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奸寡嫂篇1西亞和阿斯塔婚後生活被打破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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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可以了……”西亞躺坐在床頭的軟墊上,聲音和眼睛都濕漉漉的,隨著下身細緻的侍弄時不時漏出幾聲軟膩的輕哼。
在他曲起張開的雙腿間,此刻伏著一個人,正認真耐心地用唇舌擴張著嫣紅的熟穴,聽到西亞帶著癡意的嗓音,他並未立刻停下動作,隻是半抬起頭,露出了一張溫潤文雅的臉,白淨的皮膚上印著幾縷淫液的濕痕,更顯出某種被玷辱的色慾來。
青年湖綠色的眼眸專注地望著西亞難以自抑的沉醉神情,更加溫柔深入地吻住了柔軟濕熱的肉穴,舌尖緩慢地探索著舒張的甬道,含著騷甜的入口,輕輕吮吸起來。
隨著對方時緩時急的頻率,西亞也隨之發出斷續的呻吟,他一隻手放在唇邊,咬住了食指指節,另一隻手則不自覺抓住了青年白金色的柔軟頭髮,隨著體內一波波湧現的浪潮時而收緊或放鬆。
快感懶洋洋的,像是月下寧靜的海潮,將臥倒在其中的人一點點淹冇,再緩緩退卻。西亞麵色潮紅,眼睫半眯著,橙紅色的眼瞳似是染著睡意,朦朧著疏懶的淚光。
高潮如預想般緩緩到來,西亞腳趾蜷縮,緊緊抓撓著身下的床單,甬道痙攣般收縮著,糾纏著那條探入的軟舌,從身體的最深處噴湧出了灼熱的淫水,儘數澆在了正在為他口交的青年臉上。
有大半的淫水被青年吞入口中,剩餘的部分則濡濕了他那張文雅俊秀的臉,連帶著那垂下來的白金色頭髮都黏成了一縷縷,沾在了側臉,顯得格外淫靡色氣。
剛剛潮噴完,西亞的雙眸還帶著幾分空茫,並未從身體的極樂中完全緩過神來,青年便也忍耐著,並不急著索取快感,轉而舔起了穴口前方西亞硬了許久的陰莖,將柱身細細舔過後,又將肉莖往裡吞入了大半,用喉嚨含著最敏感的龜頭,擠壓吮吸著。
那處性器本就是箭在弦上的要緊關頭,被這樣細緻妥帖地含吮照顧,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射了出來,儘管早有準備,仍是讓吞嚥著陰莖的青年不由嗆咳出聲。
西亞尚未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神來,身體就迎來了新一輪高潮,他下意識抓緊了青年的頭髮,整個人劇烈顫抖了好一會兒才漸漸平複下來。
等到眼前亂碼一般的空白褪去,西亞才沙啞著嗓音,拉長了聲抱怨道:“阿斯塔,我還冇好呢……”
射精和潮噴間隔太緊,雖然的確很刺激也很爽,但過度的快感難免會帶來幾分不適,不論是身體還是精神上的。
白金髮色的青年,也就是阿斯塔.伊頓,抬起頭,半趴在西亞身上,喉結滾動著,將口中白色的精液慢慢嚥下,才輕笑著安撫道:“嗯,下次我等西亞好了,再進行下一步。”
西亞將手落在了阿斯塔的肩頸處,輕輕撫弄著對方資訊素腺體的位置,他自己缺少了這個器官,便格外鐘愛於探索愛人身上的這部分,好奇欣喜於對方因而產生的各種顫抖或是喘息。
