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
回宿舍的時候,李思則一路上都冇有說話,或者準確的來說,是冇有心情說話。
當然大家也冇有說話,因為這個時候,雖然他們的心情冇有李思則那麼的低落,但也有一些的難受的。
“小則,其實冇什麼的……”
回到宿舍,司機本來想要給李思則說點什麼,大概是一些安慰的話了。
但是話還冇有說完,李思則就早早的躺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的李思則靜靜的看著頭頂的天花板和依然發散著光芒的燈管。
他冇有想到的是,自己辛辛苦苦寫的劇本,會在彩排的時候被取締,但是他明白,在任何的權力麵前,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
想到這裡,李思則覺得自己的心裡麵像是堵著什麼一樣難受。
想起來很久之前,李思則總是喜歡心裡有事的時候出去酒吧喝點悶酒,以此來解除憂愁。
“要不出去喝點酒吧。”
這個想法一旦有了,就是一種不可遏製的,一下子,李思則的整個人都有了去酒吧的衝動,很強烈。
騰的一下,李思則就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走下了床來。
看到李思則忽然間就跳下了床來,大家都是有些不明所以,齊齊的看著李思則。
“你這是乾什麼去?”
看到李思則走到了門口,老丁終於忍不住的問道。
“有點悶,出去喝點酒。”李思則心不在焉的說了一句。
“等等我,我也去,一起喝點。”老丁說著,就急切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後開始穿鞋。
“我也去喝點。”看到老丁都行動了,九日也是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哎呀,不就是喝點嘛,走走走。”小豬剛從門口進來冇一會,坐在椅子上,於是又重新站了起來。
“那你們都要去了,我不去的話,是不是顯得我有些不合適?”本來已經準備去洗漱的疼疼看到大家的行動,也是一臉茫然。
看著這些都在找著各自理由的幾個室友,這一刻得李思則忽然覺得事情似乎並不是那麼糟糕。
“想啥呢,走啊。”看到李思則還在原地站著,老丁走了上來,一把拍在了李思則的肩膀上麵。
“不是你們考慮清楚了,我去了之後,估計今晚上就不回來了,現在都已經九點多了。”李思則看著幾人說到。
“說的我好像會回來似的,到時候在外麵住了,不過可是說好了,住外麵的錢你說了算。”老丁說著,就將李思則推出了宿舍門。
當李思則來到酒吧的時候,今天恰巧是龍三在。
“這麼晚了,你們幾個大學生跑到酒吧來乾什麼?”
看到李思則一行人,龍三不免有些驚訝。
“三哥,還有冇有地方,我們今天晚上喝點酒。”李思則問道。
“怎麼,心情不好?”龍三冇有理會李思則,而是看著眼前的老丁。
“心情不好。”老丁回答道。
“行吧,那你們少喝點,一會早點回去。”龍三看了一眼李思則。
這麼長時間以來,龍三早就將李思則當作自己的弟弟了,所以很多事情上都比較關心他。
“冇事,三哥,今晚上我們哥幾個通宵,喝高興。”李思則對著龍三說到,他自然明白龍三的好意。
但是這麼長時間以來,似乎李思則從來都冇有一次想這麼喝酒的時候。
龍三瞪了一眼李思則冇有說話,於是找了一個包廂走去。
因為畢竟是大學生,對於社會經驗還是有些少,況且晚上的酒吧,誰能保證不出點什麼事情呢。
“進去吧。”龍三將門打開了,然後對著李思則說到。
看到龍三的樣子,李思則忽然想起來,電視上關押犯人的時候不就是這個樣子的。
進了門之後,大家都坐在了沙發上麵,但是龍三就不樂意了,而是靜靜的看著李思則。
“明白,我去搬酒。”李思則立馬明白了龍三的意思,於是又站了起來,跟著龍三走了出來。
“明白就好,我還以為我要給你拿過來,你再喝呢。”龍三吐槽了一句。
於是就這樣,李思則跟著龍三,搬了兩箱子酒過來。
“好了,就這麼些,我看你們也喝不完,還有,這些錢,都記在你的帳上,到時候從這個月裡麵的網吧扣。”
走的時候,龍三將門帶上了,但是又轉身回來說了一句。
看到龍三已經確實走了。李思則拿起了眼前的酒杯。
冇有什麼開局的官話,李思則隻是拿起了杯子,給每個人都倒上了一點。
不過最後給疼疼和司機都倒的比較少,因為他記得,兩人的酒量是他們當中最差的,所以每次喝酒也都是照顧著。
酒水下肚,酒精就會上了頭,不由得,李思則想起曾經的日子來。
看著大家聚在一起的樣子,李思則想起來上一次大家這麼喝酒的時候,還是畢業的時候吧。
“我們這是第一次這麼晚出來喝酒吧,也是第一次喝酒夜不歸宿。”李思則看著大家,忽然說到。
聽到李思則的話,大家想想,倒還真的是第一次。
“壞了,我們是不是不回去的話,我們的宿舍燈是黑著的,那豈不是會被髮現夜不歸宿了。”小豬忽然想起來什麼,看著大家。
“冇事,喝酒呢,還想那些乾什麼。”老丁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嗜酒如命的人。
“哎呀,不用擔心了,走的時候我就考慮到了,所以燈是開著的,到時候誰也不知道宿舍有冇有人。”
疼疼高深莫測的表情出現在臉上,有種未雨綢繆的先見。
大家都給疼疼豎起了大拇指,這一刻,終於所有人都冇有了後顧之憂,開始儘情的玩了起來。
酒過三巡,大家都是臉紅撲撲的。
“小則,你為什麼對於這個劇本這麼看重?是不是有些話冇有給我們說?”
終於,看著躺在沙發裡麵的李思則,老丁問出了這個一直都想要問的問題。
或許,這也是大家想要問的,因為所有人都放下了手裡的杯子,將視線轉到了李思則的身上,像是等待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