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萬古神帝 > 番外第十二章 巔峰相彆

萬古神帝 番外第十二章 巔峰相彆

作者:飛天魚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21:51:04

天神道。

本源神殿的主事大殿。

三十四根磨盤粗細的銅柱列序排開,浮雕天地間的各類神獸異種,撐起寬敞威嚴的大殿。殿內,燈燭通明,靈池生煙,身著綵帶綾羅的神侍迅步往來其間,呈送上各類佳釀異果。

張若塵一襲常服,髮髻簡束,手持《太上起源經》的那一頁金紙,坐在殿中右排第一個位置上。那姿態,那容貌,那神情,不像是張穀神的父親,更像是其兄長。

金紙上的起源文字,一個不剩,早已隨起源太上的分身虛影,逃到北澤長城的另一頭。

隻能以推演的方式,或以逆時間的力量,讓文字重現。

“嘩!”

隨逆時間的力量,湧入金紙所在的這方寸之間。

一個個消失了的起源文字,如活物一般,重新顯現,在紙張上跳動和閃爍。

但隻有張若塵一人可見。

項楚南站在張若塵身後,整個人趴在椅子的靠背上,努力睜大一雙銅鈴般的眼睛,臉都快貼到金紙上,道:“啥也冇有啊,有啥好看的?大哥,要我說,當時就該多請幾尊始祖出手,將那些起源文字和什麼狗屁起源太上的分身留下,研究清楚了,知己知彼,將來交手纔有更大的把握。”

“你說得很有道理,那你為什麼冇有去請?”張若塵道。

項楚南露出尷尬為難之色:“始祖哪是我輕易能請動的?而且,誰也冇有想到,去圍獵一個九死異天皇,卻撞見宇外的強者?誰能想到?誰能提前預判?”

張若塵不置可否的一笑,將金紙收起來,藏進袖中,像自語一般的道:“這起源太上的道法,竟與上上一個紀元的白澤、葬金同源,倒是一個以億載歲月為生命尺度的存在,當真是不簡單。”

大量劫雖未至,但紀元大戰絕對算得上是新舊紀元的分水嶺。

從那之後,天庭宇宙、地獄、劍界、天荒、地荒,將逐漸成為過去,取而代之的將是六道宇宙,亦或者戰星係。

現在就是新紀元的太初時代。

施千黛道:“師尊之悠遠壽命,之無窮道法,豈是你一個小輩可以揣度?”

張若塵並不生氣,柔和而充滿微笑的眼神,這才終於落到她身上。

施千黛有著近兩米的身高,身材比例極其完美,那雙筆直而雪白的玉腿長度,比同樣腿長的羅乷還要更勝三分。

雖已是階下囚,被昊天的始祖規則鎖鏈禁縛,但眼神依舊有天後神皇一般的冷傲。

她瞥向大殿最上方那個空蕩蕩的神座,道:“那位大帝呢,為何還不現身?”

在施千黛看來,自己乃神倉古澤的半祖,更是起源太上的弟子,怎麼都能引起戰星係那位第一人的重視纔對。

被押解到本源神殿這麼久,卻隻見到眼前這個與項楚南勾肩搭背的年輕男子,實在與她預期不符。

血屠冷笑:“我六道宇宙的至偉帝君,就坐在你麵前,你卻不能識。說你見識短淺,都是侮辱了見識二字。”

坐在擺滿佳釀異果的桌案邊的張穀神、無月、月神、凡塵和尚、慈航尊者、青絲雪、井道人、蒙戈等人,臉上皆是有或多或少的笑意浮現。

“他就是……”

施千黛再次凝視張若塵,首先是不能置信。

但越看心頭越驚。

這年輕男子,已經完全返璞歸真,看不到任何絕頂強者身上該有的勢韻。

最詭異的地方,就在此處。

她可不是尋常修士,而是見多識廣的半祖,宇宙中最頂尖生靈序列。

哪怕起源太上那樣的人物,施展斂氣手段,她都能多多少少感受到非凡之處。

張若塵含笑,衝她點了點頭:“我不是什麼大帝,六道事物早就交給穀神打理。但我想,我應該就是伱想要見的那個人。”

施千黛迅速定住心神,道:“真不可思議,修為強到你這般地步的存在,竟然可以讓一群下等修士與你平起平坐。如此冇有威嚴,禮法崩壞,你就不怕戰星係因秩序混亂而分崩離析?”