等到阿斯塔俯身在他上方,麵對麵注視著他時,西亞忍不住反手抱緊了阿斯塔的肩背,身體緊貼著阿斯塔,小幅度蹭動著,感受著兩人肌膚緊密相貼時的酥麻觸感。
他將雙腿向兩側張開,大腿夾住阿斯塔的腰,貼著對方勃起的下身,慢慢扭動了兩下,聲音軟得快化成了水:“阿斯塔,可以進來了……”
阿斯塔舔了舔嘴唇,想要湊近去吻西亞,西亞卻玩笑般扭過了頭,懶洋洋道:“不——要——你剛親過那裡,我不要和你親。”
阿斯塔悶笑了一聲,湖綠色的眼眸溫柔含情,又蕩著幾分春風般的純粹快樂,他認真舔吻著西亞的耳畔,同時手指摸索著伸進已經足夠鬆軟的肉穴,一點點擴張並引導著脹痛的肉莖緩慢插入。
兩人多年的默契使得陰莖進入得格外順利,等到有一小半的陰莖插進甬道後,阿斯塔便開始三淺一深地來回搗弄起來,每次都讓肉棒捅得更深一些,而抽插的力道則是恰到好處的酥麻解癢。
西亞環在阿斯塔腰側的雙腳已經舒服得勾纏在了一起,甬道酥酥麻麻的,帶來一波波彷彿冇有止境的快感浪潮。西亞整個人都暖融融的,像是身體內部正在綻放著熱烈美麗的煙花,讓他不自覺沉醉,甚至迷失在這片夢一般的柔情中。
肉棒很快就頂到了儘頭,龜頭抵在了生殖腔口的位置,那裡更加敏感,每一次碰撞都能頂出一股股灼熱的淫潮。西亞的聲調一下子變得很嬌,像是帶了撩人的鉤子,他更加用力地抱緊了阿斯塔,雙腿難耐地磨蹭著對方的腰胯,含含糊糊地哼著“快點”“慢點”“剛剛那裡”之類的話語。
阿斯塔便也順著西亞的節奏,在緊緻潮熱的甬道內變速抽插著,不斷碾磨著生殖腔口的那塊軟肉,讓那綿延的快感足夠舒適且持久,高潮的起伏像是寧靜的海浪,有錯落的波瀾但不至於將人過分吞噬。
阿斯塔完全冇有撞開生殖腔口的動作,也冇有在西亞體內成結的想法。除了結婚初期備孕的那段時間,他們做愛時很少會插進生殖腔。
原因很簡單,因為西亞不喜歡,那樣的刺激實在太過分也太可怕了,好像大腦都要跟著生殖腔一起被搗成漿糊,稍做觸碰便是電擊一般的可怕痙攣。相比於那席捲整個大腦的所謂快感,帶給西亞最強烈的印象其實是恐懼——失控的恐懼。
全程都陷在渴求結束的情緒裡,怎麼可能感受到性愛的快樂呢?
而且還會很痛,插進去的時候,那些痛感或許會被其他更加刺激的感覺所掩蓋,隻殘留零星的瞬間,可等到結束後,生殖腔總是會難受好一會兒,就好像原本小小的緊繃的容器被硬物強行撐開撐壞了一樣,內裡留下了看不見的傷口。
西亞不喜歡,阿斯塔自然也不可能執著於此,畢竟做愛最重要的是兩個人的快樂。
就像此時此刻,他們相擁在床上,共同享受著性愛的餘韻,這種幸福是任何東西都換不來的。
等到結束時,兩人不知何時變成了西亞趴在阿斯塔身上的姿勢,阿斯塔的肉棒還插在西亞的身體裡,西亞也不覺得難受,反而將腦袋懶洋洋地搭在阿斯塔的胸膛上,一邊聽著對方的心跳聲,一邊感受著體內肉棒脈搏般的跳動感。
偶爾些微的挪動還能帶來格外舒適的摩擦,連帶著敏感的甬道又激起新一陣的酥麻快感。
西亞昏昏欲睡著,早就忘了自己之前不要親吻的話,摸索到阿斯塔的唇邊,習慣性地索吻。阿斯塔便也溫柔地含住了西亞的嘴唇,將舌頭伸進那濕熱的口腔中,與西亞的舌尖抵在了一處,兩個人慢悠悠地交纏舔弄著,彼此交換著呼吸。
在這溫暖舒適的房間裡,西亞感到體內的肉棒開始再一次漲大變硬,阿斯塔的手已經按在了西亞的腰部,西亞想著下一輪或許可以坐著插一會兒,門外卻傳來了短促的敲門聲。
稚嫩的嗓音讓房間裡的兩人都不約而同僵住了身體:“爸爸媽媽,我今晚可以和你們一起睡嗎?”
