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母與二姐來了,我們家一下來了救星,從死寂走向熱鬨>
個,打過去,說過去,還不算了,還要慪啥子氣,我的姐姐,一年能來多少回!讓你一起去照個相,你也不去,走,我們自己去照相。
我和妹妹都像是簇擁的狗一樣,那麼喜歡熱鬨。
就像我們的思想裡,除了隻有這樣的歡愉與簇擁,是我們活的希望之時。在這樣的事又總是那麼迅速地消失的時候,我們的環境就是一片靜靜的冷寂與恐懼。
就像這樣的矛盾與烈火,我總是那麼擔心,會燒在自己的頭上。然而我們無論如何也走不出這樣的家庭的圈套了,就像我們進入到了一個險惡的八卦陣一樣。
就像我們是一堆破爛,香的臭的在一起慪吧!
最後父親還是冇有去照相。
我的心中一直惦記著二孃家,我冇有見過二姐與三弟,在二孃寄予我們的照片上,我見到過這個不大的小人,但他們都不知道為什麼長得如花似玉。
就像我見到的大姐與小弟一樣,他們長都不像二孃,隻有小弟的眼睛露出一點,與二孃相同的眼仁的黑色比例與色彩,而其它地方都顯得那麼的勵誌。
就像我一直為他們的長相而自豪一樣,同時我也形成了一種把希望寄托在這樣的美麗的臉型上的心情。
就像我早早就開始懷疑我遇見災難,是不是因為我長的太難看的原因?也因為母親常常把虛偽當成生活的幻想一樣。
在八月的一天,我們家終於來了尊貴的客人,就像我腦子裡裝滿了這個人世間幫助過我們的人的資訊。
這樣的信由著這樣事情的交錯而隨即發出,使得我再見到大舅母與我朝思暮想的二姐時,那麼由不住自己的淚流滿麵。
就像我的母親在一生中,都是那麼念想著四川的美麗,與孃家人的情深厚意一樣。
母親記著的事就是我記著的一樣,那麼根深蒂固。
就像我們的頭腦,隻為這樣的感情活著。
我從什邡要坐小火車,我媽拿賣了雞蛋與穀子的錢給我買了一身衣服,我的姐姐給我買了一雙鞋,我的二哥給我送了一罈酒米,我的兄弟一直送著我,他哭了,我的大哥大嫂給我做了布鞋,還給我給了五塊錢,與他們拿的酸菜。
我母親給我講述的這讓我一生都不會忘記的事情。
就像我的思想與魂魄已完全進入到了她的深深的歉疚與依靠之中。
就像我們的思想與精神,完全被這樣的能夠活著就很不錯的環境,而那麼地放任的激動。
就像我們永遠也回不到自己真實的生活中去,那麼勞其筋骨,那麼勞其頭腦地去默默無聞的認可環境的生活。在這樣的,人人都知道的單一乏味的環境中,去苦中作樂。
就像我們的心,沉的像沉在河裡稀泥巴一樣,再用掃帚棍打,也難得打得起來了。
不要愁,愁啥子嘛,麪包會有的,牛奶也會有的,大家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看,不要老是糾纏在過去的爛事上麵,哪個家庭不是這樣,都是吵吵鬨鬨嘞。
我們老漢跟我們媽在屋頭也是天天半筋得嘛,人就是生活在矛盾中,不然咋個叫家嗎?
二姐洋溢著笑臉說。
就像她畢業專程來陝西看我們,倒成了來陝西安慰我們了。
大舅母也笑了。
你看我們二娃子到底是長大了,冇有白上這一場學,能想得到這麼多的道理。
家中來了這樣的親人,母親也像是一直閉著氣,這會兒纔開始敞開了地呼了一口氣一樣。
我們家的一切都像又開始正常運轉了,就像我的心裡也開始跟著高興一樣。
在我與母親都是那樣激動而熱烈地給四川親人介紹這裡的風光時。
就像母親已徹底閉住了眼淚與委屈,去那樣撕心裂肺地去告急一樣的說。
就像她不去用這裡的,她已像所有四川人說過的這種藝術,她真的冇有發現這裡所有的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