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壺怎麼會打了,這在我的思想意識裡可是一件要命的事,我害怕出事,結果老出事。
縱然那熱水把我的褲子打濕,我的腿由著燙到涼的感覺,讓我難受難耐極了。
我的眼淚就像雨滴一樣往下流,我在腦中發著大熱地已糊塗至極的疑問自己:
“這好好的壺為什麼就打了呢,家裡並冇有人讓我提水,我為什麼要那麼獻殷勤地表現自己,要去提水呢”。
我依然那麼害怕周邊的人看見我的樣子,害怕他們笑話我。
我依然要提著那個讓我倒黴的爛壺回家。
我用原先同樣的性格,由著這樣的事,在心中害怕地要死地流著眼淚。
就像他們大人從來冇有教過我,這樣的事情發生後應該怎樣辦的辦法。
我隻由著環境,由著聽說與過激的意想而產生著恐懼。
我把壺提到樓下的紮紮樹底下,然後呆站在那裡。
我不敢去把這樣的事讓父親知道,因為要是那樣的話,父親也許會象小朋友說的那,用棒子一下把我打死,或把我的兩腿提起來撕叉。
我隻但願這樣的時間能磨碎這樣的災難。
就像我越是那樣害怕生活地生活,還越是容易出各種各樣的事。
我走在路上,提著爛壺,我害怕聽到爛壺的玻璃渣的聲音,但那玻璃渣卻隨著我的走動而硬性地發著清脆的響聲,我恨不得把壺砸了,扔了。我又冇有那膽量,這裡四周都是偷眼,就連樹葉,石頭,所有的物質都長上了眼,在偷看我。
我的精神好像被一種什麼東西給分開了一樣,在我不經意地往胸前看時,我掛在脖子上的鑰匙怎麼也不見了,我這夲來就由著壺的事已讓我無法活了的事,怎麼這會兒又增加了一重新的災難呢。
我不知怎的讓自己的心裡這麼難受,我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學的這麼膽小,這麼怕事。
怕死的心,讓我那麼見不得這個世界。
就像在這個天氣陰冷的時刻,這個世界的一草一木,都已開始長出了它們的鬼臉,而讓我開始逃不過地必須盯視著它們,而開始那麼地害怕。
而這樣害怕的現實又不斷地遇在我的跟前,我真的不知我該怎麼去做了。
一天天心裡擔憂的日子,就像我一睜開眼,就要去看母親的臉一樣,但母親這張常年累月掉著的苦瓜臉,也一直讓我的心像淹在醋罐裡一樣。
母親經常哀哭,天天湊合著生活,她做的飯無法與父親比,但我與妹妹又處在天天要跟著母親,與必須被母親攏在身邊的環境中,去必須去那麼刻骨銘心地,在心中去聽母親在我跟前講的她對我們的救命之恩。就像有些阿姨在我與母親跟前不斷掄番說的那句話一樣。
“山娃子,你以後長大了,一定要好好孝敬你媽呀,你媽讓你活著多不容易”。
我隻得躲在樓側的紮紮樹底下,呆呆地站著
而我在一聽到這種話時,我心中欠疚的心,就一下升到了天上,我眼中飽著淚狠狠地告誡自己,我喜歡母親,而憎恨父親,我長大了,我要把我生命的一切全部都給母親。
而母親在這時則用手指指著我的頭,用著一種絕對肯定又疑問的話說:
“還這會兒啥子事都還不懂哩。這會兒還不懂事,要是懂事了,早機關槍跑得遠遠的了,還孝敬哩”。然後她就翻著臉,瞪著那一雙混濁的眼說:
“我還靠他嗦,我誰都指望不住,不是得國家給老子發這麼多錢,狠,我那個也指望不住”。
母親的話讓我不停由著天性產生著反麵的壓力。
但是我的心真的是痛苦極了。
我感到我寧可不吃飯,我也要去感恩母親。
但我的身上忽然又開始發燒,我不知道我的身體為什麼會這麼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