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不太平
國家領導人去世了,這是一個舉國哀痛的大事,同時我也聽到了天安門廣場上的第一次事件,我的心有些像冷水激了一下,有些慌亂,緊張的感覺。
九月過後,天依然不算很涼,但我的四肢在什麼時候都很冷很涼。
就像我身上的血液,由著心總是緊張,而肉也總是緊張,而顯出一種冰硬的感覺。
我早已冇有了幼小時身體的酥軟與細嫩。
就像我的心已開始變得冷脆一樣。
我的嗅覺已經不能呼吸,我隻能靠一張嘴呼吸。
就像我時時張著嘴一樣。
並且我非常害怕任何人知道我這樣。
就像我已病了,我卻那樣扭蛋地諱疾忌醫,同時這個家,也冇有人去看到你病了,而去真心地管你。
在班上,我已完全成了過激,過強的嫉妒人,與內向人之際。
我的天性依然讓我那麼惆悵的去參與到同學們的活動當中。
在上小學時,我那麼渴望能唱一首好歌!去親手撫摸一下音樂老師彈的木製風琴!
我真的很喜歡音樂。
去在講台上去朗誦一篇一件破棉襖,課文。
去踢上一腳足球!
去摸上一下乒乓球拍!
去自己單獨的跳一下皮筋!
去能夠幸運的摸一下吉麗的手
去像劉耳大一樣那麼紮著漂亮的姿勢去打彈球!
去摸一下每次體育課隻有一副的羽毛球拍,和乒乓球拍的拍子,感受一下羽毛球在空中飛翔的傲樣!
但這樣的一鬨而搶的,或是隻有也必須形成一種幫派時,才能得到的那麼一點歡娛,我跟夲無法得到。
我則由著我極壞的性格而失落。
但是這些生活在悄然的時間裡,而必須成為我懊悔一生的記憶。
我打彈球的水平永遠也達不到劉耳大的水平。
他夾著彈子的姿勢就像幾根秀麗的柴火木棍,從幾個方向恰到好處地把那彈球夾住一樣。然後再用他早已準備好的拇指拐力彈那彈球。那球不單有力,而且準確。
就像他的點子,確實是獨一無二的,他甚至可以把彆人的彈子打得粉碎。
我在發現這樣的姿勢時,我也想廢除自己的擠子,去做這樣的姿勢,結果我那骨頭和肉就冇辦法承受。
並且我在開始瞄準彈時,那子就斜到一邊去了,我瞄的準準的,為什麼一打就打斜了呢?我找不著這樣的原因。
就像我想不通張二力的大便為什麼就那麼利索一樣?一根蕨子一出就完了,要形有形,要樣有樣,擦屁股紙也隻用一點。
而我在那麼羞愧,那麼心裡矛盾,在那麼自尊的狀況下,那屁股怎麼也擦不乾淨?就像我真的讓自己給整住了。
在加入到這樣的彈球行列中,我的頭腦並冇有讓我像劉耳大或其他有些同學那樣,那麼聚精會神地乾著一件事。
而是提心吊膽的心一下就噎到了嗓子眼。
但我那可憐的彈球像搖骰子一樣,從那大窟窿眼裡往下掉!
同學們的笑聲成了我心情更壞的原因。
就像我的心氣,早已徹底的壞了一樣。
我輸掉了,我從鹹陽老市場買回來的,十幾個彈子。
就像我的心氣不允許我去輸,而我的真實卻是不停的輸一樣,我成了一個什麼也玩不起的人。
在心情強烈不滿之下,在那種被壓抑的心隻存在著自娛,自慪,自強的狀況下,我刻苦學習著打彈球,但是效果始終不行。
突然有一天,我的右手出現了一點和雞皮疙瘩一樣的東西。
這個雞皮疙瘩冇有任何變樣。
但他給我的心情帶來了一種治癒。
就像我是垂頭的柳樹,已完全冇有了人的靈性,
隻能隨著風兒的刮動而隨風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