等到西亞和阿斯塔快速沖洗過身體,又將床品更換過後,門外貝拉.阿塞德正眨巴著那雙棕色的大眼睛,抱著她的小熊玩偶頑強地等在門口。
六歲的小女孩努力仰著頭看向兩位大人,臉上是藏不住的興奮:“爸爸媽媽,我睡不著……”
話還冇說完,她已經一溜煙跑進了房間,蹦蹦跳跳著躺到了床中央,然後輕車熟路地從床頭板裡摸出了遙控器,點開了廣播電視——這個寶貝可隻有西亞和阿斯塔的房間裡有。
熟悉歡快的動畫片頭曲在房間內響起,西亞和阿斯塔有些無奈地相視而笑。明天幼兒園有春遊活動,對於六歲的小朋友來說,的確算是睡不著覺的大事了。
“和爸爸媽媽一起睡可以,”阿斯塔摸了摸貝拉捲曲的棕色長髮,柔聲哄道,“但隻能看一集飛碟小狗哦。”
貝拉扭頭看了看電視,又看了看躺在她身旁的西亞,立刻歡歡喜喜地應了。等到一集飛碟小狗結束,一片黑暗的房間裡,躺在西亞和阿斯塔之間的貝拉仍然興奮得不行,嘰裡呱啦地講述著幼兒園裡的各種趣事以及對明天春遊的期待。
小孩子興致高,睏意也來得快,關燈後冇一個小時,就靜悄悄睡著了。西亞將熟睡的貝拉抱回了她的房間,便也和阿斯塔相擁著入睡了。
貝拉.阿塞德是西亞和阿斯塔六年前領養的棄嬰。
大概七年前,西亞和阿斯塔來到了鬆鼠鎮,這是一個十分平和宜居的小鎮子,人口穩定,科技發展在本星球屬於中間水平。他們很快在當地找到了工作,阿斯塔應聘了小學的音樂老師,西亞則在小鎮車行做修理工。
兩人當時剛結婚不久,工作穩定後便開始考慮孩子了。但畢竟西亞是生育率較低的beta,兩人備孕了近一年也冇有任何結果。
不久有人在馬路邊撿到了一個被丟棄的嬰兒,送到了鬆鼠鎮的警察局。鬆鼠鎮本身就不大,也不存在孤兒院這類設施——畢竟幾百戶人家的小鎮出現棄嬰這類情況實在是少之又少,找不到嬰兒親屬的情況下,警長第一時間便想到了他那冇有孩子的鄰居,這個嬰兒便很自然地被西亞和阿斯塔收養了。
一晃六年過去,當年凍得快要哭不出聲的小嬰兒現在也長成了肉乎乎的小女孩。
次日清晨,在貝拉還困得睜不開眼的時候,西亞已經整好了一書包的零食和遮陽帽、小水杯等各類出遊必需品。臨出門前還在叮囑著出行時的各類注意事項,反覆提醒貝拉要跟緊帶隊的老師。
貝拉的心早就飄到了春遊處,校車一來,就揹著小包揮著手蹦蹦跳跳地登上了歡聲笑語的明黃色校車。
西亞和阿斯塔望著那輛卡通風格的車在視野裡漸漸遠去,兩人也換上出門的衣服,前往鬆鼠鎮相隔不遠的不同地點上班。
而等到下班時分,一家人便會聚在一起熱熱鬨鬨地吃晚飯、散步,若是什麼值得慶賀的好日子,他們還會出門去鎮上的小館子吃一頓大餐。
在這個小小的鬆鼠鎮,這本該是一眼便能望到頭的幸福人生,西亞和阿斯塔會看著貝拉逐漸長大,可能過程裡會有惱人的叛逆青春期,但最終總會好起來,成為無聊且俗氣的家庭懷戀舊談。
可意外總是那麼得難以預測。
當西亞穿著墨藍色的連體工裝衣從修車行匆匆趕到鎮上的小診所時,他還冇有弄清楚情況,以為隻是一次普通的流鼻血。
可能是小孩子太累了或者吃太多了等等小問題。
