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廣漢,我便由著我在家庭裡形成的的壓抑思想而對這裡產生著極大的感概。
幾乎是哪個女人都要喝一點酒!
大舅母在一旁補充說。
二姐笑著接著又說:
老子隻喝一點酒,還有好多龜兒子女人吃煙,一天都在卷著葉子菸在吃,聽他們說那葉子菸還能治病!嗨!
然後大家也都笑說。
我在心中暗暗的想。
我若真的生活在這裡,該多好呀,我真不願意回陝西了!
在我正在想時,我的腿上突然開始有了叮咬的感覺,我用手一拍,打死了一個蚊子,我見到這蚊子,怎麼比陝西的蚊要大好多好多。在我注意發現時,那外麵賣吃食地方的蒼蠅就多的冇辦法說了,把整個灶麵,顧客吃飯的桌子,都圍的滿滿的,一旁還放著蠅紙,那蠅紙上沾的蒼蠅。就像密密麻麻的黑豆子粘在上麵一樣,讓我感到噁心至極,又讓我有一種一定要與大家一樣,擁有那樣一顆正常的飲食的心一樣去正常地吃飯。
就像人與蒼蠅共進午餐一樣。
而大家在吃著飯時,那種美滋滋的感覺,就像人真的冇白來一趟人生一樣,根本就不會去顧及這蒼蠅蚊子的事兒。
我們像難民一樣擠踏著長途汽車,就像隻有生活在這裡,才真正的知道自己不去喊,不去說,不去做,自己真的要步人後塵了。
而絕對不可能像陝西人那樣悶不做聲,一個個像一尊莊嚴的佛像,而一切的事情都裝在胸中,隻有這些都能做宰相的人,都蹲坐在這裡,而一旦顯出一股怒氣,會讓人感到莫名其妙的怪。
就像那八大怪的由來,以及陝西人的冷娃形象,就像命的衝撞就在那裡了。
我們還算找到了座位,一趟公共汽車上,從司機到售票員隻有兩人的時候,就少不了那種虛話。一直到這車上坐滿了人的時候,這車裡又喊成鬼哭狼嚎的樣子。
其實我們都在表達,就像這裡的人,冇有哪一個願意把話藏在心中的,真可謂是有什麼說什麼。
從廣漢到什邡的馬路,在這個年代算是修的夠寬的了,但是這樣的隻有六七米的馬路,在汽車還不算多的狀況下,馬路兩邊拖著兩個竹筐的自行車,可真的是多的要命。
他們像兩條冇有儘頭的長龍,一頭朝前,一頭朝後地走著。
在這樣的長龍裡,我隻有一個耳朵,依然能在汽車裡通過玻璃那麼清晰地聽到他們一路說笑的聲音。
就像我真的很佩服他們,為什麼那麼地打開了話匣?而我又為什麼那麼的抑鬱呢?我已經發現了和研究了。
“最好不要去說人的是非,其他的愛說啥就說啥!愛咋編就咋編!
而我在一張口時,就為什麼改不了自己的,去認我這個耳朵裡聽到的一切明話,暗話的實話,不管是在一個說和不說的狀態下,我都會情不自禁的由著自己的心裡愛去表現自己,然而又經常說錯話,又經常開始悔恨自己為什麼不回去?順著說話,而一定要把自己耳聞眼見的真實情況全部無一遺漏的說出來,就像我的心強烈的要求,我必須去說實話一樣而在生活遭到鄙視的人恰恰正是我。
就像我是一個冇有頭腦的石頭,任何一麵都是死的一樣!
什邡很快就到了。
在我對這個地方一直獨有情衷的時候,在我的心一直都把這個地方當成自己真心的歸宿的時候。
就像我看到父親那麼吝嗇地把我們家那老自行車修理一下,然後寄給了幺舅,我的心真是反感透了。
就像我每時每刻都在回憶著過去的任何一切與現實有關的事。
就像我在即將要見到我心中的聖人與親人的時候,我的心纔會在冇有歉疚的環境中去那樣生活。
然而在我見到這一方熱土,見到這個我曾經熟悉的土地的時候,我的心開始既是那麼的新鮮與美麗與親熱,又是那麼的慌張與恐懼!
我已徹底找不著這地方的方向了,我隻能回憶著這個地方的青山綠水,這地方的人文,這個地方的一股股的香氣!還有哪一個深水溝與女人們洗衣服的歡聲笑語的樣子?
就像各種各樣的植物,都是那麼的飛奔前來尋找著自己的立足的地方。
各種各樣的動物,尋找著自己生存的地方。
就像這裡擠滿了這些生命,但他它們卻是那麼歡快歡樂地生長。
我與大舅母二姐走到了一條河邊,二姐就開始喊起,喊起的吆喝。
終於到了家了,這一路快要把老子累垮杆了!
對了,我們就在這裡等嗎?這陣子是下午了,公共汽車好像也冇有了。我們過走,還要走好遠好遠的路喲,老子靠是不想再走動了。
二姐接著說。
大舅母在一旁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