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燒己燒的很厲害了,但我不敢說,隻希望母親能夠看到,然而她卻看不到。
總帶著希望活一樣。
九月份我的手開始爛成大皰。
一個紫顏色的大血皰,死死的扣在我的小拇指根處的手背上!
那血皰已經像乒乓球那麼大,但它用薄薄的和塑料布一樣的皮包著。
我慶幸它不再爛了,而是皰著。
就像我心中有這麼一個不敢再惹事的標準一樣。
就像我再也見不得母親那愛哭的臉一樣!
我用著無言來證實著,我心中捂的很嚴很嚴的委屈與難受的心情!
我簡直吃不下飯,隻能那麼害怕父母看見自己的,想儘一切辦法來逃開這樣的發現地,獨自一人去涼水管,把小半碗的麵用涼水衝一下,然後隻放一點鹽,辣椒和醋,湊合的吃一點,我天天就這麼提心吊膽的活著!
那一天是晴天,下午的陽光從我們家的玻璃上射了進來,屋裡並不感到太冷,母親坐在窗戶跟前支著的床上斜靠著。
在她總會隨手扯出的被子,或褥子,或什麼其它墊子一樣的東西,往床頭上一放,她便斜躺在那裡,又是歪頭,又是斜思,又是觀察。
但語言不多。隻是不一會兒,那地下便是一大堆口水漬。
我在慌亂與無奈中靜靜地待在家中。
由著我無言的心情,由著我這樣的年齡,這樣的朝氣。
就像一個困在籠中的野獸一樣。
其實我像一個完全失去力量的野獸,隻有一雙眼淚希希的眼,在悄悄地望著母親!
就像我這一生,隻能像一個藏獒一樣地,隻效忠於一個人。
而這個人在時,這時卻什麼也看不見。
就像她自己的主貴,依然像洶湧澎湃的洪水。
她的眼睛隻有在她極少地能靜下來時,纔會真實地看到自己的孩子,纔會擁有那麼一點點人的天性的母親的樣子。
然而這一方麵的狀況對我來講簡直太少的可憐。
也許正像她說的那樣,我這個人到底咋了?就是這麼難纏。
是不是把她纏的實在是纏不下去了?
我不知道這些,我隻知道我的心中委屈難受,知道我有像大海一樣的言語,冇辦法表現出來。
就像我不知怎的,已學會了一種無語的語言。
就像母親那,歪著頭,泣著淚,希望彆人去猜測彆人的委屈一樣。
我也是這樣。
就像生活中任何事情,並不能用一種直接的語言去表達,時而表達的感覺與表現則是最好的語言。
我的這樣的語言在環境中無法伸展。
就像我的生活的翅膀,永遠無法打開一樣,我真的不願意再牽連他們了,但我又怎麼去依靠自己呢?
我害怕躺在床上像父親那樣,經常不上班的,這樣躺著。
因為我不能去表現自己的這種病態,我心中的像怒潮一樣的,極度的虛偽,一直不這樣認為。
認可自己最真實的身體。
但我的頭不但昏得厲害,而且燒的厲害,我的胃就像要翻過來一樣。
見到什麼食物都噁心。
就是我的耳朵在聽到一絲一毫的與美食不利的語言,都是我嘔吐的原因之一。
我無奈,隻有悄悄的提心吊膽的害怕這個門,在那個門響一下時,我躺在床上,我都是那麼的害怕。
就像我的心,永遠成為了鳥心一樣,什麼時候都像是欠著彆人的,什麼時候都是慌慌張張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