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雨天我與牛上天一起去偷槡葉。>
這樣的路,在下雨時,由著泥土變成了稀泥,而下不了腳。
更由著這黃的和膠泥一樣的顏色,與人扒出的屎有些類同,讓我的腦中在不知為什麼原因,總會聯想起這些噁心的畫麵。
就像我在已經開始很抽象的挑食的狀況下,厭惡吃飯時,好像自從自己從四川回到家中,真正和著胃口的飯太少太少,又由著精神的嚴重壓力,而心中卻裝下了一個很大很大的貪圖的心,或那麼極度虛偽的瞧不起彆人的飲食的心,使得我的腦資訊處理係統出現了最大的問題,本來應該正常的生活,而由著家境環境的惡劣,使得恐懼上升,使得惦記上升,使得希望上升,哪裡還有心思去想得起應吃一頓正常的飯?把正常當成了不正常,把不正常當成了正常,成為了本末倒置的人。
就像我的精神生活與飲食已經逼到很小很小的窄縫當中,我的頭腦現在隻允許我去吃單色的食物,這種單色食物可能就是在孕育中上天給予的一種獨食,而且還是冷食,稍微熱一點的,或者與頭腦不相配合的食物,都是我絕食的原因。
就像我必須產生強大的嫉妒心,去嫉妒那些,正常一些的生活一樣。
我淺一腳深一腳的有著這樣的腦資訊處理係統,心裡那麼噁心難受的。好像在屎巴巴裡邊走著!一樣地走著!
就像我的心對牛上天的走路,總是很急很切的想。
為什麼還要這麼講究的挑著地方走?已經是爛泥地了還要找好一點的地方,踮著腳走,隨便走就行了嗎?這樣慢慢走,什麼時候才能夠走到呢?
我們繼續前行,在灰朦朦的雨色中,我看到四周熟悉的村莊,這些村莊都像死囚一樣,靜靜地矗立在那兒。
所有用土坯壘的房子都顯得那麼的陳舊。
就像是一個活了幾百歲的老人,還活著一樣。
這裡農村的村口一般都有兩棵很古老的大槐樹。這槐樹由著它的粗壯,與帶著黑色愣條的黑色樹皮而顯出了它的魄力。
由著那兩棵不知代表著什麼標誌的,但擁有著鬱鬱蔥蔥生命的老樹,能讓人感到這裡的生機還依然存在。
就像每一座庭院都伸出一點點似乎是不能蓋著房子的小青葉。
這樣的綠青樹,和著那些房屋傳出的我聽得清清楚楚的小生命的聲音。
就像他們那極其微弱的聲音,也由著一種室的壓迫,而顯出隻有窩在缸中叫喚的感覺,讓人感到一有種沮喪。
因為他們的痛苦與自然會毫不留情地,被這裡家庭文化的陰暗與長時間形成的束縛所捆綁。
就像他們日後長大也必定會成為與他們上輩人一模一樣的人。
在農田的四周,有農民修建的用水泥板做成的小水溝,還有機井。
這樣的機井與水溝,在修建的時候,是思慮過長久未來的。
但這,看樣子休閒的時間並不太長的水渠與機井,這時卻被不知是什麼人,什麼動物,狼群與自然災害破壞的體無完膚。
就像這樣的動物,在仇恨它時,甚至有思慮過連飯都不想吃了的想法。
也像這地裡生長出的任何一棵夠得上藝術的樹,或植物。
它都會遭受這樣的誰也找不到證據的厄運。
也像我們單位新修的圍牆的牆柱,不知是被人啃了,還是被狗咬了一樣弄得豁豁牙牙。
就像單位的圍牆,好好的。有一天一大塊好好的圍牆突然坍塌了。保衛科並找不到原因。後來由廠工會給四周的農民送了一些愛心,重新建立起了農工一家親的友好關係。這圍牆纔沒事了。就像後來有人為爭當領導鬨出人命來,而傳出的一句話:
那人有膽,冇有智慧,這單位讓他管著,光這一個圍牆的事,他都冇法管好,這領導咋讓他當嗎。
在這裡當領導和當孫子一樣。
人家罵祖宗八輩,把濃痰吐到剛張開的嘴裡,不要說抹掉了,吃了就行了,那纔是營養。纔是陰心的強烈滋長劑,這裡的和諧文化哪有那麼簡單,你必須動用維護一切手段才行,不然……。
我跟著牛上天走著,我很希望牛上天能夠走大路,因為那路要稍寬一些。
更重要的是,農村的墳與陰地在那條大路上要少一些。
就像那條路,人走的多了,也有一些農機車在走。
會使道上的陽氣上升很多。
而這樣的田間小道與那些不規則的羊腸小道,夾涔著這裡過度陰暗的一種色彩與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