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得到了一個訊息,美麗讓我跟她一起去他們家。>
在渡口的市場上,我第一次一個人進入市場,與這些土的不像啥的,少數民族一起做生意。
這裡的自然很美,但在人們生活現式上卻顯得很土,很貼近自然。
就像美麗自然當中依然帶著那種從土塬中走出人一樣的樣子。
我擺在市場上的煙,冇有人問,就像我的心情,依然要讓我在這麼遠的地方,依然有人監督與督促我一樣。
我聽說過少數民族很野蠻,他們身上確實帶著刀。
三哥笑著告訴我說:
少數民族不厲害,你冇有跟他們打過交道,我們班裡就有一些少數民族的學生,他們拿刀是用來殺羊肉的,他們走到哪裡,吃飯都要用刀吃。身上少不了這刀。
真正的厲害的人,是咱們漢人,漢人翻臉了,就要弄死你,不管你怎麼樣都要弄死你?他們可害怕死了。
二哥說的煙的行情不準確,就像他不吸菸,怎麼知道煙的真實行情呢?
我在問這裡人吸什麼煙時,他們好多人並不瞭解金絲猴,而就像二嫂說的,他們對鳳凰煙卻是獨有情鐘。
兩個星期時間到了,我必須回去了,煙的事隻能通過二嫂那不好的表情來處理了。
我真的不知我的命在任何紐帶上都要出問題,就像後來我知道的那樣。這煙在蘭州賣,還能賺四五百塊錢,但拉到新疆賣,現在我隻求能把本錢保住就行了,因為我的性格似乎與我父親一樣,都會把錢看成自己的命根子。
我與美麗的來往,一直冇有受到阻礙。
而這是夏日的一天,美麗突然提出讓我到他們家去,這一提法,一下使得我這個一生都在尋求精神的人,又驚喜又害怕。
但我無法去阻抗,這樣的讓我的心一直感到擔心的事情。
就像我必須去與美麗的家人接觸一樣。
因為我隻有一條道可走,就像我在必須由著心,在永恒不服,又在永恒,永遠扭曲的環境中,去在這裡與更多的年輕人一樣去那樣生活。
我無力,無法,再碰到這樣一位貌相秀麗且性格極穩,且家境環境正像我預測的那樣,是一個極好的上層家庭的環境。
我把這樣的家庭能夠想象的非常美麗,就像我一生失去了麵對與真實,隻能進入到一個豐富的狂思亂想的當中一樣,幸好的是美麗一直在聽我訴說。
就像一個被扔到殘破險溝的殘疾的廢人,在一生中隻有這麼一個與異性有關的機緣,她要行路,必須得把我拖著一起向前,在這一點上,我比她要清楚的多。
就像我在給他講述我生存的真實環境時,她即想聽,但又不敢想,不敢相信。
就像一個一直生活在山頂上的人,在一隻腳突然踩到一個即將死去的人身上時,他被這個在表麵上並看不出要不停死去的可憐人,而終於有了這樣的機遇,傾聽這樣的家事時。
似乎才從一種埋冇的記憶中慢慢有所感應,好像纔會相信這樣的生活,確實忽大忽小的,有著普遍性。
這是一個滿山遍野,開遍鮮花的季節,是養蜂人采蜜的最佳時機。
當美麗告訴我說他們家在塬上的某地時,我真的很興奮地對美麗說,我曾經跟著父親在七幾年的時候到過這個地方來買糧食,我非常清晰的記者,我當時走過的路線,就像我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