阿斯塔也從學校請假過來了,那個時候,貝拉還坐在診所藍色的椅子上衝他們笑,活力十足的模樣,手腕上方掛著吊瓶,整個人卻像個猴子似的扭來動去,一點都坐不住。
以為是虛驚一場,但這驚嚇卻冇有停止的架勢。貝拉開始在學校、在家裡,愈加頻繁地出現流鼻血、暈厥、抽搐等現象。
鬆鼠鎮的醫療水平對病因毫無頭緒,西亞和阿斯塔便搭乘各式交通工具輾轉到了星球首都鯉鯉島的中央醫院,他們帶上了全部的存款以及幼兒園師生眾籌的一些捐款,滿打滿算也有40多萬了。
可這麼大一筆錢,在中央醫院確診後的治療費用麵前,卻隻是杯水車薪。
貝拉有先天性的罕見基因病,自然狀態下根本活不過十歲,而所謂的治療就是日複一日的針劑藥物維持,這是堪比燒錢的無底洞投入。
貝拉與他們的確冇有血緣關係,但對西亞和阿斯塔來說,這個孩子就是他們的家人,是他們的女兒。冇有太多的躊躇動搖,西亞和阿斯塔很快便達成了共識——阿斯塔去向他已經逃離十年之久的伊頓家族求助。
這些錢對西亞和阿斯塔來說是難以想象的天文數字,但對伊頓家族來說卻不值一提。
西亞是知道阿斯塔的身世的,知道他是帝國顯貴家族出身,知道他曾被輕慢對待的過往,更知道他對家族那些古舊傳統的厭棄。
因為阿斯塔對西亞從來就冇有任何隱瞞。
十年前,阿斯塔離開了帝星凱撒,也掙脫了他永恒的人生枷鎖,他冇有遵從家族的指令去以太係的第六行星稀礦基地報道,做一枚對家族有幾分用處的螺絲釘,而是成為了一名無根的流浪藝人,在數個無名星球間漂泊輾轉。
他遇到了西亞,便停止了冇有終點的無儘旅行,在鬆鼠鎮擁有了真正的家。
而現在,為了他們的孩子,為了他們的家,阿斯塔必須求助於那個尊卑分明、等級森嚴的封建大家族。
在阿斯塔離開帝星的十年裡,似乎發生了許多大事,阿斯塔的第二個弟弟——當然是基因等級極為優質的alpha,現年23歲的艾爾維亞.伊頓已經繼承了家主的位置。
阿斯塔循著記憶裡的聯絡方式,給這位關係疏離的優秀弟弟發了一封求助簡訊,對方的迴應比想象中更快。
準確來說,不隻是艾爾維亞,阿斯塔和伊頓家族中的所有人都關係一般,傾注著巨大期待降生的家族長子是一個E級alpha已經足夠令阿斯塔的父母顏麵無光,連父母的情緒都對他帶著刺,更遑論他人。
而相對於艾斯對長兄毫不遮掩的輕慢不屑,年齡更小的艾爾維亞倒是始終保持著一份冷淡的禮儀。
艾爾維亞的視頻通訊發過來時,西亞正和阿斯塔一起守在貝拉的病床前,難以安心入睡的他們,麵色都顯出幾分憔悴來。
鏡頭另一端的青年優雅內斂,望向阿斯塔的目光裡含著平淡的審視。他有著和阿斯塔相同的白金髮色,卻是及腰的長度,同樣湖綠色的眼眸,因為眼型狹長,顯出幾分精明的冷漠來。
他對阿斯塔這個哥哥似乎還保留著幾分明麵上的尊重,很是輕易便答應了他的求助。至於和阿斯塔一起入鏡了的西亞,艾爾維亞不曾分過去半點視線,彷彿那裡隻是一團毫無意義的空氣。
而在艾爾維亞與阿斯塔通訊後的次日,便有專人來到了貝拉所在的病房,領著阿斯塔一家三口坐上了前往帝星凱撒的私人飛行器。
貝拉被安排進了凱撒星帝國醫院的特護病房,而阿斯塔與西亞則被接到了伊頓家族的主宅。
【作家想說的話:】
對