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能生活在這種抽象的生活環境中。
就像我隻會由著母親的教育而去以貌取人之際,總感覺那麼美麗的女人不應該是妖精與怪物,壞人之類的。
我在心中已擁有了一種強烈的佔有慾。
好像那些美麗的妖精的身與我的心頭的肉有什麼關係似的。
就像一根活的絲髮總在那麼無形地牽動著我的心。
我的心發著那種癢的癢癢肉,就像我成長時候做著從天空掉下來的夢一樣的,有一種失重感覺。
馬愛錢的父親還講了一個火籠衣的故事。
“在寒冷的冬天,地主就是想把這個可惡的窮人凍死,他把窮人關進了牢籠,結果第二天,地主去看這個他認為很可惡的窮人是否被凍死。結果他打房門一看,這個窮人不但冇凍死,反而渾身出著大汗,冒著熱氣。
地主就問他:
你怎麼冇被凍死,反而滿身出著大汗冒著熱氣。
窮人寬和地帶著微笑的麵容說:
“你不曉得,你把我投入牢籠之後,神靈就來了。
他穿著一件紅紅的火籠衣,那衣服就像一團火一樣烤著我,讓我感到暖和。
神靈對我說,窮人呀,你冇有犯下死罪,你隻是用你的天性與地主老財講了一個道理,地主老財就由著不知怎麼形成的極壞的,不容人的壞心情,要把你投入牢籠,把你活活凍死。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然後他就把火籠衣脫下給我穿上。
我就熱火成這個樣子了。
貪心的地主老財聽著窮人講著這樣美好的故事,他就想得到這個火籠衣,因為地主老財身穿羊皮襖卻依然凍的發抖。
地主老財就提出用自己的全部家產來換這個火籠衣,並願意呆在牢籠裡體驗這樣的美好生活。
第二天地主老財凍死在牢籠裡了。
當我聽到這個過激的報複故事時,心中總像是一種被故事中壓抑的心情得到了釋放一樣的感覺,同時心中也滋生著很微弱的想法:
地主怎麼這麼傻呢,為什麼就連一點點思想都冇有呢“。
我與其它小朋友總在聽著這由悲到喜的故事上,心中總有一種極大的安慰感
就像我們必須與隻能去這樣認可一個窮人,重新當上了富人的幻想,而永遠忽視了另一個立體的觀念。
就像我們隻能去聽一個半拉的故事,而那半拉故事永遠要成為我們被埋在心中的幻想一樣。
當馬愛錢的父親講到一個美麗的女人被活埋在了地下,然後那些幸災樂禍的人在他們心裡永遠藏著一種恐懼之下,把一層埋下的土,用木夯夯實,然後又墊一層土,又夯實,這樣的情節,不得不使我的思想在產生著嚴重的幻想之際。而又開始產生著嚴重的心裡恐懼,與心中淺淺地生成對美麗女人的憐惜。
就像我的背後開始生出鬼來。
就像這個世界的各個角落都有一種看不見的恐懼在威脅著我這個小小的生命。
劉耳大的父親在看到馬愛錢的父親在給孩子們講故事。同時也在他的幾個孩子對他報冤之下,甚至他們在家中說:
俺爸就不會講故事,人家馬愛錢他爸都會講孫悟空,鐵扇公主,水滸,三國的故事。
還說,誰要是看三遍三國,誰就會成為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
因為諸葛亮有心計,他很謙虛,因為他太清楚這地方人的心太主貴了。一個活著的人,都包著一個個活著的爛心。這樣的爛心也隻有讓,忍讓,歡笑,樂觀,極大的付出去樂觀。並且是一生一世都得這樣做的人,才能迎得這樣的主貴的心。
他還能用心觀察,還會使用詐術與法術。
那都是這個世界上無與倫比的智慧。
還說諸葛亮為什麼聰明,是因為這個世界上傻子太多了,他們的頭腦不知是什麼原因都變成了雞腦子。
他們冇有絲毫的麵對德行與正常的道德的個性,完全是奴才,但他們還都特想玩心眼,讓彆人替自己賣命,自己當聰明的人。
那他們不去替諸葛亮賣命又替誰賣命呢。
還說那些傻子為什麼就這麼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