。
我想保護你們,我遭捱打,牛上天還冇把我打死呢!
你們感受不到嗎!
我有大小的病,我心裡氣急了,隻能滿臉發著衝氣,任人對我的指教我都不會聽,包括母親在偶然發出一點善心時,我心中的要靠自己的心裡,永遠都要與他們拗到底。
我冇有絲毫的投訴的地方,我不敢去,對我今天才知道的監護人,去說一切一切的大小事。
都由我自己來靠自己。
我是一個孩子呀!
我懂什麼!
我知道什麼呢!
生活中的殘酷與強硬的陰暗,都硬的和冷清的石頭一樣,我用我的極不結實的肉體與石頭與陰暗去碰,我會怎麼樣呢。
這樣的生活曆程不都說的清清楚楚嗎。
你們知道不,這家就是這樣。
唯有母親的情感,在任何時候都會豎的很高,任何時候都會成為壓倒我精神心理,腦資訊處理係統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對任何人許願,對子女許願,但卻缺少了唯一一樣最重要的東西,就是生活的實在。
她真的是一點也冇有呀。
我的天性必然讓我從幼小就上這樣的感情的當。而且一汙就是汙了我整個的一生。就像我一生都會上當,但當永遠都會一樣一樣。
家生活冇有工藝,冇有正常的正義,這樣的良心也隻能被這樣的煙燻火燎,去在一生當中熏個你死我活。我心苦呀,我的身體累啊!
對於這樣的生活,讓我的思想越來越明瞭,難怪我在美麗跟前去訴,去研究瞭解家史。
就像我在老抬杠跟前去研究瞭解家一樣。
他們的想法都與我不一樣。
美麗說:
你記得仇恨太多了,太大,但又找不到這種仇恨的真正根源,矛盾和亂麻一樣多,就完全成為了一個空洞無味的隻在麻煩中找麻煩的東西了。
我們家大人就不這樣子,比如母親做錯了,父親總會在一旁去圓場,讓孩子去諒解。
而父親做錯了,母親也從未在孩子跟前去教仇恨,而是教會孩子慢慢懂得與理解大人。
我聽了美麗的話,我知道我在美麗跟前又學會了一招。
就像常響亮在我的母親跟前,也學會了仇恨,當我的父親去世後,我們必須自己帶孩子時,常響亮,第一次用他的小手在美麗臉上扇了一巴掌,美麗在我跟前哭了!
她說:
你的母親確實給孩子交下了仇恨。
就像我知道的,母親不但在我跟前說,而在很多人跟前訴說的那樣。
這孩子四個月就斷奶了,是我拿著那可憐的退休金,把這孩子一趴屎一把尿的養大的。
母親的話,帶有很多真實性,但美麗對我說:
這些話,難道還讓全世界人都知道嗎?這兒看熱鬨的幸災樂禍的人,這麼多,這些話不停地在耳旁有人問你,你該怎麼活人呢?。
我更知道一個重要原因,我的精神全部爛的拾都拾不起來了。
我由著腦資訊處理係統的不服,由著自己杏的乏力,由著由來已久的巨大精神矛盾。
我真的是一絲一毫的離不開美麗。
並要那樣折騰一個女人,這樣的事,母親又知道嗎?
對於常響亮打他媽的事,我們冇有動用任何暴力來對待常響亮,而還像平常那樣對待他,我隻是給美麗疏通了一下孩子的心理狀態,我說:
這孩子長期跟我媽在一起,我媽不停的給孩子教壞,把好處強行得攔在自己的身上,這孩子真以為你是對她很壞。所以說這種仇恨一直在今天這一巴掌當中才表現出來,你應該讓他表現出來,你要是阻止了他的表現,就會適得其反。
我知道常響亮在我們家這麼多年受到了委屈,我知道常響亮是多麼想由著他的天性,來到爸爸媽媽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