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甜妹小香被開發惡墮的十五步 014

13. 小香被當作垃圾一樣拋棄，也像垃圾一樣自暴自棄

小香站在公寓門口，鑰匙插在鎖孔裡卻遲遲冇有轉動。她纖細的手指在金屬鑰匙上微微發抖，指甲上還殘留著前天晚上王先生親手為她塗的黑色指甲油。走廊裡昏黃的燈光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空氣中飄著樓下住戶做飯的油煙味，混合著廉價空氣清新劑的人工花香。她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著，黑色校服裙下的雙腿不自覺地併攏摩擦——這是王先生訓練出的條件反射，每次站在門前等待他時都要這樣。

推開門的那一刻，小香的瞳孔猛地收縮。客廳裡原本擺放王先生真皮公文包的柚木衣帽架空空如也，他常坐的那張意大利進口沙發上連一個褶皺都冇有。空氣中不再有他最愛的那瓶Tom Ford烏木沉香的氣息，取而代之的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她光著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麵上，腳趾蜷縮起來，突然意識到連門口的羊絨地毯都被收走了——那是王先生最喜歡把她按在上麵操的地方。

她顫抖著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滑動時留下汗濕的痕跡。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被撥出第十三次時，機械女聲用甜美的語調宣告著殘酷的事實："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小香跪倒在光禿禿的地板上，校服裙襬捲到大腿根部，露出內側還冇消退的鞭痕。她瘋狂翻找通訊錄裡每一個可能聯絡到王先生的人，直到指甲在螢幕上刮出刺耳的聲音。

第二天清晨，她翹掉了第一節文學理論課，穿著王先生買給她的那套香奈兒套裝去了他的公司。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麵上敲出急促的聲響，前台小姐塗著玫紅色唇膏的嘴一張一合："王總監上週已經調往倫敦總部了。"小香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精心修飾的眉毛下，眼睛裡的光芒一點點熄滅。她記得最後一次在這裡等王先生下班時，他把她帶到消防通道裡，撩起她的裙襬就著潤滑液直接進入，一邊操她一邊說晚上要帶她去見幾個商業夥伴。

教室裡，小香機械地記著筆記，圓珠筆在紙上劃出深深的凹痕。教授講解《追憶似水年華》的聲音變得遙遠而模糊，像是從水下傳來的。周圍同學的交談聲像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她隻能聽見自己太陽穴突突跳動的聲音。筆記本上全是無意識的塗鴉——"王"字被她寫了一遍又一遍，最後一頁還畫著他們最後一次用的繩結圖案。她的腿在課桌下不安地摩擦，棉質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當教授點到她名字時，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全班都轉頭看向這個麵色潮紅的女孩。

夜幕降臨時，小香站在"暗夜"酒吧門口，黑色蕾絲內衣的肩帶深深勒進肩膀的肉裡。這是王先生最喜歡的一套，胸前的鏤空設計剛好能讓乳環若隱若現。現在金屬環隨著她的呼吸輕輕晃動，卻再冇有人會俯身用舌尖撥弄它們。霓虹燈將她的臉映成妖異的紫色，她一口氣喝下三杯龍舌蘭，酒精像熔岩一樣從喉嚨燒到胃部，卻澆不滅下體那股空虛的燥熱。

"一個人？"一個戴金鍊子的男人貼上來時，小香聞到他身上混雜著汗臭的迪奧曠野香水味。他戴著骷髏戒指的手掌直接覆上她的大腿內側，粗糲的指腹摩挲著敏感的肌膚。小香冇有躲開，反而微微分開雙腿，讓裙襬滑到大腿根部，露出吊襪帶上的金屬扣。男人的呼吸立刻粗重起來，手指探入她的裙底，隔著已經濕透的丁字褲揉捏她腫脹的陰唇。

"去你家。"小香喘息著說，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她故意用膝蓋蹭了蹭男人鼓脹的褲襠，感受到裡麵硬物的形狀和熱度。

男人的公寓散發著廉價古龍水、外賣和菸草的混合氣味。小香剛關上門就被按在貼滿小廣告的牆上，粗糙的手掌粗暴地撕開她的上衣。鈕釦崩飛的聲音中，她的乳房彈跳出來，乳尖接觸到冰涼的空氣瞬間挺立。男人冇有像王先生那樣先用舌尖挑逗，而是直接含住一邊用力吮吸，牙齒磕碰到乳環時帶來一陣尖銳的疼痛。

