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買了一個輕便的舊自行車,把那自行車收拾的比較漂亮,但是父親卻一定要把家裡的那舊一輛自行車收拾一下寄給幺舅舅,我的心裡麵有點過意不去,我覺得他應該把那輛最好的自行車寄給幺舅舅。
<主人公的自主心理已經非常的強勁,然而,生活並不會讓主人公按自己的思想去行事,主人公隻能嘔心的活著>
父親在寄賣所買了一輛輕便的二手飛鴿牌自行車,那車子雖說後車架的骨架斷了,但比那輛老飛鴿要漂亮多了。
他為什麼不把那輛好的車子寄給幺舅呢?
卻一定要把這一輛破舊不堪的車子寄去。
還一天,一有時間就修那輛車子,好像要把他弄成新的,搗製成一輛非常利索的自行車,寄給四川親人。
我對他的這種做法非常反感,我的父親總要求我們家在四川人有需求時,把最好的東西寄給他們。
這樣纔會讓我的心情安靜下來。
就像我在無形當中,已把這個離我們上千裡的地方,當成了心中的聖地。
隻要它安定,我的心就會安定了。
然而每一年過年又總是離不開父親,在父親偶爾的笑一笑之際,我的心情就會放鬆了好多,好多。
就像我由不住自己地跑到樓下高興。
然而當我回來時,家裡已亂成了一鍋粥。
母親扯著嗓子從樓上哭到樓下。
這樣的過年幾乎年年都有。
這樣的吵架,其實並不是什麼大事,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然而這些事為什麼在他們的腦資訊處理係統中就容不過呢。
我總希望母親能自強。
就像她每個月有四十多塊錢一樣。然而她那錢,就像她見著什麼表麵可憐的人,他都會立刻顯出同情與援助的麵容,包括他見到任何一個可憐的動物,他都會立刻表現出一種同情與憐憫。
就像她總會罵父親:
哪個有你那麼可惡呀,心硬的和石頭一樣。
母親會毫不猶豫的在那可憐人的麵前把錢給他,然後又會產生一種抽泣的心情。
就像這樣的矛盾,這樣的心情,表現在她的臉麵上時,可以說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一個人就像整個縮了水一樣,成了一個皺的紙團。
母親的生活冇有任何規劃,她完全是一個顧己的,自由的思想。全部是混亂的,每個月錢花不到半個月就乾乾淨淨了。
他的話依然有道理。
這三個娃兒又不是老子一個人的,你常止拾也有份。這過年了,要給娃兒買衣服,要買鞋還有過年的用品,你常止拾不掏錢喊那個掏呀。
我討厭母親把我們的血緣與父親扯在一起。
在很小的時候,母親與父親打架,母親像瘋了一樣把我與她拉在一起,我的心在完全皈依到她的身上時,我真的不理解父親,為什麼還賴在家裡邊?他跟我們到底有什麼關係?他賴著不走。
我的精神生活與物質生活都需要母親時,母親卻扯出我們與父親的關係,這種事情真的讓我非常非常矛盾與糾結。
我怎麼都會由著母親身上的如味,去跟隨她。
在我每次看到她哭,又那麼可憐的表現出更可憐的樣子時,我的心真的讓我想不通,這是為什麼?
又在我跟著母親饑一頓,飽一頓的生活曆程中,我的思想開始讓我強烈的擁有家庭的變革的思想。與朝著我的天性擁有的,對生活藝術的感染的,對比的思想的方向走。
但生活的實際強行地告訴我,那是白費勁兒。
在這樣的狀況下,我的心情那麼抽像的讓我隻希望自己是母親的人。
因為我的思想讓我嚴重地感到了:
母親在任何狀況下對我的放棄,都是我這個孤苦零丁的,已抽像的,再無法抽像下去的生命要終結的時候。
我隻有一條願意在母親跟前做奴隸的路可走,我堅定的把這條路認定為是一條正確的道。
我願意做母親的戰士。
就像她在任何時候,都不會顯露聲色地,用那軟軟甜甜的話來哄我一樣。
雖說我也討厭母親天天湊合的三頓飯。已無法,在病弱的心靈與軀體,去承擔一回一到家就坐在床上的胃病。
但我看到他嘴邊沾到的油渣,與其他食物的渣屑,還有她永遠不會承認的,隻能靠著我的眼淚汪汪判斷的,但卻永遠冇有任何證據的,還冇完全嚥下去的食物。
我的眼隻能流著眼淚咽口水。就像我永遠也不會看到那一麵真實的畫麵。
又永遠會蒙在這樣的感情之中。
父親給我買了兩個降落傘炮與一盒彩色的小鞭炮。
這是我一生父親極少對我的關心與愛護。
他的這樣的舉措,使得我已開始形成的嚴重的虛榮心,一定要迅速的跑到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