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把我的思想由實往虛的方向逼,其實是逼到了善的一方,這才讓我朝著一個善良的方向奔
<樹木不會說話,但樹皮不知被誰剝的那麼徹底,那麼乾淨>
雖說我己嚴重地感到,我活的不開心,但我終究還是由著母親那湊合不下去的環境活著。
雖說我在這樣的年齡裡,還不能去感知萬物的世界,與天宇更袤的思幻,但我卻實感到我在喘著一種,我已病的很嚴重,很難受的氣。
我的晶亮的眼,與開始練就的靈聰的耳,由著天氣快到黃昏的時刻的明亮的光線,一直在清晰地追攆著那兩個上下不停翻動的熟悉的人影。
但我心中的恐懼已開始由著這地方的陌生而止住腳步。
天上的一朵朵雲彩,由著冷空氣的擠壓,從南山的頂峰緩緩地壓過。
這裡秋天裡天高雲淡的氣候,由著空氣的稀疏而顯得暗藍,山也開始蒙上了遮羞布,不願露出它那清亮的山體,四麵樹木由著秋天緩緩吹起的秋風,開始給這塊地方帶來涼意。
就像我總會由著這樣涼風的吹襲而產生著思想。
“這天這麼涼了,是那兒的人們還在用大嘴鼓吹著大氣,在用勁地吹著風”。
你可以看到那樹,由著風輕輕地搖拽,到使勁地搖擺,好像自己不把自己搖斷,誓不罷休一樣。
好像生活就是隨風倒,那兒有災往那兒跑。
樹葉在秋末時分,顯得枯黃,有些搖搖欲墜的樣子,但感情卻像不捨的骨肉一樣,在這即將要離開的哀日,依然把它們緊緊連在一起。
最讓我在這時產生一種額外的感覺,就是這裡的樹,不知為什麼被人砍的七零八落,有些樹木隻剩下了一條樹乾。
不是因為那有著節點的地方長出了幾片嫩葉,又由著嫩葉在這個時齡開始脫落,誰都會以為那棵被毀的樹乾已經死了。
有些樹木雖說還開著花,長著樹葉,但樹乾上的樹皮,卻不知被什麼東西給剝的光光的。
好像那些有問題的人,他們帶著一種殘酷的心,在不敢麵對應該屬於正常的生活時,隻有去由著這種心疾的仇恨與麵對,去施壓在這些不會說話,隻能擁有倔犟生命力地給人類社會帶來人還不知道的,美麗與財富的植物身上。
在這個年齡裡,我已開始嚴重地分心,就像我總想欣賞這裡的自然藝術,總想有一些偉大的自己的幻想,總想讓這個世界變的更好一些,總希望每個家庭不要產生暴力,希望家庭和和睦睦,希望家庭給予支撐,給予勇氣,教會德行,使自己創造智慧,讓家庭使自己健康,快樂,一步一趨地清醒地認識社會,認識自己,認識人類,認識天宇,擔負起上天給予的使命,而快樂又探索地生活一生。
但這一切都敵不過,這個陌生環境,對我的恐懼。
我由著自己開始懷疑一切的思想,去看一看,“壞人究竟在哪裡”。
在這樣雜亂的人群裡,我無法找到壞人,他們都長著人臉,會哭,會笑,會鬨,在他們偶爾運氣不好而受挫時,他們也會在心中永恒地,不承認自己是壞人地,做出好人的表情。
我倒覺得那些鄙視我的,與麵對我的人,他們不是好人。
因為我的心早已形成了非常嚴重的,“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思想,我隻配哄,隻配聽好話。
我雖說在表麵上,我總由著我的腦資訊處理係統在生活中走的很背,而我的內心深處卻是一個隻聽順話,不聽逆話的人。
他們是不是壞人?我由著我在這樣的年齡,這樣的環境形成的腦資訊處理係統,去抽象的認識愛恨情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