"啊...！"小香仰頭撞在牆上，卻主動把胸脯往對方嘴裡送。男人用另一隻手擰著她另一邊的乳頭，疼痛讓她的陰道劇烈收縮，愛液浸透了內褲的蕾絲邊緣。

"賤貨，這麼濕？"男人扯下她的丁字褲，兩根帶著煙味的手指直接插進緊緻的小穴。小香能感覺到自己內壁的褶皺被粗暴地撐開，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她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對方的腰，高跟鞋的細跟陷進男人的後背——這是王先生教她的姿勢。

男人解開皮帶時金屬扣發出清脆的聲響，紫紅色的陰莖彈跳出來，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冇有任何前戲，他直接捅入乾澀的甬道。小香疼得弓起背，指甲在對方汗濕的後背上抓出幾道紅痕。男人掐著她的腰開始抽插，每一下都撞到子宮口，疼痛伴隨著奇怪的充實感。她看著牆上自己晃動的影子，恍惚間以為那是王先生在操她。

"叫啊！"男人扇了她一耳光，左臉火辣辣的疼痛反而讓陰道絞得更緊。小香順從地發出誇張的呻吟，眼淚卻止不住地流下。當男人突然拔出陰莖拍打她的臉頰時，她條件反射地張開嘴，讓腥臭的龜頭捅進喉嚨深處。窒息感讓眼前冒出金星，喉嚨肌肉不受控製地收縮，男人悶哼著在她嘴裡射精，濃稠的精液直接灌入食道。

浴室裡，小香機械地沖洗著身體。鏡中的女孩眼圈發黑，嘴角還有冇擦乾淨的白濁液體。她顫抖的手指摸向頸側，那裡本該有王先生留下的吻痕。花灑的水流沖刷著大腿內側的精液和淤青，她突然崩潰地滑坐在地上，瓷磚的冰涼透過皮膚一直冷到心裡。

第二天晚上，小香換上了更暴露的裝扮。黑色漁網襪勒進大腿的軟肉，堪堪遮住臀部的皮裙稍微彎腰就會露出昨晚被掌摑後還泛紅的臀瓣。這次是兩個穿著緊身T恤的男人，他們把她夾在酒吧最暗的卡座裡，四隻手在她身上遊走。一個男人的拇指按在她的乳環上粗暴地旋轉，另一個則把冰涼的威士忌澆在她裸露的鎖骨上，然後俯身去舔。

"小母狗還打了乳釘？"戴耳釘的男人從口袋裡掏出兩個夾子，夾住她早已挺立的乳頭。尖銳的疼痛伴隨著快感，小香嗚嚥著扭動身體，卻把胸脯送得更近。另一個男人解開皮帶，把半硬的陰莖塞進她手裡："給老子舔硬。"

當第一個男人從後麵進入她時，小香正跪在地上給另一個口交。粗大的陰莖撐開她緊緻的後穴，冇有任何潤滑的插入讓她疼出眼淚，卻還是賣力地吞吐著嘴裡的性器。兩個男人交換位置時，精液弄臟了她精心打理的頭髮，有些甚至滴到了睫毛上。她癱在淩亂的床單上，雙腿大張，紅腫的小穴還在微微抽搐，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濁流正從穴口緩緩流出。

淩晨三點，小香獨自走在回學校的路上。冷風吹得她渾身發抖，絲襪已經破了好幾個洞，高跟鞋裡全是乾涸的精液，每走一步都黏膩作響。路過24小時便利店時，她盯著櫃檯後的香菸架，突然想起王先生修長的手指夾著萬寶路的模樣。第一口煙就嗆得她咳嗽不止，但尼古丁的苦澀卻奇異地安撫了躁動的神經，就像他每次事後摟著她抽菸時一樣。

宿舍樓下，幾個晨讀的女生對她指指點點。小香下意識地拉低裙襬，卻發現自己已經不在乎這些目光了。浴室裡，她盯著手腕上王先生留下的淡粉色勒痕，突然狠狠咬了上去。疼痛讓她短暫地忘記了心裡的痛，但很快，那股熟悉的渴望又捲土重來——她需要更痛、更粗暴的對待，需要有人像王先生那樣把她逼到極限。

手機震動起來時，小香正用浴球大力擦洗著胸前的咬痕。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隻有六個字："聽說你在找刺激？"她的手指不受控製地顫抖著，指甲縫裡還殘留著昨晚男人的體味。回覆框裡光標閃爍，就像她體內那個越燒越旺的空洞。最終她隻打了兩個字："地址？"發送成功後，她看著鏡子裡那個陌生的女孩，慢慢露出了這周第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