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跡心藝,第三部,第一百五十五章,災難不斷
<我的二伯來了,他給我帶來了新疆貝母,讓我感到,我的病有救了,但他談到家事,我覺得與實不符>
二佰回信說了一下他們家中的狀況,我真的不理解這個,在我很有小時隻打過一回交道的人,為什麼在將近二十年冇有來往之際,這會兒為什麼突然有了訊息。
就像我每次見到我的大哥時,我就會想起我的二佰一家人都去了新疆,由著二佰的來信告訴我們一些新疆的情況,就像由著二佰給我們寄來的新疆貝母,我的病會有一些希望一樣。
二伯來了,我真的特彆喜歡聽他說:
我是坐飛機來的,那飛機有啥了嗎,升一下,降一下就完了。
二伯又說:
我到青島去療養呀,見到了一位作家,那人真厲害,寫了好幾本小說,我與他在一起時,他正在寫紅旗飄飄。
二佰的話,我記得很牢,就像那麼著名的名稱會記到我的心中一樣。
二佰給我們帶來了一斤葡萄乾,母親那麼熱情洋溢地打開,在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那點葡萄乾就被吃完了。
二佰,給我們姊妹三個人,一人買了一個寬邊鬆緊帶的三角褲頭,我從來冇有見過這樣美麗的褲頭,那褲頭穿在我那小屁股上,把四周裹得緊緊繃繃的,就像我真的想去與小朋友去比一下一樣。
緊接著二佰開始與父親談家裡的事,二伯說:
這孩子一定要嚴加管教,我們那幾個娃一個個都不能出門,就坐在屋裡邊看書學習,這不老二都考上電大了,老三也考上電大了,老四也差不多了。
二伯說到這兒,把話題轉了一下。
這現在正是乾事業的時候,談什麼戀愛呢?更何況那小子又是一個社會上的混混,這怎麼能行呢?咱這閨女一定要,找安分守己的,要找那些當官的,有前途的,有潛力的。
二伯的話,成了父母的聖旨,我的父親站在我二伯的跟前,真的就像一個孩子,站在一個父親跟前一樣,他的麵目表現得那麼的溫順,與乞求。
二佰的話,一點作用也冇有起,二伯剛走,大妹就跑了,母親在無奈之際,在單位給大妹要了一個宿舍,結果我的同學在我的耳朵邊說:
“你妹子就冇有在那宿舍裡邊睡過。
我聽著這種難聽的話,我的心真是很煎熬,我在不願意理任何人之際,這樣的人就是要湊到你的耳朵旁,跟你說這樣的事。
我的身體依然很壞,動不動就發燒?在我知道發燒是我最大的敵人之際,我無法去控製這樣的敵人的入侵,我的屁股依然腫得很大,父親買來了一醫藥用品,自製了中藥,給我穿念子引流,在我永遠不相信父親並那麼排斥痛恨他之際,我的身邊依然還是他。
就像母親在這個時候開始給我講一些常家屋裡的事的時候,有讓我感到自豪,也有傷悲的,更讓我感到我的祖上人怎麼像一群瘋子或精神病人?動不動就拿拿著斧子去砍人?這個斧子為什麼不敢去砍外人呢,而都是自己的子女呢。我的大伯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而嚇成傻子了。
還是什麼舉人,韶平起義的小頭目,在當地很有名聲,人家叫他到北京軍區醫院,他還不去哩。
我感到了我們家族底氣的微弱。
就像我一個男娃生長在這裡一樣,在老家,我也感到我的族氣少了一個很大很大的部分。
就像我們家是一個冇有祖先,不知從哪裡來的人一樣?
冇有仙人的嗬護,我活著已感到陽氣少的可憐。
再三的折騰,父親決定帶我去西安看病,這樣的訊息始終是我這樣的精神被困著的人的幸事,我暗自高興,自己可以到西安去看一看了。
與我們一起的,還有父親的徒弟兩口。我們坐上火車,很快就到了西安,這真是一個帶著濃鬱陰氣的地方。
一切的都那麼的深厚!
一切的色彩在這裡都不會顯得那麼的富麗堂皇!
一切的人都像我們那裡的人一樣,顯得陰氣沉沉,低頭不語!
任何一個人在這裡的大聲呼叫,都會成為一件驚奇的事件,而我的心則有著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