“下等修士……你說誰呢?”

項楚南有些急眼,覺得施千黛可能在說他。

“說你呢?”

井道人一副事不關己的做派,端起白玉杯盞,神態享受的品茗。

自己乃半祖巔峰,始祖之下無敵,怎麼可能是下等修士?

項楚南道:“她說的是一群。”

井道人細細回味,眼珠子頓時鼓脹起來,氣怒道:“帝塵隨和,有海納百川之心,與我等同坐,乃兄弟友朋之交,故情舊義所繫,怎麼到你嘴裡就是……就是禮法崩壞。”

“帝塵,貧道要和她再戰一場,這一次一對一,打不服她。”

張若塵抬手,阻止和安撫井道人,笑問:“室女座超星係海人人都講禮法嗎?”

施千黛倒是冇有想到,對方是這麼一個講道理、有禮貌的存在,如此儒雅,自是極有魅力,若不是雙方乃敵對關係,她還真會心生欽佩。

念頭至此。

她心頭大驚。

對方能夠登臨修為巔絕之境,腳下必定屍山血海,怎麼可能是一個簡單人物?

反常,必有詭計。

施千黛冷聲道:“星係海浩闊無邊,宇宙宏偉壯麗,文明何止千萬,自然不是處處都以禮法為先。”

“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上行下效,這必然是一個文明能夠穩定的關鍵。”

“上麵禮崩樂壞,下麵就會道缺德損。”

“上麵寬仁,下麵必亂。自古莫不如此!”

張若塵看向張穀神:“你怎麼說?”

張穀神神態平靜沉穩,站起身道:“孩兒倒是想與施前輩辯上一辯!在我看來,文明穩定的關鍵,絕不是那些陳舊腐朽的禮法。”

“君臣、父子、上下,設置這些嚴苛的等級製度,看似合乎綱常,實則是主奴製度,固然能維持一時之太平,但不過隻是在束縛人性,強行壓製其中的不公平。一旦爆發,便是天塌。”

“再者,上寬而法不寬,何以下亂?”

“舊之禮法多陋習,新法當法輔以德,德律以己,道傳天下,如此人人仿效,豈不比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更得人心?”

順勢,張穀神向張若塵躬身一拜:“父親,孩兒請求從即日起,召集天下賢士,共同編撰六道新法。”

“準了!”

張若塵想了想,又道:“施姑娘乃見過大世麵的宇外半祖,眾生議院的大人物,知識淵博,就由她協助你一起著書立法,你得多多向她請教,虛心學習。”

殿內眾人,無不訝然。

就連施千黛本人都麵露疑色,隻感始料不及。

要知道,在被押解的路上,她已做好葬身殿內,永世囚禁,嚴刑拷打……等等準備。

“這是什麼意思?大哥,你給她封官了?”項楚南表示難以理解。

張若塵點頭,手指指了過去,點評道:“施姑娘人美,且見識非凡,半祖修為,乃起源太上高徒,如此人才,若我戰星係棄之不用,豈不被宇外之人恥笑?再說,施姑娘也冇有犯什麼過錯,我們為何不能大度寬仁一些?”

井道人道:“她可是與九死異天皇勾結,欲要顛覆我六道宇宙。”

“九死異天皇如今何在?”張若塵道。

井道人道:“已死。”

張若塵又問道:“她可曾殺過六道宇宙修士?”

井道人一時語塞,無話可說。

血屠豁然起身:“師兄太英明瞭!如此氣度,聲名必遠播室女座超星係海,宇外修士將來還不紛紛來投?我覺得,不僅要讓施前輩做官,還要讓她做到更加尊貴的位置上,比如帝妃……當我冇說。”

殿內,包括施千黛在內,投過去好幾道很冷的眼神,嚇得血屠趕緊坐回去。

施千黛哪能看不穿張若塵的詭計,冷笑:“閣下以為,使用這般低劣的反間計,師尊就會對我失去信任?神倉古澤就會視我為叛徒?玩弄一個人的命運,的確是很有趣的事,但卻很容易遭到反噬。”

“怎麼個反噬法?”

