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親人的到來,我感到我們家的事終於可以解決了。
我的二孃,二舅,大舅,他們每次來時,都會給我們帶很多農副產品。
在我與我的妹妹那麼悅心地,吃著那些乾果與二孃自製的紅糖時,我的二孃說話了:
“老常啊,我們今天把大家都喊到一起,就是要說說家庭哩的事。
首先,我們今天大老遠哩,從四川趕到陝西,我們不是得來做耍,我們每一個人屁股後頭都有一家子人得嗎,一家人都有一家人哩事。
我們為啥子來,這不用說,你也清楚。
我們這個幺妹嗎,從四川來這裡工作,這麼遠的距離得嗎,她跟你成了家,還要了這麼兩個娃兒,我們昧到你們生活安排好了,我們就放心了山。
冇有想到,這從結婚,到有了娃兒,你們就不停哩拌筋,打錘。
在你們有了兩個娃兒之時,我們幺妹給四川人寫信,尋求幫助,我們媽二話冇說就喊你們把山娃子送到四川來,山娃子在四川耍了一年的時間,是胖了,瘦了,是高興了,還是呆傻了,你應該是看的到的”。
二孃說到這話時,我心裡總會激動地流淚,但我對她說的一些話有點不愛聽。
我感到二孃為什麼要把我的情感與父親連在一起呢。我現在真的好有意見見這個人,我期望這種關係應該快刀斬亂麻。
就像母親教育我的那樣,趕快讓這個人離開我和母親,我快快地跟母親到四川,然後過清靜,舒適,美麗,幸福的好日子,我這一生再也不願意見到這個人了。
但我的這種恨與想法,隻能裝進我的肚中,然後成為我永遠的想法。
二孃繼讀說:
”究竟為啥子打錘嗎,你把她打的青一沱,紫一沱哩,我們剛纔都看了哩,地確是這樣哩。
她在信中說,啥事都不為,隻是為在單位與領導說幾句話,有人就把這話傳到你耳中,你回到家就和她打錘,把床掀了,東西全砸了,還把她打成這樣。
現在是新環境,不興男人欺負女人了,更不興女人在屋頭象奴隸一樣地生活。
過去的道德限製了女人,她們在這樣黑暗的屋頭,什麼權力都冇有,現在改變了得嗎。
聽幺妹說,彆人對你說啥子,你都不開腔,隻是悶都個腦殼隻在心中想,啥時間想不通了,就悶起個腦殼打人。
我們把幺妹交給你,是叫你關心她,愛護她,保護她,這些你都做到了嗎。
四川人有四川人哩性格,四川人天天在跟水打交道的嗎,我們那裡,馬路上連一點灰塵都冇有,那裡象這裡風土還要把人埋了”。
二孃歇了一口氣,繼續說:
“她從四川來這裡不容易的嗎,她不懂哩,不會哩,你要給她教,你動不動就這樣打人,砸東西,這樣是犯法哩嗎。
我們今天也是為這事來哩,是來解決問題哩。
要真是昧到心思來打錘哩話,我們還真冇有怕過那一個,現在娃兒長大了,你們這個家也己完整了,有兒有女哩,這個打錘,辦筋,總不是好哩生活方式,它會嚴重影響娃兒家哩身心健康。
打錘對大人有啥子嗎,最害怕的是娃兒家,他們該何去何往,所以大家要擔起這個家,再苦再難也要挺起來”。
二孃又歇口氣,喝了口水,又說:
“今天嗎,我們坐在一起,是讓老常表個態。
我們要是解決不了的話,還有單位領導。
這種打人的事,是堅決不能再有哩。
國家環境都製定了嗎,男人在勞動,女人也在勞動的嗎,在社會上,家庭裡,都要講男女平等得嗎。
你們有啥事情都要爭。爭個你死我,在家庭裡,男人不管怎麼說都要讓到女人,因為女人和孩子是弱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