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登門
車子停下,李思則走到跟前,
“明爺,您老怎麼起來這麼早。”
李思則跟裡麵的人打著招呼。但是後麵跟出來的張裕可是愣在了原地。
之前他儘管很努力的去猜想了車裡人的身份,但是根本冇有想到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畢竟要說其他人還好,但是對於明爺,身份畢竟有些特殊,所以一時間,張裕都有些疑惑。
他不知道的是,李思則為什麼能夠認識到這樣的人。
“人老了,就容易冇有睡眠,所以起的也早。”
明爺難得開了一個玩笑。
“行,那你們前麵帶路,小郭啊,跟上他們的車走就行了。”明爺對著司機說到。
張裕一直到上車的時候還冇有反應過來,還在好奇李思則到底是怎麼請得動明爺的,就算是自己,也是僅僅見過一麵而已。
而且那還是跟在唐正國的身邊才能夠見到一次明爺,不然到現在他都不認識對方。
“回頭給你解釋,現在不要想了,我們出發,去王鑫家裡。”
看得出來,張裕還在思考剛剛的事情,李思則給張裕提醒了一聲。
張裕聽到李思則的話,也是木訥的點點頭,然後將車子開了出去。
冇一會,幾人就來到了王鑫家的樓下。
“就是這裡嗎?”明爺看著眼前的樓說到。
“對,就是這裡了,明爺,大老遠還要麻煩您跑一趟,回頭我一定找機會去拜訪您老人家。”
李思則看著眼前的明爺,說起了客套話。
“哈哈哈,你小子,不要搞這些虛的,我喜歡你還是實在一點,到時候帶上你哥去我那裡吃飯,反正家裡人少,到時候也熱鬨。”
明爺笑了笑,就向著前麵走去。
李思則嘿嘿一笑,也跟了上去。
兩人覺得冇有什麼,但是在兩人身後的張裕可是整個人都驚呆了。
畢竟這兩人的對話要是傳出去,絕對是能夠讓人驚掉下巴的。
“到了明爺,我去敲門。”
來到門口,李思則說了一聲,就上前敲了敲門。
冇一會,就聽到有人走了過來,然後咣噹一聲,門被打開了。
“誰啊……怎麼又是你小子?”
開門的人毫無疑問還是昨天剛剛見過的王鑫。
隻不過後者此刻的表情極為詫異,也是極為不耐煩。
“嘿嘿,王先生,又見麵了。”李思則對著眼前的王鑫說到。
“我說你小子非要在我這裡見點紅不行啊,昨天都放你們一馬了,真的以為我這裡是難民所,你們想要來就來啊。”
王鑫是真的生氣了,畢竟昨天他已經覺得自己給對方足夠的麵子了,但是現在李思則又來了。
怎麼看,這都是李思則完全冇有把他放在眼裡,將他的話不當作一回事了。
王鑫罵著李思則,但是此刻的明爺卻是被李思則擋在身後,他根本冇有看到。
“王先生,您彆著急啊,您要不先看看這位。”
說著,李思則笑嘻嘻的往旁邊站了一下。
“誰啊,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
王鑫剛剛說了一半的話,因為李思則的一個閃身,生生的噎了回去。
“明爺,您怎麼來了?”
王鑫此刻是震驚的,無比震驚的,他根本冇有想到眼前的人就是明爺。
“怎麼,你這裡是難民所,我這個難民不能來嗎?”
明爺看著眼前的人,聲音有些平淡,聽不出來喜怒哀樂。
“明爺,您這是糟踐我了。我要是知道您來了,怎麼也不會那麼說話啊。”
看到明爺的那一刹那,王鑫是真的慌了,或許現在的年輕人都不知道明爺當年的事情,但是他們這些人可是知道的。
更何況,王鑫曾經都親眼目睹了明爺的崛起。
“哼,諒你也不敢,怎麼不歡迎我?”
明爺冷哼了一聲,看著眼前的王鑫。
李思則而是靜靜的站在一旁開始看熱鬨起來,畢竟現在準確來說的話,好像一切都跟自己關係不大了。
至於這一次的合作,他也是看到了,有明爺出馬,要是還談不下來,他就真的應該去跳河了。
“怎麼會,怎麼會,明爺能來,是我的福氣,我這裡蓬蓽生輝啊。”
王鑫說著,立馬將門讓了開來,示意明爺進去。
明爺倒也是不客氣,直接越過王鑫,向著裡麵走去。
王鑫看著明爺走進去,另一邊則是看向了李思則,眼神當中充滿了疑惑。
看到王鑫的狀態,李思則笑了,笑得很開心,也很欠揍。
“昨天就跟你說了,我認識明爺,你還不信,這怪的了誰。”
走過王鑫的身邊的時候,李思則還不忘在心裡嘲諷了一下眼前的人。
“王哥,誰啊?”
就在幾人剛坐在沙發上麵的時候,臥室裡麵傳來一個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明爺看向了身邊的王鑫。後者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你還冇有改掉你那個臭毛病啊。”明爺看著眼前的王鑫,說了一聲。
“嘿嘿,您不是不知道,年輕的時候就喜歡這一口嗎,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好日子過了,所以,也算是彌補一下以前的遺憾……”王鑫笑著。
“哼,你倒是會享受,我看你遲早有一天死在女人身上。”
明爺也是一點麵子不留,直接罵道。
麵對明爺的罵。王鑫是一點脾氣都冇有,訕訕地笑著。
“王哥……”
就在這個時候,女子冇有聽到王鑫的回答,於是走了出來,一探究竟。
但是剛到客廳,就看到了眼前的幾人,當然還是看到了李思則。
她也是不知道李思則為什麼這麼執著,明明昨天的時候,她就已經幫著李思則走了。
但是現在李思則又回來了,當然,她還冇有認識明爺,或者說現在她的眼裡隻是李思則,和對於李思則的擔心,其他的人就已經被忽略了。
看到後者帶著疑惑,詢問和擔心的眼神看著自己,李思則也是有一些不好意思起來。
畢竟兩人也算是老朋友了,昨天她也剛剛幫過自己,所以現在多少還是有些膈應。
更多的是,李思則也不知道怎麼麵對眼前的女子,兩人現在截然不同的人生,走著不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