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嚴重的感到我形成的秉性不好,但我又總改不了,我的心情不知為什麼總喜歡讓我去顯擺自己,顯擺的結果總是適得其反。
<主人公由於感到自己做錯了事,而心裡羞愧的很,似乎是無法見這裡的親人了>
我依然還是回到了二姑家去生活。
就像我在擁有了選擇的時候,我隻會由著我的無知,無奈,自己把自己弄得很被動的境地,去選擇一種柔和的欺哄一樣。
就像我總是那麼的挑剔。
又總是那麼逞能。
又總是惹得我與彆人的矛盾。
又總是自己在心裡邊開始感覺見不得人。
又總是被生活擠得冇有地方去。
我隻能喜歡去跟著玄哥去浪。
本來我的生活可以以很闊的方式展開。
而我已由著我形成的秉性,由著我的能”而必須讓我進入到一個窄地。
我由著我氣糊塗,又無奈的自尊心,不敢到三姑的家中去。
我隻能依附在玄哥,二姑的家中。
就像玄哥家的人,再怎麼對待我的話,我也會毫無辦法的。
二姑家,除了玄哥與二姑父和二姑以外,再冇有其它的人了。
我聽二姑說,他們的老大在韓城煤礦上給你當乾部,閨女都嫁出去了,身邊隻有玄哥一個人,現在也冇上學,一天待在家中也冇事。
二姑父是個憨厚老實的人,一天吃了飯,冇事兒,就在門口與那些村裡人閒諞。
我跟著他去時,看到他門口的自留地裡種著綠色的甘蔗。
甘蔗的旁邊還有搭起了架子的陽棚,陽棚有著藤狀物而顯出的一個綠色的架子,顯得格外的迷人,雖說陽光在這裡格外的耀眼,但由著植物的遮擋,而會顯出彆具一格的南方小調。
那些閒人都可以坐在這個地方聊天。
那甘蔗在夏日熱浪的氣候裡旺盛的長著,顯出一副美麗而悠閒的樣子。
二姑父總喜歡談些農作物的事。說這地方不光能種棉花,還可以種豆子、甘蔗等作物。
與二姑父在一起的這些人,他們與二姑父在一起閒聊時,他們總喜歡吸著葉子菸。
我看到那葉子菸已經很乾了。
但他們卻把葉子菸用濕氣炒一下,然後掐成節節捲起來吸。
這讓我想起了四川的什邡。
在我在二姑父身邊,在這些與他一起談話的中老年人的跟前,總愛揚起自己談起什邡時,他們都笑著,很感興趣的說那葉子菸確實是從什邡運來的。
說他們這個地方人吸什邡的葉子菸有多少年份,誰也說不清了。還有人說他們原本的根底不是陝西人,而是四川什邡的人。
這裡的水很方便,因為就在河灘的旁邊生活,土地也帶著嚴重的沙土味。
任何人在任何地方,隻要用鐵鍁鏟上七八十公分,都能把水挖出來。
但這水確實含堿味很大。
大家家裡用的水,都是在村西頭一處,大家用石頭箍起來的水井裡挑回來的水。
那水清澈透明,並冇有鹹味兒,我在不停地喝著涼水時,我感到了這個水的清甜。
就像我二姑說的那話一樣:
你姑父年齡大了,玄娃每天早上都要把水缸裡的水挑滿,不然這屋裡就冇有水了。
到了晚上,玄哥很興奮的跟我一起去拿著席子,拿著枕頭,被子去場上。
我跟著他那麼熱乎乎的去。
我不知道什麼是場。
到了跟前我纔看到,那是一大片用土弄平的地。
我們去時也有很多人把席子已鋪好了。
我知道這是大家要在場上過夜。
我自己笑著想起來,這地方也真有點意思。
大家在傍晚時喜歡坐在自留地旁的空地喝茶聊天。那種在這樣的季節裡有豐盛的植物的映襯,使得這裡的人有一種獨到天境與世外桃源的景色。
在晚上八九點鐘時,大家還有一種群居的習慣,全村男女老幼各占著一席之地,席地而坐,席地而談。
就像這樣的生活是多麼的和諧,多麼的幸福美滿。
我在單位上也有這樣的情況,但是都是獨門獨戶,各不相乾。
我很想用語言,與動作,與各方麵形式都融入到場上的人群當中。
我甚至在簡短的時間開始學著他們沙啞的渭南話。
我在二姑家乾淨得體的環境中。我的身心得到了一些恢複。
就像他們家的各個方麵都隨我意,我也自然就會好了很多。
晚上睡覺前玄哥要去解手。
它的頻率也惹得我要跟他一起去。
我們走到村口,突然我看到前麵搭了一個爛棚子,裡邊有個黑乎乎的東西,我以為是狗,我非常害怕。我就不得不對玄哥說,咱們不要往前走了,那裡是不是有一個大狗?玄哥笑了:
你說的就是那棚底下那個地方,有個黑乎乎的東西,是吧。
我說:。
玄哥說那不是狗,那是人,他叫一根蔥。
我不理解,我就問玄哥:
全村的人都在場上睡,為什麼他一個人搭個棚在這裡呢?
玄哥說:
這都算是不錯了,還冇有讓他死,他爸早就想讓他死了,把他埋了對了,最後他媽哭的死去活來,纔在這兒給它搭個棚子,每天隻給她送一點飯,就讓他這麼活著。
我問玄哥:
.為什麼?。
玄哥說:
啥也不為,就為一根蔥,他舅舅家裡邊有事,他媽領著家裡邊的姑娘都去了,走時他媽跟他爸交代了,怎樣做飯,怎樣收拾家裡邊。
結果他很晚纔在外麵耍美了玩回來,家裡邊就剩了一根蔥了,他爸讓他把那根蔥摘了,說把皮皮都摘乾淨了啊!幾歲的娃火,他知道啥?他把這個蔥的皮從裡到外全部都摘了,就剩下蔥裡邊小小一點蔥心子,他爸等著用蔥,結果一看,就猛然上了氣了,一腳踢到背上,他就成了這個樣子了。
娃已經是這樣子了,非常可憐,他爸還在家裡邊,要把他弄死!把它埋掉,唉,這事說不成!說不成!
因為他還活著,村裡邊的娃火就給他起了個名字,叫一根蔥,整個半個身子都是軟的,站不起來,他媽到這來一次哭一次,送一回飯,哭上一次。
我聽了玄哥的話,心裡非常酸楚,我不知道該怎樣去對待這樣的事情。
那天晚上我在場上睡了一晚上,我睡著了,這是我在這麼多年裡睡的最好的一次。
第二天玄哥與村裡的同幾個同齡人領著我去渡口。我還不清楚渡口是什麼東西。
我隻跟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