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鹹陽去,我心裡最大的收穫就是希望媽媽在家裡邊能像鹹陽的關媽媽一樣,那樣每個月到銀行裡麵存上十塊錢。
<關媽媽家的生活很有序,也很有智慧。>
就像這裡很多母親都已懂得了,這樣的自私,並更深的由著家庭更深的環境而演繹著自私的道理。
就像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一樣。就像你敬我一尺,而我必須則敬你一丈。這隻是一種說辭,與這樣心裡必定得到安慰的一種這裡的法則。
而在這期間,更有一層更深的道理,那就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了。
這裡邊任何一件自私的私事,都是永恒,也找不到證據的,隻有心的感應很清楚,而在不經意的泄憤中,偶爾的漏了出來。
因為那種利益就像命的死活一樣,那麼珍貴。
這種珍貴在心中一直要放到死,放到人間,永恒不知的墓裡。
關媽媽的話,我記得很深很深。就像我回到家,立刻去建築工地找來瀝青,給家裡做一個美麗的梅花。
又找來各種各樣顏色的塑料管給家裡做了一束美麗的菊花。
那梅花與菊花的鮮嫩,透亮,美麗,在我心中透著一種無限的美。
就像母親與妹妹在看到它時,臉上也綻放出一種笑容來。
待我做出一點小事,並開始那麼膽大時。
我由著我的一種急切的心情跑到單位的儲蓄所,我看到那美麗的儲蓄員,與莊嚴潔淨藝術的儲蓄所。
與這樣的地方始終都不是與我這樣心理的人交往的地方。
我在很多次偷著閒逛時,能夠讓我看到的都是吉麗,李能人,小葉子,天外天他們的長輩的身影。
就像他們家的長輩們什麼時候都會那麼衣著整潔,笑容可掬,和藹可親地與那熱情洋溢的儲蓄員打招呼,說話。
好像這樣的私事,公事的高階,始終與他們有關係一樣。
就像大人看小孩兒“三歲看老,而小孩兒看大人則從外表,做事,家庭的對比中,能看出一線希望一樣。
隻是那些自私的高階與自私的智慧大人,已開始把家人捂得很嚴很嚴。
就像他們的子女,也開始懂得,並且以深深地懂得這裡理性的遊刃有餘的文化時,也以那麼在不得已時,開始那麼緊閉著自己自私智慧的大門。
就像這裡牲口太多,太多了吧。
就像那些聰明人在點著這些,他們自己認為秉持公義與正義的人的時候。
他們仍然要朝著吃草與刀俎的方向迅猛地奔跑。
這些人呀,難怪他們一生倒黴,家庭早已把他們做成了瘋子和畜牲,那一生也讓你點都點不通了,救都救不過來了。
治窮先治愚,那愚笨的人一直不承認自己的愚笨,他比聰明人在心裡一定要自我地認為聰明一萬倍,你說該咋辦呢?。
我每一次偷著來儲蓄所,我的心都讓我像進入仙境一般。
我喜歡這樣的,在這麼大一個單位裡邊獨樹一幟的,優雅美麗漂亮潔淨的藝術環境。
就像我在隻有那麼一次機會跟著母親到單位廣播室,我第一次看到了棕色的木地板,感到了暖氣的暖和,感到了人間天堂的樣子。
回到家中,我依然那麼羞澀,那麼由著主貴的心地,一定要讓母親去按我的思想去做一件事。
就像我已形成了一種心,不按我的心去做,我就會氣死。
我對母親說了存錢的事,就像我有一種心情,我已感到了母親,妹妹,她們都很喜歡我做的梅花,菊花。那麼母親就一定會很高興的會答應我對她提出的事。我對母親提出存錢的事,我對母親說出我的感想:
“媽呀。
我帶著我總會擁有的矯情,與膽怯,與乞求的說:
我到鹹陽俺姑那裡,他們家隔壁住著一個叫關媽媽的家。那關媽媽生了六個閨女,每一個閨女都可能乾了,我跟著他們去拾煤渣,撿菜葉子,他們弄的都是最好的煤,最好的菜。那關媽媽在門口誇她的閨女能乾,還說出了家裡的計劃,說那叔叔一個月才掙七十多塊錢,但每個月都必須往銀行裡存十塊錢,這是死的。說在銀行裡存錢,就像狡兔三窟一樣,給自己多挖個洞,多藏一些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