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娘那裡,我見到了這一家美人,我的心裡無比的欣慰>
有如此美麗漂亮的一家人。
大哥大姐他們都記得我,他們說出了我小時候的一些事。
就像是我來到這裡是多麼的重要一樣。
冇有變,原先就是這個鵝蛋臉,方正一些的臉,現在還是那個樣子。
大哥笑著說。
中午放學,大哥的兩個孩子都回來了,我見到這兩個眉清目秀的小美人,真的讓我在貌相上有了一個大大的嘗識。
下午我們大家坐在一起閒聊。
就像我的大娘與大嫂他們兩人總在不閒的乾這個乾那個。
我看見他們院中種的一些,我叫不上名的美樹,那樹也像是多麼的爭氣一樣的,表皮都光光身身乾乾淨淨,還有房頂上,扒上的一種藤蔓狀的植物,那植物已在房頂上結了好幾個金黃色的瓜來。
當我問大姨父那是啥時?
大姨父便立刻叫大哥上到房頂上摘一個下來。
金絲瓜嗦,我們這些東西多的很。
然後說:
現在開放搞活了,家家戶戶隨便種點啥子也夠吃了。隻要人勤快,什麼都不愁了。
大姨父家的人,衣著打扮都乾淨,整潔,利索美麗,冇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的樣子。
後來我問大姨夫:
人活在世上需不需要求人,與人溝通呢?生活當中,人應不應該有德性?我的父親與母親為什麼經常打架呢?我的母親從小就給我教,父親壞的很,我親眼見過父親打母親,我非常的恨他。
大姨父一下話多了。
人活在世上不與人溝通怎麼行呢!
不求人就更不行了!
人必須要與人打交道,因為你要生存得嗎,就不要什麼大小事都耿耿於懷了,說過去就必須算了。
更要有德性,德性是規範人的行為的,你的行為要是亂的套的話,就冇有人與你打交道了,因為人亂著呢,就冇有什麼信任可言。
另外,世界上有萬事萬物,同時也有萬事萬物的德行,人是活的人,要給這些萬事萬物起名字,規範它,要用這些萬事萬物來為這些活人來服務,這些都是人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必然應該知道的。
我認到一個心眼兒很小的人,不就是把人活活地!活活地被氣死了得嗎!
死之前我還去了得嗎,他還對我講,不要為一些屁大的事情想不通。
他一直不服氣,到死也冇有反醒過來,那不白死了嗎!
人不能這樣活著,尤其是在這個地方,到處都是家的生活,人看不見人的人心,但是能表現出來,人是非常自私的,但這個地方的人由於生活的原因,而心情都變得非常非常的主貴與嬌嫩。
你就像你們大哥在單位上給人家修房子,一個農二哥,哪個看得起嗎!
他啥子都做,大小活路都承包得嗎。那些爛活,臟活,單位上的人根本就不乾,他們寧可栽瞌睡,閒聊天,他們也不乾,你們大哥就把那些活都攬得來,這些活也夠吃了。
隻要人勤快,物就會為人服務。而物是死的,人是活的,人就會對物產生活的德行,你不去規範它,她永遠就是那樣一副自然的德行,就像荒地,永遠都在那繚繞著,而你勤快了,這塊荒地就會變成變成寶地。
我還跑到去乾過活,其實他們曉得啥子嘛,冇有苦中苦,咋個曉得甜中甜嘛,那纔是最掙錢的好事。以後你回去了嗎,還可以,給你大哥聯絡一下建築方麵的活,啥子活都可以。
你們媽老漢兒為什麼會打架呢?男人有男人的道理,女人有女人的道理,南方有南方的道理,北方有北方的道理,你父親是男人,是雄性陽性,他是奔跑的動物,他喜歡乾脆利索,喜歡在家庭的大事情上麵為他所是。
而你母親是女人,是幺妹子,一天光跟著去耍,能學到什麼東西呢?
老大,老二的活都乾完了,冇有她什麼事了?她把自己逛了,這能怪她嗎?
你看家裡的大姑娘就跟小姑娘不一樣,大姑娘就非常懂得女人的德行,而小姑娘則自由的很多。
在這樣的情況下,你的父親和母親就會產生很大的矛盾,這種矛盾就是他們打架的基礎。
要看人都不能從人是壞人的角度上去看人,要一分為二的去看問題,這樣你就不會產生很多的矛盾啦,心靈淨化了,人也就正常了。
隻有人在自知之明之時,人纔會去嚴格的控製自己,而你的父親母親都冇有自知之明,他們怎麼會控製自己呢?
我應著姨夫,就像我隻有自己的心裡最清楚,我為什麼就是這樣的小心眼的人。
為什麼在生活當中的各種各樣的矛盾的事情我都要耿耿於懷?我為什麼成了這樣的人,我的心裡邊非常的煩惱。
我能乾什麼呢?而我為什麼?應人卻應得這麼利索,就像我的心始終那麼虛,始終靈魂像一個死人,但感覺係統又是那麼的靈敏,生活當中的一點蚊子的叫聲都會震動我那沉悶脆弱的心靈,都會忍不住我慾望的想活的心去無謂地應答。
我冇有頭腦的那麼願意愉快的去答應,而我立刻再想到我根本辦不到這些事時,我又會那麼自責,那麼的恨自己。就像我自己總是在給自己心中不停的新增各種各樣的矛盾,而自己又不停的難受一樣。
就像我心中裝下了一大團火,而我總是那麼虛偽的高興,但我窩火的大門一直堵得死死的,我能乾什麼呢?
我在大姨家呆了一個星期,我就回到了幺舅家。
我的紅眼睛姨婆已來了好幾趟了。
在她用著她那精靈的有病的紅眼睛望著我時,她的眼淚就開始流個不停,她一定要拉著我的手到他們家裡麵去!
我有著我的記憶,清晰的記著這個姨婆,我冇有感到很糟糕。
但卻很清晰地感到另一種祈求與期盼。
我到了姨婆家,我真的能想起一點點這裡的景象。
但看景確實不如聽景憶景呀!
這是一個多年都冇有換過草的草房。
那房上都已生滿了霧綠色的草苔,也不知是樹上掉下來的樹枝或什麼其他原因,那房頂上已經被捅出了幾個小洞。
龍門也隻是用著幾根生著黑鏽的木頭撐著,腳底下竟是泥巴,但奇怪的是不沾鞋。
我的表叔表嬸穿著比討口子還爛的衣服,站在院裡笑迎著我。
不是因為他們的歡笑,與他們臉上還帶有的火氣的經曆,我真的會以為他們是……
我已完全回想起了這個紅眼睛姨婆,與那個個子矮小的與小朋友一樣的,滿臉帶著凶氣的,就像她的麵部的部分,冇有一處不帶著尖形狀的樣子的幺表嬸。
我以為我的來到,與幺舅二舅他們是最親的人。
就像我在幼小時開始把幺舅喊幺爸一樣。
然而這裡所有的親人都把我叫老表,這不等同於這樣一個破爛不堪的紅眼睛姨婆家的關係嗎?
表叔與我一樣,長個大憨個子,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