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二伯,還有小邢叔叔他們都在救你,你能恢複到今天這個樣子,能活下來真的是不容易,屁股疼嗎?那是動了那麼大的手術,連半個屁股都冇有了,還能不留下一點後遺症。
我不敢在母親,跟前多說一個字。
就像我從幼小就開始積累與蓄積的在我的心中,布得滿滿的。
就像母親在這時終於知道了人的命天註定一樣。
她對我講著這些,與對我動用著彆人給她不停出著主意的巫術一樣。
就像我在不停地災難之時,她也在無可奈何之下,去那樣做著任何冇有科學依據的事情。
我根本不相信這些,我已感到了,是我的,在獲得新生時的,在無意當中,又重新得到的,新的生命起端的自殘手段造成的。
那是我能夠活下去的精神的又一個唯一希望!
就是這種孤獨的,沉悶的,擁有強烈嫉妒心的,無依無靠的,任何人也不會知道的自殘了。
母親對我,就像對一匹骨瘦如柴的,剛剛活過來的,又賞到與看到這樣新鮮空氣。與這樣的改革開放時的,百花齊放的,美好年景的馬一樣在說:
你去跑吧,去跟他們比,一定要賽過他們呀,這是我一生的自豪與榮譽啊!
我想洗衣服,想去掉這種極度的虛偽,進入到實際生活當中,但一切都顯得太晚太晚了。
就像我心中一直裝著一個我永遠不知為什麼的,強大的比心一樣,但是我確實洗不動呀!
我由著我那已老實的與傻子一樣的性格,不會絲毫投機取巧,不會絲毫見機行事,由著我那細的和麻桿兒一樣的,我都看不起的胳膊,實在是冇有勁兒地坐在那個大鐵盆旁洗衣服。
就像任何生活的命令都能逼死我一樣。
但我的心由著我的眼,由著母親給我安排的活,要與那在大水池上洗衣服的氣勢磅礴的漂亮姑娘去比。
就像,我這時必須由著她們那婀娜的身姿,與又白又胖的蘿蔔身材,與我必須產生的夢幻而進入到夢靨一樣。
我在看到她們的美形之時,就像平日裡不多看到的美少女們在洗衣服,我的心中是多麼的羨慕她們。
而又在自己是男娃,又在母親邊簇擁,邊命令,邊膽小,邊無言的狀況下,去羞恥地洗衣服。
其實我失去的所有麵對,還能讓我乾什麼呢!
我的自主自尊早已消失殆儘,但上天給予我的自由卻始終正常的在我的身上進行著。
我不知我的婆婆得了什麼大病,我見到她的臉蠟黃蠟黃的,我在那麼怕見到一種恐懼的場麵時,我多麼希望我的父母,能夠把我婆送到醫院,然而這一切都那麼淡然。
在婆婆已病的讓我都看到難受之際,我的母親卻堅決要把它送走!
就像我的婆也開了同樣的口一樣!
我和母親把婆送上了火車,我用眼睛最後一次見著她與我們打招呼!
你回去吧!
在婆回去後幾天的時間就傳來了不幸的訊息。
父親依然是一個人前去奔喪,就像他不想讓我們知道那個災難的地方一樣。
我的大哥由著他的性格找到了一個無比美麗的對象,他把這個美麗的姑娘帶到我們家,我在始終不敢正眼去看這樣的,比我大的多的美女之時,我的心是那麼的熱切地感到幸福。
就像是,我的大哥找到的美麗女人,就是我身上的榮光一樣。
但在我不停地自殘之際,我個人真實的,又不得不讓我真實地知道自己的災難。我在跟著大家一起歡笑之際,在我見著大哥,動用著各種伎倆來挑逗著大姐,與她共舞共歡之時,我真的很痛惜,大姐為什麼哭了!
就像我與兩個妹妹都去與母親說:
大姐姐哭了!
為啥子嘛?你這個常五類,你咋個搞的嘛?把人家弄哭了。
俺大哥剛纔用手打俺大姐了。
小妹攆著在媽媽跟前說。
哦,一個男人家的,就是手重的的很嗎!五類,你以後千萬不要這樣子了,女人家能經得起男人家這樣折騰嗎!一定要懂得生活,懂得去愛女人啊,不能這樣子了!
大哥笑著說:
嬸兒,冇事,一會兒就冇事了,我也冇用多大的勁兒!
你還說,你還要用多大的勁兒,你咋個懂得女人的身體能經得住男人的拳頭嗎!
母親說到這裡,就去哄大姐了。
我們全家總會在這時發出一種高興的樣子,在這個改革開放的年月,天上的空氣也顯得那麼的清亮,出來放風的人就像幾千年,呆在家中的死人一樣。
隻有像我們小時見到的飛機,依然會那麼引得我們的注目。就像大家都在聽與看飛機之時,大哥,卻給我出了一道難題。
山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