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年病,我依然像原先一樣,托著一個,病怏怏的身體。
乞討者的樣子的呻吟,我還怎麼去對比?怎麼去幻想?怎麼有希望地蹲在一個無人的地方,嗚嗚的大哭了起來。
冷冷的天空!
冷冷的鳳凰山!
冷冷的嘉陵江!
冷冷的火車站!
我的生活永遠不會,像母親從小就教與我的那種幻夢般的富貴,與四川腹地般的殷實時。
就像我生活在這個大西北,與母親的影子生活在大西北一樣,那麼度日如年,那麼不會認可一絲一毫的這裡的環境,那麼隻有運用著一種幻想去生活。
而我的真實的生活,已寂寞地像人間的十八層地獄!
但我又恰逢在這樣的年齡裡得了這樣一個受精神影響的慢病。
我那麼為著杏與女人,而傾骨!
就像我,願把我的所有的骨血與精華全部化作虛無。
就像我怎麼一下知道了,這道敞開的照的我兩眼發酸的亮麗的大門裡,竟有著我這麼急需的空空的一切!
就像是我的一生,都將會為她而做一樣。
我不敢再去接受像美國影片被侮辱的女人,日本影片裡的光芒的照射。
就像我們這些從原始就生長在這地穴的蠕蟲,怎麼能見到太陽光的照曬!
怎麼能去接受這純正自然的呼喚!
我那帶水的泡被曬壞了。我不是死,就一定是活,我在讓自己勇敢一些的時候,我依然是不勇敢,我甚至在無知的狀況下去夢幻地想著這裡的煤女。
我要做一個永遠不會倒下的鐵人,我要謀遍這世界上,所有的利人。
就像這個世界,隻有我一個人一樣了。
我很冷漠的,進到了火車站,坐上了那趟曾無數次讓我感到自豪的綠色客車。
但是在這樣的時刻,我由著我的心中的失意與無望,又由著腦中一種永遠強大地活著的願望,準備回家。
就像我的潛意識,總在告訴我!
我該怎樣向我們哪的人交代,我看了整整一年的病,現在,依然是這個樣子,我再也不會有剛來時的那種熱情,一週必須給家裡寫一封信,甚至我把我決定回去的事都冇有告訴他們。也像是他們也早已麻木了,這樣的生活好像是你愛住多長時間就住多長時間吧!
我的大腦依然讓我向小朋友那樣擁有著一種天真與活潑,我總還是看不夠天!看不夠地!看不夠夠這來來往往的行人!我的活與我心中的慪依然是一個強大的對比。我想像父親說的,聰明人都是雙腦子,表麵一個樣,內心一個樣。
但我那單純的頭腦,就像石頭一樣,怎麼也穿不透!
我的記憶已嚴重的衰退,我的悟性在我生命的毅力中依然存在,我依然可以想得起這來回的站名,那山的形狀,但在這時已經本末倒置了。
還喜歡在心中與彆人爭個不停,在事實的證明下,我不得不認輸。就像我已在一些資料中查到,過度的自殘會導致記憶的衰退一樣。
火車開到了,這個我熟悉的地方,在火車從秦嶺山上下到天雞市的時候,我看到了一個大單位,我就會那麼悟想我的一個同學分配到了這個單位,他已經開始工作了掙錢了。
我們那個小站依然人很多,但在我下車的時候,我已不感到這樣的熱烈的氣氛。就像這裡,早已聽說,這會兒已有一點跡象的要修新火車站一樣。我已開始有一些把這樣的鬨事擱置一邊的想法了。就像我一生簇擁美麗與藝術,而它們總是越來越離我遠了一樣。
我揹著一些包袱,開始慢慢的朝回走,我的眼睛與五官都那麼不願意見到一個個熟人的麵。就像他們也都早已淡漠了我的新聞一樣。來來往往的熟人,冇人理我,我的心也曾在一分一秒當中那麼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