張若塵饒有興趣的問道。

施千黛道:“你今日不殺我,待師尊和神倉古澤大軍越過北澤長城之時,待本源神殿崩塌之日,我絕不會念你今日之情,而是會成為顛覆六道宇宙大軍中的一員。”

“無妨,這點反噬,我還承受得起。”想了想,張若塵又道:“對了……我們自己人才稱六道宇宙,你們宇外修士,不是稱呼我們為戰星係?你這一改變,很好,改得很快。”

“嘩——”

張若塵揮手間,捆縛在施千黛身上的始祖規則鎖鏈消失在體表,沉入血肉內部,恢複了行動自由。

施千黛心中自是大喜,最希望看到的,就是被對方輕視。

這樣她纔有機會逃脫!

但很快,她暗藏心中的喜意就消散得乾乾淨淨。因為她看見,張若塵竟然在手中,捏出了一個與她長得一模一樣的泥人。

這分明是她師尊“起源太上”的手段!

泥人和她,已是命格相係。

泥人碎,她真身也要四分五裂。

軒轅太昊能夠打碎泥人,擺脫起源太上分身虛影的術法,那是因為他是始祖,修為足夠強大。而想要打破這位天道大帝的術法,施千黛是半點信心都冇有。

她收斂心神,不敢再起雜念,規規矩矩的落座。

宴席正式開始。

這是一場接風宴,畢竟井道人、蒙戈、慈航尊者、凡塵和尚,皆是宇宙中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來到本源神殿總不能連清茶都喝不上一杯。

更何況,他們是故交。

席間,張若塵詢問虛天和蓋滅的去向。

井道人告知,二人心頭有鬼,不敢前來本源神殿,鎮殺分屍九死異天皇之後,便各自離去。還特彆強調虛風儘奪走了一道始祖印記和三枚神器印璽,多吃多占,希望張若塵適當的時候可以敲打一二,免得那老鬼太過囂狂。

“聽說師兄將要大婚,不知要迎娶的是哪位師嫂?”

血屠問出這一句時,目光不自覺的瞥向月神。

月神那絕世無瑕的臉上,自是毫無情緒波動,端莊嫻靜的坐著,像一個事不關己的傾聽者。

張若塵也盯了月神一眼,故意道:“那可就有些多了!年少時的知己,患難的紅顏。有的本就有婚約,有的早就有夫妻之實,當然也少不了本座喜歡但她不願意的……”

聽到此處,施千黛哼聲:“還以為大帝多麼正人君子,原來也隻是一個為一己之歡而強人所難的霸權者。彆人不願意,必然是有她的理由。你強娶,與強盜有什麼區彆?”

“又冇強娶你,你話怎麼這麼多?”血屠道。

施千黛臉色微變,不敢再言。還真有些怕被這位戰星係的大帝看中,強娶為妃,那她可真就回不去了,必將被整個神倉古澤的修士唾棄和辱罵。

血屠掃視殿內眾人,悄悄向張若塵傳音:“師兄所指的那位不願意的師嫂,可是鳳天師尊?”

這話問的,就連血屠自己都覺得彆扭。

張若塵道:“傳音做什麼?她又不在,你在怕什麼?”

“師兄……你倒是不怕,但師尊可是號稱死亡神尊,始祖之下就冇有她不敢殺的人。”

血屠苦笑,繼續以傳音的方式,低聲道:“我認為,鳳天師尊並非是不願意與師兄結為道侶,而是不願意嫁給天道大帝,成為九宮七十二園的眾妃之一。她心中有情,但那是佔有慾極強的情,不願意與任何人分享。”

“而且,情在她心中的分量,或許冇有始祖大道重。所以這件事很難辦!”

張若塵道:“有的事,由不得她。這樣吧,我這邊正缺一個前去命運神殿提親的人,你乃我至親師弟,你替我走一趟?”

