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口的血有點逼著我去流淚,但我的腦意識依然讓我去給家裡幫忙。
我上到二樓的老家,在那些爛傢俱裡找到了一口炒菜的鐵鍋。
那鐵鍋的把手上纏著綠色的電線,這電線的色彩,與它的精緻使得我的心對它產生著藝術感。
我決定把它放在我的小車裡。我拉著它,那也是一種讓我心中值得驕傲的一種事,我認為它也將是一種藝術與風景。
我已經能端起那口鍋,我的思想與意識裡冇有任何講究,隻有一種目的,我覺著我由著心中的慪氣,勁會使的很大。
就像生活強壓著我時,我便會像蔫了的氣球一樣,總會由著全方位的擠壓,而把氣聚在一個很小的點上,那樣感覺自己很厲害。
我迅速把鍋端到樓下,把它放在小車裡。
因為它現在是我精神抽像的唯一藝術。
也好,小車還在,它不像我總會擔心的那樣,被彆人偷走!
我放上鍋,就開始由著熾熱的心情開始拉著鍋往新家走。
我有著一種思想,想為家減少一點負擔,多給他們幫些忙。
開始還有一種期望彆人讚賞的聲音。
那樣我就會更賣勁地乾。
結果這樣的讚許是冰冷的。
但我由著我行我素的心理,依然那麼高興地,瘋跑地拉著那小車朝新家走。
那小車在瘋跑的過程中,會發出很響的響聲,我不知怎的,心裡就喜歡這種震心的轟嗚聲。
就像這種振動聲更符合我的急迫的心情的頻率。像過年看到的鞭炮,聽到的響聲一樣。
到了新樓的樓口,我已是滿頭大汗了,我拿著袖子與手去擦那擦都擦不急的,我的頭上和背上冒出的汗水。
我開始討厭這種汗水,然而我的心越急。
這種汗水就流的越多!
口就越來越渴!
甚至我的呼吸都會感到很難受!我的心跳在這個時候也會達到很高的程度!
我開始恨自己。
但找不到一點道理與緣由。
我隻是強烈地感覺到!我與彆的小朋友,不管是性格,還有身體都有很大的區彆。
但我的已形成的極強的虛榮心卻從不讓我去承認這些,它依然把我的這種虛氣鼓的很高很高。
我在永遠不會承認自己的真實時。
就像我已成為了徹頭徹尾的假人。
在我已不能改變自己身上已完全被不知的無知裝上了一付徹頭徹尾的假麵具時,我還能有什麼好辦法讓自已平靜下來,讓自已能夠正常地生活一秒鐘呢!
我憤氣地去端那口鍋,想用這樣的方式來得到家長的安慰。因為我在心底深處的對比中,確實感到家婆與四川親人的待人方式是正確的,而我在這,為什麼就與在四川家婆那裡的生活不一樣呢!
我的天性讓我在老實之際,隻能去做這樣的老實事,去那麼想博得他們的歡心,來換取一絲家的安定與溫暖。
然而在我那麼熱情地到樓下去端鍋之時,
“鍋怎麼不見了”。
隻剩了一個空車。
這時,我看見了父親,他從外麵往樓上走,他在望我時,眼中流露出一種的目光。
他朝我瞪了一眼。
然後問了一句。
“你上哪去了,把衣服弄的這麼臟”。
這時我才朝我那新的黃色的條絨衣服上看。
我的心一下被這種情況驚嚇的縮成一團。
我的心頓時有一種,
“鍋不見了,這已是一件不得了的事,這衣服又為什麼弄的黑的冇法說”,的無招的心情。
“我該怎麼辦呢,這鍋明明在我那麼高興地瘋拉著往新家走時,怎麼就不見了呢!這好好的新衣服,怎麼搞的,就弄的這麼黑呢,我用手使勁搓,然後拍,就是拍不掉”。
我該怎麼辦。
我的思想讓我在這樣的生活中,在什麼也冇學下的狀況下,我隻能延用我的天性去解決這麼一個硬性的掉進懸崖,無法自救的事情。
父親的問話,使得我這個開始內向的,隻有緊緊閉著的嘴,隻能去打開人間火辣辣的感受的大門,去那樣難受地感受生活。
就像生活中的一切好事,壞事,都得由著我這個隻有幾歲的孩子來承受。
我希望父親趕快離開,然後我去慢慢的補救,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