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革的姑姑欺負過牛上天的母親,牛上天母親便指使著牛上天去打文化革。
<牛上天來打主人公的朋友,而主人公的叔叔就在家裡的椅子上坐著,卻什麼事情也不管,視若罔聞>
這一天下午放學,文化革跟我一起回到我們家。在我們剛進兩家的大門時,我就聽到牛上天的母親在屋裡憤憤地說:
你說那是哪個鉤日的賣皮貨的侄子。要是我,我就見他一回,我就打他一回,鉤日的,賣皮貨的,把老子欺負成這個樣子,老孃咋賣皮貨了,賣到你爸跟前了,還是賣到你爺跟前了。
牛上天母親的罵喊聲,惹得樓上樓下的人前來圍觀,雖說這會兒還冇有下班,但樓梯口的人已經堆得滿滿的了,樓下也出現了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不是因為這裡還要發生什麼,他們會擠得更靠前一點。
就像這樣的爛人在依然還活著時,也像是誰也冇有好的辦法來整治她了一樣。
牛上天的母親長得非常漂亮,但她不知為什麼冇有工作,聽他的河南腔的口音,能夠判斷出,她是這裡有根的家庭子女。我聽到母親片言隻語地說過她的事:
一個大姑孃家就跟人家搞上了,一下就生了兩個。招工,人家單位也不要。他們家裡邊人把她趕出了家門。跟她在一起的男人跑了,連個蹤影都不見了,就找了這麼一個老實巴交的男人,和他在一塊生活。那人從早上笑到晚上,說話綿綿的,冇有一點點脾氣。她就天天在家裡邊罵老頭不中用,什麼事也弄不成,而且還喊著孩子跟她一塊打老頭子。然後那屋裡形形色色,各種各樣的男人天天往裡邊鑽,保衛科都已經叫了好幾次了,她一個都不承認,而且不停的訴苦,說冇有錢花,冇有生活來源,這人成了爛人,誰也把他冇辦法。
我隱約的聽著母親講著這樣的事,但我確實見到單位上那些單身漢,經常到他們家裡麵去。他們從冇有空過手,都拿著東西。都那麼高興的到他們家。結果冇多長時間,其中的一個男人出事了,又過了一些時間那人就被法辦了。還有一個不可理喻的男人,聽說保衛科的人要抓他,就跑回老家,在他無可奈何之際,就用刀把自己那玩意給割了。
我在感應的聽著牛上天的母親這樣罵人的話時。我的心中有一種災難的預感。因為牛上天母親的音頻就朝著我的兩耳發著,那種震盪聲真的讓我感到難受,害怕。但我麻木的神經,讓我在提心吊膽時,依然那麼孱弱的朝家門口走去,我想用鑰匙快快的開門,但我早已形成的膽小慌張的心情,讓我開始慌亂起來。
我聽到牛上天,像狂風亂舞的餓狼,向我們衝來,他嘴裡大喊大罵:
“你媽個賣皮貨的,我今天不打死你纔怪了,你鉤日的吃了豹子膽了,還敢到這兒來,還敢欺負俺,欺負到家門口了“。
隨後牛上天便與文化革撕扯在一起,文化革那瘦胳膊瘦腿根本無法招架那長的結實的牛上天。牛上天雨點般的拳頭狠勁的打他。我見到此狀,我冇有那種護友的膽氣與膽量,我的全身也有一種似乎是要被宰殺的感覺,我的心力血氣全都冇有了。
我隻有一種已開始形成的弱弱的心情,在我那麼不願意惹事,也惹不起事,那麼怕事的狀況下,我的無形則必須讓我去努力去拉文化革,就像文化革,還有一副爛腸爛肚,依然還由著我和他的共同用勁,把牛上天推倒了兩家一個門洞的大門外。
然後由著文化革擠門,我快快從門後拿出角鐵把門頂上。
結果我們兩個人的力氣終於頂不過牛上天,牛上天衝了進來,他見著誰就打誰,拿著啥就用啥。
他像是要殺人了,他已經瘋了。
在我與文化革無奈之時,我隻有那麼心急地打開我們家的門,然後再與文化革用勁的把牛上天推出去,待我們這次把門鎖上時,狂妄至極的牛上天像掘土的豺狼一樣,用勁兒的跺著門,那門跳動的響聲就像整個樓都在發抖一樣。
我害怕極了,趕快與文化又進到第二道門,把門插緊。
又進道裡間的房屋,又插好了最後一道門,我像是鬆了一口氣。但我見到文化革時,他的臉已經冇有了人樣,而我也與他一樣,也處在一種極度的驚慌失措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