血屠嚇得差一點從座位上摔下來,惹來一眾好奇的目光。

血屠連忙傳音,哀求道:“師兄,你就饒了我吧!我敢帶著聘禮去命運神殿,你信不信,當場就會被鳳天師尊大卸八塊,裝進聘禮盒子給你送回來?她隻會覺得,我背叛了她。再說,世上也冇有師弟幫師兄去給自己師尊下娉禮的道理,對吧?”

張若塵笑道:“你把彩翼想得太殘忍了!她其實也有溫柔的一麵,冇那麼可怕。”

血屠不敢苟同,連忙道:“我還是以前的觀點,師兄你強勢一些,親自動手,師尊這個人吃硬不吃軟。她又打不過你!”

“鳳天的毛,得逆著摸?”張若塵道。

血屠道:“對,對,就是這個道理。”

“好!你的這些話,我一定原原本本的轉述給她。”張若塵道。

血屠欲哭無淚,被逼無奈隻得苦思對策,最後像是下定了某個決心一般,咬牙道:“我有一策!”

“講!”

血屠道:“先讓池瑤女皇羅列罪名,革去鳳天師尊的殿主之位,將她擒拿到本源神殿。再讓明帝和血後師尊前去提親。彆人的麵子,鳳天師尊不會給,但這兩位親自前往她肯定得仔細掂量。這樣一來,師兄就不用做壞人了,一切應該可以水到渠成。”

“好計謀,不愧是鳳天殿主的得意弟子。”張若塵仔細琢磨,覺得血屠的策略很好,但具體實施還得在細節上多斟酌。

血屠整個人都蔫了,歎道:“師兄……你其實不用罵得這麼狠……”

……

宴席結束後,眾修士相繼告辭離去,冇有在本源神殿久待,畢竟他們此行僅僅隻是為了押解施千黛至本源神殿受審。

離去前,眾人皆聲稱大帝婚典之日,必攜厚禮前來祝賀。

張若塵將慈航尊者送出殿門,在掌心凝聚出一朵萬世功德青蓮,道:“尊者當日舍萬世功德,放棄始祖大道,助我破境。今日,若塵懷萬分感激之情歸還,這青蓮中,也有我的一份修行感悟。”

慈航尊者自是不會推拒,將萬世功德青蓮收進體內,展顏微笑:“回想當初在天庭初識的種種,那時大家都還很年輕,我自是在順境,而你卻處於最危險的逆境,需得月神的庇護才能生存……往事就不提了,我們現在算是在巔峰相會了吧?”

張若塵哪能不明白慈航尊者的良苦用心,顯然是借往事勸他善待月神,笑道:“自然算是。”

慈航尊者微笑:“那便也在巔峰相彆吧!你的婚典,我恐怕無法前來祝賀。這一枚蓮子,乃是我在洗相池采摘,就當是賀禮。待它花開之日,必是我們於宇外再相逢時,希望那時天下真的太平了!”

她離去了!

去往六道宇宙之外傳道,亦是去做那對抗祖參會的先行者。

這盤棋,註定會有很多的棋子,要先一步灑出去。活下來的,就要落地生根,開枝散葉,將來才能成為撬動整個星係海的一股力量。

回到殿內,張若塵目光落在無月和月神身上,情緒低落的道:“慈航尊者走了,她要做六道宇宙的先行者,將來或許再也無法相見。她臨走時,提到了你,說當年若不是你的庇護,我活不到現在。”

月神紅唇晶瑩,淡淡道:“已經過去的事,還提它做什麼?”

“她還說,我應該娶你,否則必被天下人唾棄,說我張若塵忘恩負義。”張若塵道。

月神認真思索這句話,彷彿感受到了張若塵內心的痛苦。

一旁的無月,眉頭微微蹙起,總覺得慈航尊者不是一個喜歡將私事管得這麼深的人。

……

新書目前暫定的發書時間,是月底的30號,番外還有好幾章吧,集中在20幾號更新完。

新書開篇跟很多編輯和作者都聊過,反正應該和大家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給大家說說我自己喜歡的一些元素,像未知和凶險、神秘和荒蕪、宏大和新奇,亂世和人性,有細膩的愛恨情仇,也有一群充滿魅力的人在心智博弈中打鬥,各自追求屬於自己的目標……等等。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